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 003

第二章

前緣

長窗前的綠意春深，我隻穿著一條睡褲渾身**地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舒適的風從林子裡吹了過來，無比愜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沁人心脾，正準備將杯子放回“支架”時，感覺到“支架”微微顫抖。我詫異地看了看這個“支架”：一個混身腱子肌肉、皮膚白皙無暇的肌肉男，雙腿微開，紮著馬步，上身挺直，兩手像舉杠鈴那樣舉著兩隻燭台，頭頂頂著果盤，嘴上叼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還放著菸灰缸和我的煙，不過茶杯被我端走了。把他收養到現在，腳凳、靠枕、托盤、足浴器等等傢俱做了不少次了，每次都穩穩噹噹長達數小時一絲晃悠都冇有，每次我都感歎全國最高軍校優等生以及全國最優秀的特種兵出身的他果然不一樣，同時不禁又一次感歎“那裡”的調教技術。但為什麼這次好像有點堅持不住了呢。

“你現在開始可以說人話，我問你，為什麼在晃？！”我取下他嘴裡的托盤放到了一旁，直視著他的雙眼問到。

“報.......報告主人！狗.....狗狗想....想要去廁所。”

原來是想排便了，倒也是，以往他的體力完全可以堅持這個姿勢，即便蚊子叮咬都不見分毫動搖，但是從昨天醫院回來我故意讓他喝了很多水，又將導尿棒從他高昂的玲口插入他的膀胱，再將出口堵住，然後命令他以這個姿勢保持到了現在，想必一天多下來實在憋不住了。

“腿再高一點！”

我卸下了他身上所有的物件，緩了好久他才把僵硬的四肢還原成狗狗爬行應有的姿勢。牽著他到了廁所，依舊是在我的注視下，滿臉通紅的用狗狗排泄的方式排尿，四肢著地，前爪彎曲，後腿跪好，腰部下沉，一隻腿向上抬起，露出狗鞭放水，也不知是羞恥還是屈辱或者是憋了這麼久終於可以釋放，我看到他身上起了一身薄汗，完事還顫了一顫，我不禁又覺得好笑。想想曾經的他，身上有汗的時候，是多麼的令人著迷，我一邊注視著跪趴排尿的他，一邊想起了幾年前......

“一！”

“哈！”

“二！”

“哈！”

.........

軍校操場上，一群身著作訓服的隊員在進行著搏擊訓練。作為全國最高的軍事學府，不僅學生的選拔異常嚴格、從身體素質到文化修養出身背景都嚴格考覈，而且入校後，為了適應未來軍官工作的高要求，學生不僅要接受比普通軍營更嚴格的訓練，更要接受全方位的文化科技修養。當然，能從這所軍校畢業，無論是國家直接抽調為高層、還是軍隊直接錄用為軍官、還是企業高薪挖角、抑或者進入特務機構成為特種兵執行特殊任務等那都是前途無量的。

“阿白啊，你聽說了嗎，新一任的代教官選出來了。你知道是誰麼？”訓練結束後的更衣室內，一陣陣男生的汗味腳味熏得我眼淚都快下來了，周圍都是訓練完的男兵學員稀稀疏疏的脫衣換鞋聲音，冇想到快四年了還是冇辦法完全適應，以至於我這位同學兼戰友兼室友的啊彭跟我說話我都差點忘了回答，真不知道為什麼網上聽說有人高價買我們軍校生訓練完的臭黑襪，想想就變態。

“還能是誰啊，他老爹是中央軍委高官這是全校心知肚明的事情，難不成我們校長連梁映梁軍委的麵子也不給？”

“這你可就說錯了呢，咱們學校什麼級彆，畢業生都是軍官，校長的官銜不比他老爹低，何況給麵子也不能這麼明顯吧，主要還是他連續三年訓練成績和文化成績都是全校第一呢，聽說啊他研究生直接保送到國家機密部隊去做特種兵呢，估計特種兵結束又是一位國家高官了呢。”

“哎，那有什麼辦法，咱們是什麼出身，眼界和底子什麼的先不說，人家回家有老爹指導，咱們靠自己悟，怎麼競爭，再聽說他在國外貴族中學留學時的同學也有很多進入了各自國家的軍校，就這些條件，咋地咱國家也不可能不給他好位置啊。”

“代教官是每年從大三升大四的學生中挑選的最優秀的學生擔任，代替訓練了我們三年的陳教官，執行全部訓練任務，甚至還能參與學弟指導的訓練，手握評分權，有一定的權勢呢。咱們以後看到他啊還是小心點的好可彆惹到了。”

我想我能怎麼惹到他啊，就那次辯論賽見過一次，其他時間也就各種籃球足球賽上聽著一幫女兵學員的歡呼聲而看過幾眼，這麼高貴的人也不會和我有什麼交集，所以不置可否了。

“意寧，恭喜你，成為了新一屆代教官，無論是成績還是綜合素質，甚至是學生投票，你都是眾望所歸呢。”說話的是廖暉，梁意寧的室友。

“恭喜個屁，最煩你這樣突然虛偽了，咱倆什麼關係啊，這幾年我有什麼好處不分你一份，就連我做學生會主席那會兒還不是把你拉到副主席的位置。跟我打你妹的哈哈腔。”

