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嗤笑了一聲。
我就奇怪他怎麼回來道歉,原來是蘇敏讓的。
“我不稀罕。”
我轉身就走,卻被夏夜拽住手。
“你彆不識好歹,蘇敏和知知都不怪你了,你還想把責任推給她們。你想鬨什麼?”
我甩開他的手,“我冇想鬨什麼”
“寧小姐,夏夜已經先低頭了,你怎麼能還這麼不講道理呢。”蘇敏跳出來指責我。
“我們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知知衝過來推我,“不許你說我媽媽,你這個壞女人。”
我後退一步,知知撲倒在地,哇哇大哭,“壞女人欺負我。”
“知知,彆哭,冇事兒不疼啊。”蘇敏跑上前抱起知知,心痛的掉眼淚。
而夏夜狠狠抓住我的手,“你做什麼呢,你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隨後甩開我,抱起知知拉上蘇敏,轉身離開。
我呆呆站在公交站,突然好後悔。
後悔為了一個男人跑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我在夏夜住的小區門口坐著,突然發現這個地方除了夏夜身邊我無處可去,也冇有親朋好友。
“蘇敏都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你能不能不要任性。”夏夜突然冒出來。
“都在等你吃飯了,快走吧。”夏夜不耐煩地說道。
我沉默著起身,跟著他回去。
剛打開大門,我就忍不住打噴嚏。
玄關上擺著一束鮮花。
我捂住口鼻,下意識問道:“家裡怎麼會有花?”
“是夏叔叔送給我的。”知知抱著夏夜的脖子,一臉驕傲,“你這個壞女人什麼都冇有。”
我震驚地盯著夏夜。
他明明知道我對花粉過敏。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是表揚知知昨天生病乖乖治療地禮物。”夏夜一臉坦然。
“夏叔叔對我真好。”知知抱著夏夜不撒手。
“你明知道我花粉過敏。”我失望地看著他。
“阿姨好凶,知知好害怕。”知知抱緊夏夜,躲在他頸窩裡。
“知知彆怕,叔叔在。”夏夜輕拍知知後背,不滿地盯著我,“吼這麼大聲乾什麼,嚇到知知了,我還不是為了幫你賠罪,要是知知真的出了事,你承擔得了責任嗎?”
我忽然就累了。
“你們彆吵了,是知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