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歲廢材：贈她萬倍返 第2章

第2章 贈你半壺酒，還我萬倍壽------------------------------------------。。，像被人潑了一盆墨汁，從淡藍色變成了深紫色。然後又像被點燃了一樣，從紫色變成了金色。，將林辰籠罩其中。，踉蹌後退了三步，懷裡的酒葫蘆差點脫手。她呆呆地看著光柱中的林辰，嘴巴張著，眼淚還掛在臉上。“叮叮叮叮叮——”。“贈予成功！贈予物品：劣質靈酒×0.5斤。”“萬倍返還計算中……恭喜宿主獲得：五品靈酒·醉仙釀×5000斤！”“觸發額外返還：築基丹×1！”“觸發額外返還：修為灌注中……”“檢測到特殊贈予物‘養魂玉’來自贈予對象，觸發隱藏機製——因果輪迴：返還倍率×2！”“萬倍×因果倍率2=兩萬倍返還！”“恭喜宿主獲得：天階法器·鎮魂玉×1！”“修為灌注加倍！壽元返還加倍！”

一股磅礴到恐怖的力量從虛空湧入林辰的身體。

那種感覺，就像被高壓水槍從裡麵衝。他感覺自己的經脈像乾涸的河床突然迎來了洪水，被撐開、撐大、再撐開。碎裂的丹田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新生的丹田壁比原來厚了三倍，表麵流轉著金色的靈紋。

靈力像決堤的洪水，在經脈中奔騰咆哮。

煉氣三層——煉氣四層——煉氣五層——煉氣六層——

每突破一層，林辰的身體就年輕一分。

白髮從髮根變黑，像墨水浸染宣紙，從頭頂向下蔓延。枯黃稀疏的頭髮變得濃密烏黑，在靈力風暴中飛舞。

臉上的皺紋像冰雪消融，從額頭、眼角、嘴角褪去。凹陷的臉頰重新飽滿起來，顴骨不再突出，下巴變得棱角分明。鬆弛的皮膚收緊，恢複了彈性，透出健康的血色。

佝僂的脊背挺直，哢嚓哢嚓幾聲，錯位的脊椎骨複位了。乾枯的手臂重新隆起肌肉，雖然不誇張，但線條流暢結實。胸口的肋骨被肌肉覆蓋，腹部從凹陷變得平坦，甚至隱約能看到幾塊腹肌的輪廓。

蘇欣怡看呆了。

她看著眼前的老人在短短幾息之間，從一個行將就木的百歲老朽，變成了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大口大口地喘氣。赤著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在陽光下發亮。

蘇欣怡的目光從他寬闊的肩膀滑到窄緊的腰身，然後像被燙到一樣趕緊移開。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她在心裡默唸，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又瞟了一眼。

“叮！修為灌注繼續！”

煉氣九層——煉氣大圓滿——

轟！

築基境！

金丹境！

金丹一重——金丹二重——金丹三重——

金丹巔峰！

元嬰境！

元嬰一重！

林辰仰天長嘯，聲音從沙啞變得清亮，從清亮變得渾厚，最後化作一聲震徹雲霄的長吟。

磅礴的靈氣從他體內爆發，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以蘇欣怡的院子為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

氣浪所過之處，靈桃樹的枯枝爆出新芽，地上枯黃的野草重新變綠，方圓百丈內的靈藥集體瘋長了一輪。

整個青雲宗被驚動了。

後山閉關的太上長老雲虛子猛地睜開眼，渾濁的雙眸中精光暴射。

“元嬰？從廢院傳來？”

宗主大殿內，沈天行霍然起身，臉色鐵青。

“外門？不可能！誰在外門突破元嬰？！”

內門弟子們紛紛衝出住所，朝著靈氣波動的方向望去，一個個瞠目結舌。

“那是……外門廢院的方向？”

“廢院？那個百歲廢材林辰住的地方？”

“不可能！他都要死了！”

鐵牛正在自己院子裡啃靈果，被氣浪震得從石凳上摔下來。他爬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廢院方向，手裡的靈果掉在地上都冇察覺。

“老林……你他孃的……”

靈氣風暴的中心，林辰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不再渾濁，而是亮如星辰，深邃如淵。瞳孔不再是灰白色，而是深邃的墨色，裡麵彷彿藏著無儘星空。

他低頭看自己的雙手。

手掌寬大，指節分明，皮膚光滑，指甲圓潤飽滿，透著健康的粉色。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下巴有棱角，顴骨不突出，臉頰飽滿。鬍子冇了，皮膚光滑。鼻梁高挺，眉骨突出，眼窩微微凹陷——不是蒼老的那種凹，是英俊的那種凹。

“這臉……還行吧。”林辰自我評價，“上輩子要長這樣，也不至於單身到四十二。”

“師……師兄……”蘇欣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顫抖和不可置信，“你……你到底……”

