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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獸戰隊:龍戰士傳說 第2章

作者:林徹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28 23:44:23

第2章 牙吠神殿------------------------------------------,林徹已經退到了三步之外。,是習慣。在遊戲公司做了三年策劃,他學會了一件事——在資訊不足的時候,先觀察,再說話。。他比林徹想象中更年輕,最多十**歲,紅色的戰鬥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寬大,像是借來的衣服。他的頭髮是天然的火紅色——不是染的,是那種隻有在動漫裡纔會出現的、飽和度極高的紅。他的眼睛很大,圓圓的,帶著一種冇被生活欺負過的乾淨。“冴!”他衝到女戰士麵前,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受傷了?嚴重嗎?要不要我叫救護車?不對,這裡冇有救護車——要不要我揹你回去?”。“烈,我中毒了,不是斷了腿。不需要你背。”“可是你的臉——”“我的臉怎麼了?”“黑了。”。她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到皮膚的時候,感覺到一種不正常的粗糙和冰涼。黑色紋路已經從肩膀爬到了下巴,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脖子。“是暗影奧魯古的毒。”一個聲音從後麵傳來。。她大約二十七八歲,是所有戰士裡看起來最成熟的一個。藍色的戰鬥服剪裁合身,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她的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和修長的脖子。她的站姿和其他人不一樣——重心穩定,肩膀放鬆,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不對——在這個世界裡,她叫大河冴?林徹的大腦快速運轉著。他需要搞清楚這些名字。,蹲下來檢視她的傷口。她的手法很專業——輕輕掀開戰鬥服的領口,露出右肩上一片發黑的皮膚。黑色的紋路以傷口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像乾涸的河床上的裂紋。“堤拉大人說過,暗影奧魯古的毒需要用淨化之泉的水才能解。”牙吠藍說,“神殿裡有儲備。我們得趕快回去。”“我來揹她!”牙吠紅又湊上來。

“不用。”大河冴咬著牙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但她穩住了。她看了林徹一眼——那個眼神很短,隻有零點幾秒,但林徹捕捉到了。

那裡麵有感謝。也有警告。

感謝他救了她。警告他不要多嘴。

林徹冇有說話。

“這個人是誰?”牙吠綠終於開口了。他大約二十歲,綠色的頭髮梳成一個誇張的莫西乾頭,臉上帶著一種“我很帥但你們都不懂欣賞”的表情。他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打量著林徹,“冴姐,你認識他?”

“不認識。”大河冴說,“他救了我。”

“他?”牙吠綠的目光在林徹身上掃了一遍,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他一個普通人,怎麼救的你?”

“他殺了暗影奧魯古。”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了。

牙吠紅張大了嘴。牙吠藍的眉毛挑了一下。牙吠黃——一個一直冇說話的高大男人,黃色的戰鬥服穿在他身上像第二層皮膚,露出結實的肌肉——轉過頭來,第一次認真地看了林徹一眼。牙吠綠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可能。”牙吠綠說,“普通人殺不了奧魯古。就算是小兵級彆的暗影奧魯古,也需要牙吠武器才能——”

“他用的是我的劍。”大河冴說。

更長的沉默。

牙吠紅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困惑。“等等,我有點亂。他用你的劍殺了奧魯古?但你的劍隻有牙吠連者才能點亮——”

“他點亮了。”大河冴說。

“什麼顏色?”

“金色。”

牙吠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她站起來,走到林徹麵前。她比林徹矮半個頭,但她站在那裡的時候,林徹感覺到了一種壓力——不是敵意,而是一種來自經驗豐富的老兵的自然氣場。

“你是誰?”她問。語氣平靜,但不是大河冴那種“審視”的平靜,而是一種“評估”的平靜。她在判斷他的威脅等級。

“林徹。”他說,“中國人。在東京工作。三天前——或者說我以為是三天前——我被一團黑色的影子襲擊,然後在這裡醒來。”

“黑色的影子?”

“像墨汁一樣的東西。從天橋下麵爬上來,撲向了我。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醒來的時候在這片森林裡。”

牙吠藍和牙吠黃交換了一個眼神。

“暗影獵手。”牙吠黃開口了。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它們專門尋找有潛質的人。”

“什麼潛質?”林徹問。

“成為牙吠連者的潛質。”牙吠藍說,目光冇有離開林徹的臉,“暗影獵手是奧魯古的先遣部隊。它們的任務不是戰鬥,而是狩獵——在普通人中尋找那些體內潛藏著百獸之力的人,然後吞噬他們,阻止他們成為我們的同伴。”

“所以我不是被隨機選中的。”

“不是。”牙吠藍說,“你有百獸之力。在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它就已經在你體內沉睡了。暗影獵手感知到了它,所以它找到了你。”

林徹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的百獸之力是什麼?”他問,雖然他已經從大河冴那裡知道了答案。

牙吠藍冇有立刻回答。她看了看大河冴,又看了看其他人。

“龍。”大河冴替她回答了。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空氣中清晰得像敲在玻璃上的一顆釘子。

牙吠綠倒吸了一口涼氣。牙吠紅瞪大了眼睛。牙吠黃的表情冇有變化,但他的拳頭握緊了。牙吠黑——一個一直站在最後麵、從頭到尾冇有說過一句話的壯漢——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了林徹。

“龍之力,”牙吠藍說,語氣比之前更謹慎了,“是百獸之力中最強的一種。但它也是最不穩定的。上一任龍戰士是在一千二百年前,他的名字已經冇有人記得了。關於他的記錄隻有寥寥幾行——強大,但孤獨。最終在一次戰鬥中消失了。”

她頓了頓。

“你確定你點亮的是金色?”

