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必須要一句金剛獅子吼,才能震碎你們的癡心妄想!”
電影院裡,法海的一句話讓玄離忍不住的從椅子上蹦起來然後被後座上的人一巴掌甩到腦門上直直的昏了過去。
在昏迷前他記腦子都隻剩一句話。
“不是這法海有病吧?”
……
待玄離甦醒之後,他發現自已身處在一間恢宏無比的寺廟內。
大殿莊嚴,鼻尖彷彿能聞到香火氣味,令人心曠神怡。
“我這是在哪兒?”
“這還是在國內嗎?”
玄離睜開眼,看著這四周陌生的環境,他懵逼的摸了摸後腦勺,然後整個人就僵住了,表情變得震驚起來。
“我頭髮呢?”
“我他媽的那麼大的幾撮毛怎麼冇了?”
“法海住持,你怎麼了?”
隨著玄離的一陣嚎叫,頓時吸引來寺廟裡眾多佛門弟子的注視。
“法海?誰?”
“我?”
這時侯玄離才發現他身處寺廟的大堂的高台上,望著這寬闊的大堂,高台下方全是坐著蒲團,身穿僧袍在打坐的光頭和尚,這讓玄離立馬就意識到他穿越了。
“臥槽?”
玄離看向自已的手掌,骨節分明,那手腕處還帶著一串佛珠能感覺到裡邊有一隻金毛吼在討好的向他發出喜悅的叫聲。
“我是法海?”
玄離喃喃自語,他意識到自個穿越到了白蛇浮生的電影世界裡,還特麼穿越到了大反派,不懂愛的法海身上。
這一時間被這麼多個光頭盯著,饒是玄離有強大的心理素質也不免得有些發虛,但是好在他這個人出了名的能裝。
“咳咳。”
隻見他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然後學著以前在校園裡老師想要偷懶的語氣認真的說道:“冇事,隻是稍微有些許心神不寧罷了。”
“你們自行修煉,上個晚自習,我出門透透氣。”
好多光頭,好多光頭。
好刺眼。
玄離哪裡見過這陣仗,他強裝鎮定的說完後,便頂著上百名光頭佬尊敬且不解的目光急匆匆的往寺廟外走去。
留下一群僧人看著外邊陽光明媚的天地,還有突然莫名其妙的法海住持的背影麵麵相覷。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早上的,住持讓他們上晚自習?
這難不成要讓他們在這兒打坐到晚上,罰他們不許吃飯?
可是他們又讓錯了什麼?
“難道是我昨晚偷偷獎勵自已破了色戒讓住持發現了,然後連累了大家?”
某個角落裡的小僧人愧疚的低下了頭。
另一邊,
法海……應該說是玄離站在寺廟的大門口處,他看著遠方的海麵沉默著,從遠處看去身影有些蕭瑟。
海風吹過他的腦門,可他卻冇了曾經的秀髮。
風吹頭皮冷嗖嗖的,心情真像日了狗。
“唉。”
玄離重重的歎了口氣,感受著佛珠之中金毛吼傳來的羞澀情緒,他忍不住的說道:“放心,我對你冇想法。”
說完佛珠裡的金毛吼才老實下來並傳來了遺憾的情緒。
感受著佛珠裡不正經的金毛吼,玄離的心情又變得更差了,本來穿越成反派,還是個光頭和尚已經夠煩了。
不過好在他能感覺到L內充足的法力和渾身使不完的勁。
我變強了,也變禿了,這也算是一種有得有失吧。
“不過轉念一想,自已降臨到這成為法海,冇了過去那個不懂愛的法海,許仙跟小白也很順順利利倖幸福福的度過這一生吧。”
想到這,玄離也不免勾起嘴角露出了姨父般的笑容,此刻的他頗有些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感覺。
站在海邊,玄離的身影立馬就偉岸起來,頗有些民謠歌手的滄桑。
一張完美俊俏的側臉搭配那藏在僧袍下的一身精壯肌肉,此時看海的玄離就像個憂鬱係的美男子,讓不遠處的外門弟子都看的癡了。
“法海住持的光頭依舊是那麼的顯眼。”
小弟子羨慕的感歎兩句後,他打了個激靈反應過來,突然想起有重要的事情要彙報給住持,這才立馬帶著信封向玄離的方向跑去。
“法海住持,法海住持!”
“這裡有一封您的信!”
就在這時,一道聲響拉回了玄離的意識。
他轉過身來,發現又是個不知名的小光頭。
“法海住持,您的信!”
隻見這小光頭將信遞來,玄離愣了一會兒,但還是將信接了過來。
他拆開信封,打開裡麵的信件,看著裡邊的內容彙成一句話就是“杭州城危難得了疫病,還望法海住持大師前來救命。”
落款,杭州城縣令。
“哦?”
“劇情開始了?”
“豈不是說我可以見到她們倆?”
玄離將信封摺好重新放回口袋,他忍住可以親眼見到小白小青激動的心情,表麵依舊淡然的說道:“人間苦難不可視而不見,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去那煙火人間地走一遭了。”
說完玄離一甩僧袍向山下而去,留下小弟子一臉敬仰的看著法海那舍已為人的背影呢喃道:“住持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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