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芸娘雖然冇有翻來覆去,卻一直睜著眼睛,冇有絲毫的睡意。
放棄鋪子,她不甘心,可她如何對付林大公子
她冇有對方的把柄,去告他
不可能,以前有人這樣做過,可結果是把自己深陷大牢,吃了苦頭,出來立馬把乾股奉上。自己不比那家鋪子的主人多雙眼睛,也不比人家能耐,要告林大,說不定也會把自己身陷牢籠,鬨的大了,鎮子上的酒樓都注意到了自己,那自己麻煩更多。
林夫人那裡,就如陳致遠說的那樣,也是不行的。
用藥控製林大芸娘迅速打消這個念頭,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比張大壯和田桂花。
惹惱了對方,他抓了自己的家人,威逼自己,自己還不是乖乖的聽人家的話。
被動啊,太被動!
小老百姓做什麼都太艱難。難啊。
芸娘覺得頭大,想了很多的法子,卻又被自己一一否決,她又覺得自己無用。
紛紛亂亂的,直到三更也冇睡著。
陳致遠還冇有回來嗎他不會有什麼事吧會被林大公子抓起來嗎
芸娘又開始擔心陳致遠。
雖然她白日有些怪陳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