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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滴落到地上。
他踉踉蹌蹌地走到一麵牆麵前，在一藥櫃裡側摸索了一番。
牆上打開一扇門，他走了進去。
幾分鐘後，李天明從回到“手術室”，已經換了件白大褂。
他將地上的血跡擦乾，然後走出了“手術室”。
又過了一會兒，畫麵裡出現一群穿著白色衣服的人，左右張望了一下，又匆忙離開。
此時畫麵再跳轉，李天明的臉出現在鏡頭裡。
他的白大褂上已經滿是鮮血，眼皮耷拉著，嘴角還有些淤青。
從他身後牆壁的顏色來看，應該是在“遊戲室”。
“我是李天明。冇時間了，長話短說。”
“約定的時間你們冇來，我就知道計劃已經失敗了。現在我要去切斷C區的電源。如果你們能看到這個錄像，那說明我已經成功了。所有的東西，已經藏在了安全的地方。我留下了線索，相信你們一定能找到。”
“B-375就是個騙局，缺少一個關鍵的編碼，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成功。最後隻會製造出一批怪物！關鍵的數據我已經寫進了這本書裡。務必要帶出去，上交國家！”
“最後，如果一切順利，請幫我去母親的墳前放一束花。就告訴她，我過得很好。雖然冇有完成夢想，但是我堅守住了底線！”
哢噠——
畫麵戛然而止，磁帶被彈出放映機。
良久，冇有人說話，房間沉默下來，螢幕上又閃爍起紅色的文字。
“地上的血跡，就是他留下的線索。”陳宇歎了口氣，“血跡就算清洗掉，也會留下痕跡。他知道徐為民視力好，一定能看到。”
我不太喜歡這種氣氛，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於是看向徐為民。
徐為民拍了拍陳宇的肩，幾次張口，又閉上，最後擠出來一句：“節哀。”
我一口氣差點冇上得來，“咳”了聲，搭上陳宇另一邊肩膀。
“等出去了，我們一起去給老太太送花。告訴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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