“我看到了。”大河冴說,“金色的光。不是我們的白色、紅色、藍色、黃色、綠色、黑色——是金色。”

又是沉默。

然後牙吠紅打破了沉默。他走到林徹麵前,伸出手。

“我叫烈火。牙吠紅。”他的笑容很燦爛,像正午的太陽,“不管你是什麼力量,你救了冴,你就是我們的朋友。歡迎加入。”

林徹看著他伸出的手,停了一秒,然後握住了。

“林徹。”他說。

烈火的手很有力,掌心乾燥溫暖。他的手和林徹的握在一起,在夕陽下搖了三下。

“走吧,先回神殿。”牙吠藍說,“冴需要淨化之泉的水。至於你——”

她看著林徹。

“你需要見一個人。”

牙吠神殿比林徹從外麵看到的要大得多。

他們穿過一道巨大的石門,走進了一條寬闊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壁畫——不是普通的壁畫,是會動的壁畫。林徹看到一幅畫裡,五個戰士正在與一隻巨大的八頭蛇戰鬥,蛇的八個頭在不同的方向噴火、噴水、噴毒液、噴雷電,戰士們的動作在壁畫中循環往複,像一段被無限重複的動畫。另一幅畫裡,一群牙吠獸——獅子、鯊魚、老虎、野牛、狼——正在森林中奔跑,它們的腳踩在地麵上,每踩一步,地麵上就開出一朵發光的金色花朵。

林徹的目光在壁畫上停留了三秒,然後收了回來。

“你不驚訝嗎?”走在他旁邊的大河冴問。她的毒已經被淨化之泉的水解了,黑色的紋路從她的皮膚上消退,但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她拒絕了烈火的攙扶,自己走著,步伐穩定但緩慢。

“驚訝。”林徹說。

“你看上去不像驚訝的樣子。”

“我不太會表達驚訝。”

大河冴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不是審視,也不是警告,而是一種……好奇?像一個生物學家在研究一隻她從未見過的動物。

“你說話的方式真的很奇怪。”她說。

“我說過了,我是遊戲策劃。”

“遊戲策劃是什麼?”

“一種工作。設計電子遊戲的人。”

大河冴的表情表明她完全不知道“電子遊戲”是什麼。這個世界——牙吠連者的世界——的科技水平大概相當於日本的九十年代。有電視,有電話,但冇有智慧手機,冇有互聯網。林徹的遊戲策劃職業在這個世界裡大概和“鍊金術士”一樣難以理解。

“你來自的世界,”大河冴說,“和我們很不一樣?”

“非常不一樣。”

“那你不想回去嗎?”

這個問題讓林徹沉默了兩秒。

“我不知道怎麼回去。”他說,“而且,在我的世界裡,我是一個普通人。在這裡——”

他冇有說下去。但大河冴聽懂了。

在這裡,他不是一個普通人。在這裡,他有力量。在這裡,他可能有一個位置。

“到了。”走在前麵的牙吠藍停下腳步。

他們站在一扇門前。這扇門和神殿裡的其他門都不一樣——它更小,更矮,冇有任何裝飾,隻是一塊深褐色的木板,鑲嵌在石牆上,幾乎和牆壁融為一體。如果不是牙吠藍停在這裡,林徹根本不會注意到這是一扇門。

牙吠藍敲了三下。

“進來。”門後傳來一個聲音。很柔,很輕,像風吹過竹林的聲音。

牙吠藍推開門,側身讓林徹進去。

房間很小,大約隻有十平方米。牆壁是白色的,冇有窗戶,隻有一盞油燈放在角落的桌子上,發出昏黃色的光。房間的中央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白色的長袍,長髮披在肩上,髮尾微微捲曲。她的五官很柔和,圓圓的杏眼,小巧的鼻子,嘴角微微上翹,給人一種天生的、不需要努力就能讓人感到安心的親切感。她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但她的眼睛裡有某種東西——某種古老的、深沉的、不屬於年輕人眼睛的東西——讓人無法判斷她的真實年齡。

堤拉。牙吠連者的女巫。千年前指導初代戰士對抗百鬼帝國的神秘存在。

“你來了。”堤拉說。她看著林徹,微笑著。那個笑容很溫暖,像冬天的壁爐,像夏天的樹蔭。

“你知道我會來?”林徹問。

“我知道你會來。”堤拉說,“龍之力覺醒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道光。”

她站起來,走到林徹麵前。她比他矮一個頭,但她仰起臉看他的時候,林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老師檢查作業的學生。

“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力量嗎?”她問。

“怎麼看?”

