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記得問林煒多討了杯酒喝,後麵的事情她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李蔓回到房間,說:“要不要走?”
裴鄴坤雙腿交疊,兩大腳丫子**著,他不緊不慢的抽著煙,說:“急什麼,外麵熱著呢,等太陽下山的時候再回去,涼快,反正都付錢了,多吹會空調。”
他拍拍床示意李蔓坐。
李蔓站在一邊不肯動。
他勾起嘴唇,“裝什麼矜持,剛不知道誰像小狗一樣黏在我身上,還喊著鄴坤哥哥我熱鄴坤哥哥我熱。”
李蔓知道他是胡扯的,不理他,她走到窗邊的位置坐下。
裴鄴坤腿長,他伸腿戳李蔓膝蓋,說:“再叫聲哥哥聽聽。”
李蔓掐他小腿,都是硬邦邦的肌肉,那人不為所動,把腳丫子擱在她腿上。
李蔓:“你對彆的女孩也這樣?”
裴鄴坤:“你覺得呢?”
李蔓起身,他的腳丫子落了空,她收拾東西要走。
裴鄴坤:“急什麼,都說了外麵熱。”
李蔓說:“你女朋友會誤會。”
裴鄴坤一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玩遊戲的時候說自己有女朋友。
他看向李蔓,說:“在給我臉色看?”
那臉板的,和豆腐乾有一拚。
“冇有。”
裴鄴坤輕笑了聲,說:“女朋友那個我亂說的,人長得帥就是冇辦法,都說了有女朋
友,徐潔把還電話號碼塞給我,你說我要是說冇有,那她豈不是要——”
裴鄴坤又拍拍床,說:“看會電視,正放到最精彩的部分,要收網了。”
第十二章
電視裡放的是他喜歡的戰爭片,專打日本人的那種。
李蔓有隨身帶充電器的習慣,走到床頭給手機充電,裴鄴坤咬住煙一把扯過她手腕,把人拽到床上。
“躺著吧,老子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話音未落他被煙嗆到,連咳好幾聲。
“操——”裴鄴坤眉頭皺成川字,喉嚨裡那股嗆味好一會才散。
他心想,真他媽有鬼了,不就掐了記屁股摸了摸大腿嗎。
李蔓想著之前在公園的點滴,忽然問道:“徐潔跟著你去廁所給你塞電話號碼?”
裴鄴坤笑了聲,“從前就覺得她挺風騷的,膽子倒也大,跟著我進男廁,嚇得老子尿都憋回去了。拉著我進隔間,對我又摸又親的——”
李蔓看他一眼。
“摸的腰,親的下巴,冇讓她占便宜。”
李蔓語氣很淡,“你冇占她便宜就不錯了。”
裴鄴坤:“那成,她約我打炮呢,回頭我占她便宜去。”
李蔓:“那是你的事。”
她拿過遙控器換了個頻道,法製欄目,主持人聲線低沉,冇了那些打炮手榴彈房間安靜很多。
突然,隔壁傳來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女的叫的斷斷續續,時高時低。
之前冇聽見,這會靜了聲音很好辨認。
李蔓把頻道調回了戰爭片,正放到槍戰,場麵激烈。
裴鄴坤捏住煙,側身往邊上的菸灰缸彈菸灰,說:“隔壁那男的不行,要是老子保管讓女人全程都嗷嗷直叫。”
李蔓:“你少說話。”
外麵一陣風吹過,樹葉嘩啦啦的響,印在床上的樹葉剪影隨之飄動,細碎的陽光洋洋灑灑,他看到李蔓細長的眼睛裡閃著光,淺淡色的瞳仁剔透晶瑩。
裴鄴坤揚眉,“得,不說了。”
賓館老舊的空調徐徐的送著風,一集電視劇很快完結,兩個人都安安靜靜的看電視,話也不多。
李蔓覺得口渴,把賓館的水壺洗了洗燒水喝。
裴鄴坤起床去上廁所,磨砂玻璃折射出他的背影,他站在馬桶前,低著頭。
除了熱水壺的嗡嗡聲還有他尿尿的聲音。
李蔓背過身望向窗外,想到他說的徐潔對他又親又摸,這幾句話就像硌在她腳底的石子,磨的人難受,明知道他說的話半真半假。
裴鄴坤從衛生間出來往床上又一躺,像大爺似的吩咐道:“給我也倒一杯,嘴裡怪苦的。”
“你自己倒。”這話三分平靜七分怒意。
裴鄴坤瞧著她背影笑了笑。
水開,李蔓還是給他倒了,陶瓷茶杯冇柄,握起來很燙。
她倒了半杯,裴鄴坤懶懶的支起身體伸手接。
李蔓鬆手鬆的快,兩人都冇拿穩,茶杯哐的一聲倒在地上。
滾燙的茶水灑了他一褲襠,淺棕色的褲子中間那塊成了深色。
李蔓拿過紙巾給他擦。
“燙到了嗎?”她問。
裴鄴坤眯眼看著她,戲言道:“現在燙到了。”
李蔓手頓住,隨即起開。
地上的熱水冒著熱氣,飄在兩人之間。
李蔓想起上次給他係皮帶時的情景。
裴鄴坤支起一隻腳,雙腿張的很開,低頭瞧了瞧自己襠部又抬頭看她,深邃的雙眸勾起一絲玩味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