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道被我一擊,直接震得連續後退數步……
這就是符文鋼鞭的厲害之處,極大程度的,增強了我的攻擊力。
這也是我這會兒,有恃無恐,一直在和他纏鬥,沒有主動進攻的原因之一。
對方被我一鋼鞭震退,還有些錯愕。
沒想到我的攻擊力,還在對方之上。
“這就擋不住了?”
我嘲笑了一聲,然後繼續往前撲去。
手中鋼鞭,再次揮動、砸擊。
“嗡嗡嗡”的鋼鞭聲音不絕於耳,這個拜月蛇人,顯然扛不住。
他的道行,隻比我高一丟丟,吃了藥,也增強了一點點。
並沒對我,形成絕對壓製。
這會兒在我符文鋼鞭的加持下,以及我各種符咒的連續打擊下,他根本就招架不住。
一連十幾招,我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這拜月蛇人“啊”的一聲慘叫,被我踹飛了出去。
接著就是一道符籙射出。
“敕!”
“砰!”
符咒爆開,這家夥起身的機會和時間都沒有。
這還沒完,符咒爆開的刹那,手中鋼鞭再次砸了下去。
對方倉促格擋,但擋不住。
“砰!”
手中短刺,直接被砸飛落地。
鋼鞭順勢砸在了他的肩頭。
“哢嚓”骨折了。
“啊……”
慘叫聲響起的一瞬間,左手拔出黃金剪刀,直接紮了上去。
不偏不倚,直接刺在了對方右脖頸上。
對方臉色驟變,下意識的躲開。
被刺中的右邊脖頸“滋滋滋”冒著鮮血,他用手捂住,連續後退。
“該死的,該死的……”
“這點本事,你狂什麼?”
現在輪到我,對他嘲諷。
他的蛇瞳裡,已經有了惶恐。
明明道行比我高一丟丟,還吃了藥,現在卻被我打成重傷,甚至他的攻擊對我都構不成多少威脅。
他急忙後退……
我說完,快速逼近,又是“嗡嗡”兩下,鋼鞭揮動。
對方連續閃躲三次,已經達到極限。
第四次的時候,砸在了他的右肩之上。
“啊……”
又是一聲慘叫,被我砸飛出三米遠,連續在地上翻滾,右肩被徹底砸得粉碎性骨折。
生死存亡,他急急忙忙的起身,想要逃跑。
我上去又是一鋼鞭。
“哢嚓”直接給他一條腿打斷,右腳當場變形……
疼痛讓他倒地,不斷發出刺耳的慘叫。
“啊,啊,啊……”
“你跑啊?你跑的掉嗎?”
這個時候,我居高臨下,隨時可以讓他死。
但我沒那麼做,我需要更多情報,特彆是關於拜月蛇人族的。
“道、道友,彆、彆殺我,彆殺我……”
“給我個理由!”
我冷淡的開口。
“我們,我們都是,都是同道中人。而且、而且我們無冤無仇,沒必要,沒必要殺我對吧?
貧道、貧道對剛才說的話,表示、表示歉意,歉意。
對不起,對不起……”
隻要對方怕死,那問題就容易很多了。
我也沒直接開口詢問拜月蛇人族的情報。
而是問道:
“你在幫開發商,對付牛角村的村民?”
這妖道聽完,微微點頭:
“是,是!他、他是我侄子,說、說村民不配合他,就讓我出手。
但、但我沒殺人,沒殺人。
就是,就是用鬼魂嚇唬嚇唬那些村民,讓他們簽字而已。
真的,真的。
主要,主要是我侄子怕事情搞大了,他不好開發專案……”
目前來看,這妖道的確沒在村子裡下殺手。
“目前來看,的確沒有人死。不過今晚,可不是這樣的。今晚,你怎麼讓那些鬼,去害牛角村的村民了?”
“這,這,這……”
他遲疑了好幾秒,才開口道:
“是,是我侄子的問題。他說,他說村子裡來了個道士。
讓我,讓我派一些鬼奴去看看情況。
但、但我沒想到,沒想到是道友你。
道友,我錯了,錯了。
不要殺我,我願意賠償,賠償……”
對方在求饒,但我卻關注到,他脖子上的蛇鱗,在繼續增長。
對方表麵求饒害怕,暗中在蓄力。
想等我放鬆警惕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但我沒揭破,繼續開口道:
“這事兒,放一邊。你是拜月蛇人,給我說說你們拜月蛇人族,飛花道人在什麼地方。”
“你、你知道,知道我們族長?”
“彆廢話!”
“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你還有什麼用?”
說話間,我舉起了手中的符文鋼鞭。
“等等等,貧道,貧道雖然不知道族長的準確情報。
但族長、族長最近,通過咒符給我下了一個通知,讓我們三個月後,前往巴山幽林,去倍千歲母拜壽。”
一聽這話,我微微一愣。
巴山幽林,千歲母。
千歲母是百花穀內的一隻老妖,控製著百花穀,而百花穀三年開穀一次。
三個月後拜壽,那麼是不是對付這個老妖精的一次好機會。
這可是重大情報。
“你確定?”
“當然,當然確定。我們拜月蛇人,成為族人後,身上都會有咒印。族長可以通過咒印,和我們取得聯係。
這個訊息,是最近通知到的。
並讓我三個月後,讓我在巴山,一個叫做太穀鎮的地方,等待下一個指令。”
巴山,太穀鎮?
難道這個太穀鎮,就是前往百花穀最近的路線?
我心裡想著。
此時,這拜月蛇人再次開口道:
“道、道友,其實、其實我這裡還有個秘寶,我現在、現在獻給你,你、你饒了我。”
說話間,對方急促一臉笑意,從衣服裡拿出了什麼東西,就要遞給我。
秘寶?獻給我?
“是嗎?”
“是的,你看,你看!”
說話間,對方拖著腿斷,一副獻寶的模樣。
但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和一雙蛇瞳裡的殺意,已經出賣了他。
我根本不在乎什麼寶,隻是握緊了符文鋼鞭:
“殺了你,秘寶也是我的!”
此言一出,對方瞳孔猛地放大,突然低吼一聲:
“去死……”
單腳一蹬,一爪子直刺我的胸口。
可我早就準備,能讓他偷襲了?
在他靠近的刹那,一鋼鞭打出去。
“砰”的一聲爆響,當場就將他的腦袋砸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