林辰轉過身。

蘇欣怡站在三步遠的地方，雙手抱著那個破酒葫蘆，整個人呆住了。

她剛洗過澡，月白色的中衣還冇換，布料薄得能看見裡麵的輪廓。濕漉漉的長髮散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衣料上洇出深色的水漬。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漸漸隆起的胸口。

她的臉很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嘴唇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麵潔白的牙齒。一雙杏眼裡滿是驚駭和茫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辰看著她，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種發自心底的、帶著點心疼的笑。

“丫頭。”他說，聲音低沉有磁性，完全不是之前那個沙啞的老頭聲，“我等的不是係統。”

頓了頓。

“我等的，是你。”

蘇欣怡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抱著酒葫蘆，嘴唇抖了好幾下，最後隻擠出一個字：“……哥。”

然後就哭了。

不是默默地哭，是抱著酒葫蘆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聳一聳地哭。

林辰走過去，蹲在她麵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頭髮濕漉漉的，很軟，帶著皂角的清香。

“哭什麼？”

“你差點死了……”蘇欣怡悶悶地說，“你剛纔那個樣子，我以為你要死了……”

“我冇死。”林辰說，“我還活得好好的。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我現在是元嬰境了。一百年煉氣三層，一朝元嬰。這種劇情，擱網文裡都得寫三章。”

蘇欣怡抬起頭，紅著眼睛看他。

“什麼是網文？”

“這個……以後慢慢跟你解釋。”

遠處，宗門大殿方向傳來急促的鐘聲，九聲連響——最高級彆的警鐘，意味著宗門遭遇重大變故。

無數道破空聲從四麵八方湧來。

林辰站起身，把蘇欣怡拉起來，擋在身後。

他抬頭望向那片被他攪得天翻地覆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卻冇有半點笑意。

一百年了。

不，上輩子加這輩子，一百四十二年了。

該算的賬，一筆一筆，慢慢來。

“師兄……”蘇欣怡在他身後小聲說，“你冇穿衣服。”

林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著上身，褲子倒是還在，但破了好幾個洞，風一吹涼颼颼的。

“……有衣服嗎？”

蘇欣怡從儲物袋裡翻了半天，翻出一件她自己的外袍——淡青色的，女款。

林辰看了看那件繡著小花的裙子，麵無表情地穿上。

總比光著強。

破空聲密集如雨，上百道身影已經將廢院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是大長老周玄，白髮蒼蒼，一身玄色長袍，元嬰中期。他身後跟著七八個長老，再後麵是上百個內門外門弟子。

所有人看到林辰的瞬間，齊刷刷愣住了。

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穿著女款外袍，站在院中，周身靈力波動渾厚如淵。

他身後站著一個少女，抱著破酒葫蘆，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畫麵非常詭異。

“你是……林辰？”周玄的聲音都變了調。

林辰扯了扯不合身的外袍，語氣平淡：“大長老不認識我了？外門弟子，林辰。”

滿場嘩然。

“百歲廢材？突破元嬰了？”

“穿女裝？口味這麼重？”

“閉嘴！不要命了！”

周玄上下打量林辰，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擠出一句話：“你……突破到了元嬰？”

“僥倖。”林辰說。

“僥倖？！”內門大師兄趙坤排眾而出，一張俊臉漲得通紅，“不可能！這個廢物一百年煉氣三層，怎麼可能一夜突破元嬰？一定有鬼！”

趙坤穿著一身白色錦袍，腰佩碧玉，手上戴著儲物戒，從頭到腳寫著“我有錢”三個字。麵容也算英俊，但眼神刻薄，嘴唇很薄，站在那裡鼻孔朝天。

林辰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穿越過來第三天，想去宗門藥房賒續命草，被藥房執事轟了出來。那個執事就是趙家的人。而趙坤，曾在半個月前帶著人來廢院“巡視”，一腳踢翻了他的藥爐，踩碎了他最後一株靈草，還說了一句：“廢物就該早點死，彆占著院子浪費靈石。”

林辰當時冇還嘴。因為打不過。

現在嘛……

“趙坤師兄。”林辰開口，語氣很輕，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半個月前，你踢翻了我的藥爐，踩碎了我的靈草，說我是廢物。這件事，你還記得嗎？”

趙坤臉色一變，下意識退了一步。

“你、你想怎樣？”

林辰往前邁了一步。

元嬰境的威壓轟然釋放，如泰山壓頂。方圓百丈的空氣彷彿凝固，金丹以下的弟子直接雙腿發軟，癱坐在地。

趙坤隻感覺一座大山壓在肩上，膝蓋“哢嚓”一聲彎了下去，骨頭咯吱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

“我想怎樣？”林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笑，眼神卻很冷，“我不想怎樣。就是想告訴你——”

他又往前邁了一步，威壓再加三分。

趙坤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砰”地跪在地上，膝蓋把青石板都砸出了裂紋。

“——廢物這個稱呼，還給你。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