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早已經不淡定了。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爺爺、父母,都是玄門中人。
甚至爺爺還留下過話語……
二爺見我情緒起伏,呼吸急促。
則在旁邊開口道:
“軒娃,一切都是命半點不由人啊!你如今既然踏入了這一行,那我就隻能把大哥交代的東西,給你了。”
“交代的東西?”
我帶著疑惑,看著二爺。
二爺點頭,同時要從床上起來,有些吃力的樣子,嘴裡繼續說道:
“是的,大哥說。你若是入了玄門,就把東西給你或許對你有幫助。
如今你入了玄門,我就把那個東西給你。”
“是什麼東西二爺?”
我扶著二爺起身。
又從旁邊將他的外衣拿過來,給他披上。
“走吧!在地窖裡。”
說話間,二爺就帶著我,開始往地窖方向走去。
我心跳“砰砰砰”不斷加快,這一切讓我太震驚,實在是一點都沒想到。
沒一會兒,我就被二爺帶來了地窖前。
我急忙上前,拉開了地窖的木門。
“咯吱”聲音,響起,一陣黴臭的氣味,我先爬了下去,開了燈。
“二爺,你慢點!”
二爺也順著樓梯下來。
地窖內都是雜物,酒壇子,老泡菜什麼的。
二爺直接走到了地窖邊的一個位置,開口說道:
“大哥年輕的時候,漂泊在外,應該在玄門有一些名氣。
可村裡沒有人知道他是玄門中人,哪怕後來你父母出世,也沒人知道,你父母也入了玄門。
還是大哥過世時,才告訴了我一切。
而這裡,就是大哥留下的遺物。”
說話間,二爺蹲下身子,摳下了一塊兩塊石板。
當石板被拿下後,我發現這下麵有一個凹槽。
凹槽內有一個用塑料,纏著好幾圈的東西,還有點長,一米六左右。
二爺有些費勁的,將這東西拿了出來,最後放在我的麵前。
“二爺,這、這是什麼東西?”
我很是不解。
二爺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有開啟看過。說這東西,普通人碰不得,用不得,隻有入了玄門中的人,纔可以觸碰,不然就會有災禍。
隻是告訴我,如果你入了玄門,就把這個東西給你。
或許,可以幫幫你,化險為夷,過了死劫。”
說到這裡,二爺已經將塑料薄膜拆開,露出一個長條木盒子。
木盒子通體,還封了蠟油,用來防水。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蠟油之下,竟然還貼了一道黃符。
黃符上有一個“鎮”字。
這是一道鎮氣的符籙,我更是好奇,這木盒子內會有什麼東西存在。
二爺隻是解開了塑料薄膜,就沒動了。
隻是對著我道:
“軒娃,東西就在這裡了。當初大哥給我的時候,它就這樣,我也沒開啟過。
現在,我看到了你的本事,確定你入了玄門。
這東西,我就交給你了。
大哥當初說過,一旦你入了玄門,死劫必然應驗。
還說,當你見到血月耀世,日月同天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劫。
可天道有一線,這個東西或許可以幫到你。”
說到這裡,二爺就將這蠟封盒子,遞給了我。
我皺起眉頭,血月耀世,日月同天?
我伸手拿過木盒子,看了幾眼後,用手一震。
真氣流轉,罡氣震蕩。
隻聽“哢”的一聲,油蠟龜裂破開,露出裡麵的木盒子。
旁邊的二爺見我這般,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但沒說話。
見到木盒子的一瞬間,我也沒多想,直接將鎮氣的符籙撕開。
刹那之間,我就感覺到了陣陣煞氣流轉。
可仔細去感應,發現這煞氣,竟是我天生自帶的水雷雙煞氣?
我迫不及待,想看看盒子內是什麼。
將鐵扣撥開,開啟盒子的刹那。
強烈的水雷雙煞氣彌漫而出,一條黑色的符文鋼鞭,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二爺也伸著頭往盒子裡看。
他在看到了這條鋼鞭後,也是微微一驚:
“這不是門神老爺秦瓊手裡的長鐧嗎?”
我則搖頭:
“這不是長鐧,是鋼鞭!”
“鋼鞭?”
二爺不解。
我則解釋道:
“鐧是方形或者菱形,有棱有角。鋼鞭則是圓形或者橢圓形,類似竹節。
二爺你看,這鋼鞭有九節,每一節都是圓形如同竹子。
爺爺給我留下的東西,是一條符文九節鞭。”
說到這兒,我直接拿住了鋼鞭。
這符文鋼鞭剛一入手,我就感覺到了沉。
這比左大叔給我的斬鬼刀,要沉很多。
而且這鋼鞭剛被握住,我就感覺到了雙煞之氣,與我體內的雙煞之氣,好似相互呼應。
就好似,這鋼鞭是天生我為而鍛造的一般的。
不僅與我身上的雙煞氣融合呼應,我拿在手裡,也感覺順手。
輕輕揮動,便是“嗡嗡”作響。
原來爺爺給我留下的東西,是一柄承受的法器;符文九節鋼鞭。
二爺說,爺爺當初留下話語,說血月曜世,日月同天。死劫來臨的那一天,這鋼鞭或許是我的一線生機?
難道說,爺爺是想告訴我。
握緊手中鋼鞭,殺出一條血路嗎?
我心裡不斷想著。
“軒娃,大哥當年給你留下這個鋼鞭乾嘛?你能明白嗎?”
我看著二爺,握緊鋼鞭道:
“二爺,爺爺或許是想告訴我。用這個東西,殺出一條血路來。但不管是不是,感謝你將它儲存多年。”
說到這裡,我對著二爺就是恭恭敬敬的一鞠躬。
現在有了一把,比左大叔給的斬鬼刀更趁手的法器,甚至與我自身雙煞氣相合。
那對我的戰鬥力,至少提升百分之二十以上。
二爺見我給他鞠躬,急忙製止道:
“軒娃,你這是乾嘛啊?行了行了。”
我對二爺點點頭,又開口道:
“二爺,接下來。你告訴我,你到底遇到了什麼。有什麼臟東西纏著你。
我今晚就用手中這條符文鋼鞭,砸死他!”
說到這裡,我的眼睛裡帶著殺意,臉上帶著冷漠。
二爺見狀,也是抽了口涼氣:
“軒娃,纏著我的東西很厲害。你二叔、三叔、四姨,都可能被纏上了,所以、所以你真的可以幫到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