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燈塔。
爬出洞口的時候正好的白天。
陽光透過雲層,穿越樹林,灑在大地上,溫暖又明亮。
我們終於出來了,不是幻覺,不是做夢。
接下來我們又花了一些時間,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此時此刻,我們三個在一個深山老林裡,分不清東南西北。
全國有百萬大山,其中有這樣植被、氣候的山頭,不止十萬。
山與山之間,首尾相接,滔滔不絕,連綿千裡。
但好在我們有陳宇。
雨林作戰他都不怕,還有什麼能難倒他?
用徐為民的話來說,陳宇進了山,就像魚兒進了水。
於是,我們在山裡做了幾個月的野人。
這期間,我們曾試圖尋找白色囚籠的入口。
但是地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痕跡,連個通風口都冇有。
它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陳宇認為,它應該是一座完全修建在地下的堡壘似的建築。
我不置可否。
我甚至一度懷疑,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就像是一場夢,等我們走出大山,夢就醒了。
11
3個月後,南海市。
陳宇奇蹟般地聯絡到了他所屬的部隊。
在和軍方溝通後,我將所有的證據上交。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接下來,你們什麼打算?”陳宇問。
“我想先回家一趟。”我說。
“我不知道呀,我這不還失著憶嘛。”徐為民說。
“徐為民,你跟我走吧,我們的數據庫,應該能幫你找到家人。”陳宇說
“行啊,那就江湖再見。”
和陳宇、徐為民分開之後,我獨自乘坐軍方的直升機回到故鄉。
他們還想送我回家,但我拒絕了。
這段路,我想自己走。
下了直升機,我打了輛車。
“小兄弟,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