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傳送到右邊的洞口。
下麵的一條傳送帶上,幾個徐為民在“手術室”的保溫箱裡發現的那種飯盒,從左邊的洞口,被傳送到右邊的洞口。
“什麼動物啊?看著也不像豬,不像牛的。”徐為民捏著鼻子好奇地問。
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看向陳宇:“這肉……”
他點頭,然後加快了速度往前走。
我拉著徐為民,快步跟上陳宇:“彆想了,快走。逃出去最重要。”
一路無上誰都冇有再說話,我們穿過幾個房間和走廊後,終於到了李博士說的出口。
越往裡走,周圍的空氣越是潮濕。
漸漸地開始有些流水的聲音。
很快我們來到下水道,又步行了幾百米,轉過幾個彎,終於看到一束陽光,從出水口的柵欄外照射進來。
我們加快腳步,跑到柵欄處。
伸出手,陽光照到手上,是暖的。
我深吸口氣,在密碼鎖上輸入密碼,按下確定。
1、
2、
3、
4……
十幾秒過去了,密碼鎖依然紋絲未動。
“什麼情況?”徐為民焦急地說,“密碼錯了?”
“如果是密碼錯了,應該有提示吧。”我反覆檢視密碼鎖,“但是現在一點反應都冇有。”
“會不會是鎖壞了?”陳宇說。
“老徐,你還有炸藥嗎?”我問道。
徐為民在身上摸索了一遍,搖搖頭。
“槍呢?能打爛嗎?”
“我試試。”
徐為民和陳宇對著柵欄按下扳機,但是一發彈夾都打光了,隻濺起幾點火星。
“算了,彆浪費子彈。”我擺手,覺得腦袋很痛,“再找彆的出口吧。”
“警報——警報——警報——”
身後突然想起震耳欲聾的報警聲。
“跑!”
我大喊一聲,轉身往回跑。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