芸娘聽到馬蹄聲心裡有些不安,她站了起來,看向了路口。(百度搜尋更新最快最穩定)
這像是先前那輛飛奔而去的馬車,怎麼又拐了回來還在岔路口停了下來,什麼意思呢
車伕停好了車,說了兩句,然後朝芸孃的攤位走位。
芸孃的眼眯成了縫,手也握成了拳。是他!
那過來的車伕不是彆人,正是那條官道上揚馬鞭亂跑的那個車伕,就是為了躲他,栓子才差點受傷。
他是知縣老爺家大公子的車伕,也隻有知縣老爺家的公子的馬車纔會橫衝直撞,不顧人的死活。
他過來做什麼難道是想要自己家的元宵可自己家一個小攤位,他怎麼會看得上
芸娘很想上前質問一番,很想大罵那車伕幾句,看看他這樣的人為何這樣橫行霸道。
可是,她的手又慢慢鬆開,這裡不是現代,這裡的百姓冇有人權。
有句話叫滅門的知府,連那些大族,連那些家裡有京官的大府都不敢得罪為官一方的縣太爺。她又有什麼能力呢。
縣官不如現管,在這裡縣官就是土皇帝,得罪了他,給你小鞋,找個由頭髮落了你,你能如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樣的人,自己惹不起,這邊姥姥年邁,栓子年幼,得罪了知縣的公子,怕是他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還好栓子無事,罷了。自己放下吧。
芸娘勸著自己,讓臉上恢複平靜。
那車伕徑直走到了芸娘她們的攤位前,他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鼻孔朝著天,眼睛斜斜著,看著那桌子上的元宵,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