“把你的手給我。”

林徹伸出右手。堤拉用雙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很細,掌心有薄薄的繭——不是勞動的繭,而是長期使用某種工具留下的痕跡。

她閉上了眼睛。

林徹感覺到了。他胸口的那顆球體——那顆脈動的、溫暖的、像第二心臟一樣的球體——在堤拉握住他的手的瞬間跳動了一下。不是驚嚇,不是抗拒,而是一種……迴應。像一個沉睡的人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翻了個身。

堤拉睜開眼睛。

“果然。”她說,聲音比之前更輕了,“龍之力在你體內已經完全甦醒了。但它還很年輕,像剛出生的嬰兒。它需要成長,需要學習,需要與你磨合。”

“怎麼磨合?”

“戰鬥。”堤拉鬆開他的手,轉身回到座位上,“龍之力不是靠冥想就能成長的。它需要戰鬥的刺激。每一次戰鬥,每一次使用力量,它都會變得更強。但同時——”

她頓了頓。

“同時,它也會變得更難控製。龍之力是百獸之力中最暴烈的力量。它不服從,不妥協,不商量。你需要用自己的意誌去駕馭它,而不是被它駕馭。”

“我明白了。”林徹說。

“你看起來很冷靜。”堤拉說。

“冷靜是職業習慣。”

堤拉笑了。那個笑容和之前不一樣——多了一絲好奇,多了一絲欣賞。“你真的很奇怪,林徹。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擁有龍之力的、冷靜到不像人類的年輕人。”

“我不是冷靜到不像人類。”林徹說,“我隻是不太會表達。”

“是嗎?”堤拉歪了歪頭,“那你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林徹沉默了三秒。

“我在想,”他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奧魯古會不會再來。我能不能幫上忙。還有——”

他停了一下。

“還有什麼?”

“還有,謝謝你。謝謝你們收留我。”

堤拉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平靜,很黑,很深。在那雙眼睛的深處,堤拉看到了一些東西——不是恐懼,不是迷茫,而是一種很古老的、很安靜的、像深海一樣的孤獨。

和一千二百年前那個龍戰士的眼睛一模一樣。

堤拉的心微微疼了一下。但她的臉上冇有表現出來。

“從今天起,你就是牙吠神殿的一員了。”她說,“你需要一個代號。牙吠連者的傳統是用顏色和動物來命名。你是龍,你的顏色是——”

“金色。”林徹說。

堤拉點頭。“牙吠金。金色的龍。”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枚金色的徽章,大約一枚硬幣大小,形狀是一條盤旋的龍。龍的鱗片在油燈的光線下閃爍著細碎的金光,像活的一樣。

“這是牙吠龍的徽章。”堤拉說,“牙吠龍是千年來冇有主人的牙吠獸。它一直在等待。”

“等我?”

“等龍之力的持有者。”堤拉把徽章遞給他,“現在,它是你的了。”

林徹接過徽章。金屬觸感冰涼,但在他掌心裡放了幾秒後,它開始發熱。不是那種被體溫加熱的溫熱,而是一種從內部散發出來的、有生命力的溫暖。他能感覺到徽章和他胸口的球體之間產生了一種共振——像兩個音叉在同一個頻率上振動。

“牙吠龍在哪裡?”他問。

“在牙吠獸的神殿裡。它一直在沉睡。當你準備好的時候,它會醒來。”

“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了?”

堤拉笑了。“當你不再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林徹把徽章收好,走出了房間。

走廊裡,大河冴靠在牆上等他。其他人都走了,隻有她留了下來。

“堤拉大人跟你說了什麼?”她問。

“她說我是牙吠金。金色的龍。給我了這個。”他拿出徽章給她看。

大河冴看了一眼徽章,然後看著他的臉。“你不開心嗎?”

“開心。”

“你看上去不像開心的樣子。”

“我說過了,我不太會表達。”

大河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林徹意外的事——她笑了。不是之前在空地上那種帶著無奈的笑,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像花朵綻放一樣的笑。

“你知道嗎,”她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人。”

“謝謝。”

“那不是誇獎。”

“我知道。”

大河冴搖了搖頭,轉身往走廊的另一頭走去。走了幾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的房間在走廊儘頭左邊第三間。明天早上六點,在主廳集合。烈會說你的訓練安排。”

“好。”

“還有——”

“什麼?”

大河冴猶豫了一下。“今天的事,謝謝你。不是因為你救了我——是因為你明明可以跑,但你冇有。”

她轉身走了。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

林徹站在走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他把金色的徽章握在手心裡,感受著它微弱的、溫暖的脈動。

窗外,月亮已經升起來了。牙吠神殿的月光和他世界裡的月光是一樣的——銀白色的,清冷的,安靜地灑在古老的石牆上。

他想起堤拉說的話:“龍之力需要你的意誌去駕馭。”

他想起大河冴說的話:“你明明可以跑,但你冇有。”

他想起自己今天第一次握住那把劍的時候,胸口那顆球體釋放出的金色光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裡,金色的徽章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

“牙吠金。”他對自己說。

這是他在這世界上的第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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