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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久經世故的冷漠。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外麵披著一件陳舊的風衣，顯得十分不合時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臉頰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彷彿是某種經曆過重創的人。
男人站在酒吧門口停了片刻，目光掃過李昊和唐嫣，然後沉聲說道：“你們也遇到了這些麻煩嗎？”
李昊心中一震，唐嫣緊張地看向他：“你……你是誰？”
“我叫程維。”男人輕聲說道，“你們是不是想知道這座鎮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知道？”李昊稍微鬆了口氣，但依然保持警惕。
程維冇有回答，反而走到了酒吧的一側，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片刻後，他開口道：“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好幾年，算是這鎮子裡的‘常客’了。”
唐嫣顯然不太相信，忍不住說道：“幾年？你怎麼能活這麼久？”
程維的眼神微微一黯，歎了口氣：“因為我瞭解規則，懂得怎麼活下來。我知道該怎麼做，才能不被‘忘記’。”
李昊眯起眼睛，問道：“‘忘記’是什麼意思？”
程維冷笑了一聲：“你們剛剛體驗過那種懲罰吧？那是因為你們還冇有真正理解這座鎮子的規則。
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但如果你冇有遵守規則，遲早會被抹去一切。”
李昊心頭一震，低聲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逃不掉的。”程維的語氣無比冷靜，“這裡是個死局，無論你做什麼，都是徒勞。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它，融入它，成為它的一部分。”
“那你……”唐嫣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怎麼不被抹去？”
程維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我隻是適應了規則，學會瞭如何‘交換’。你們以為懲罰是唯一的後果，其實，每個人都能通過‘交換’來保住自己的存在。”
“‘交換’？”李昊不解地看著他。
程維看了看周圍的酒吧，眼神略微警覺：“這裡的規則並不是單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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