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我都死了四年了,怎麼還會感到疼。
我心疼婆婆,心疼我的女兒無憂。
婆婆跪著向前幾步,抱住無憂。
“宸王,我冇騙你,玉兒四年前就死了。”
裴子澈冷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抓住無憂,一把了舉起來。
對著山穀內大喊。
“白玉兒,我隻給你一次機會。”
“你如果再不滾出來,我就拿你女兒開刀。”
“反正都是醫仙血脈,取誰的心頭血都一樣的!”
無憂被嚇到了,拚命揮著手想要打他。
“壞人!你是大壞人!”
婆婆趴在地上,不顧臟汙泥濘,抓住裴子澈不然塵埃的衣角。
“宸王,求求你,放過孩子吧!”
“孩子是無辜的!”
裴子澈抬腳一踹,婆婆重重地摔倒在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隻給白玉兒一天時間,明天再不出來見我,就彆怪我狠心!”
“到時候她跟姦夫,還有這個孽種都要一起死!”
無憂也被他一把摔到地上,哭了起來。
他拍了拍衣袍,轉身離去。
婆婆趕忙爬了起來,抱著無憂安慰。
“婆婆,他......他是誰,好可怕!”
“他是壞人!他要殺無憂!”
婆婆眼神暗了暗。
“是啊,他是天底下最大的壞人。”
2
我看得幾欲落淚,想抱住她們卻不能。
裴子澈,你居然連自己的孩子都認不出來。
姦夫?真是天大的笑話。
不過也是,他從來不在意我。
又怎麼會知道,無憂就是他的女兒呢。
就算知道了,也會把對我的厭惡加在無憂身上吧。
婆婆帶著無憂回了穀中。
當即就開始收拾東西。
“無憂,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