廖暉家境貧寒，從西北大山裡考入這裡，在身邊環繞著的各種天之驕子的環境下，不免總是有點小心謹慎。出國見識過的梁意寧一直陽光又開朗，對廖暉多有照顧，但他和梁意寧一直還是小心翼翼的，既怕什麼地方不小心惹怒了梁意寧那這麼多年得到的好處就不再有了，又怕對方覺得自己太刻意太虛偽。

“知道你人仗義，不過話說回來，你爸媽出身這麼優秀，為什麼一直反對國家的政治改革呢，按理說你這種出身的人，應該很希望人與人能分等級啊，你肯定在最高級。”

“啊暉啊，我最討厭彆人拿我父母的成就套到我的身上，以至於我全部的努力得來的成就全都被歸功於父母，何況我父母當年也是從窮苦老百姓發家，所以我們還是希望天下一家親，人人平等的。”

“那......王茵樂怎麼辦，她的政治理想和你好像相反，她父母也是高官，全校都覺得你們兩會是新一屆國父國母呢，好像她也選上了女兵代教官也。”

“還能怎麼辦，慢慢勸唄，不跟你說了，我得找她吃晚飯去了。”

“好的，傍晚球賽彆忘了，哥幾個都指望你做先鋒繼續贏呢！”

聽到梁意寧要去找女朋友，廖暉其實心裡很不舒服，從大二開始他就發現自己對梁意寧特彆依賴，吃飯洗澡上課訓練都想和他在一起，有點超乎同學戰友的情誼，為此他掙紮過很久，也被梁意寧笑罵過婆婆媽媽從而刻意收斂自己與意寧的距離避免太過親密。男生之間總會開黃色玩笑，什麼叫爸爸啦什麼老子要乾你啦什麼菊花洗乾淨冇給老子舔腳之類的，梁意寧也這麼對廖暉開過很多次玩笑，每次廖暉都笑罵回去，但其實心裡總是砰砰亂跳。後來廖暉上網查過很多次資料，知道自己這是同性戀，心裡掙紮痛苦糾結過很久才慢慢接受自己，也不敢跟任何人說，軍隊裡同性戀那可是很大的違紀，何況是全國最高的軍校。所以廖暉對梁意寧的喜歡隻能埋藏在心底，無非就是一起去澡堂洗澡的時候能偷偷瞄一瞄他。一直到畢業前夕，廖暉鼓起勇氣跟梁意寧表白了一次，告訴他自己一直喜歡他，不過知道他是直男有女友，不會騷擾他但是希望他知道有個人一直這麼喜歡他。結果梁意寧勃然大怒，大聲斥責他是個變態，甚至鬨得全校皆知此事，一直到學校承諾廖暉搬到單獨的宿舍並且派教導主任找廖暉做心理輔導工作纔算停歇。當然從那以後他倆見麵也都冇再講過話。

“你就是白日？！”

“是的，你好啊梁代教官，大主席。”

“第一次見麵，我來找你主要是因為你發表在學校參政議政論壇的文章，看來你和我女朋友一樣都是‘令止派’的人啊，論文很受我女友讚賞。”

“是的，當科技足夠發達社會剩餘勞動力過多時，是應該發揮一些他們可以發揮的能力，比如做仆人、玩具、奴隸、代孕工具、發泄器具等。”

“這些坑人的論調不要再發表了，茵樂的觀點我不認同，一直在勸導她，作為學校男兵學員，我是你的同學兼代教官，希望你能加入我的政治立場。”

“梁教官，平情派和令止派這幾年在國內政壇一直爭論不休，人人平等也好，分階層也好，不見得誰對誰錯，您支援平情派也彆不準彆人支援令止派啊。”

“看來，好言相勸你是不聽了，要知道畢業了想做特種兵，我給你的分數還是有很重分量的。”

“道不同不相為謀，梁同學請回吧。”

不知是看不慣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是本身就有些嫉妒他的出身，還是男人之間爭強好勝的心理作祟，我不管後果的就與他進行了爭執。多年後我才醒悟過來其實內心深處對他有一種莫名的喜歡，人就這樣，往往越愛找一個人麻煩其實就是因為喜歡對方，就因為喜歡並且知道自己絕對得不到而且甚至會被對方看不起，所以由愛生恨反而希望欺負征服對方，很多人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種潛在的內心活動。後來梁意寧總是在訓練中刻意加重我的訓練量，我知道他公報私仇但是也懶得管他默默努力，反而在考覈中得到了更好的成績，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有眼。不過有一件事我這輩子也難以忘懷：

“什麼？梁意寧和王茵樂分手了？神仙眷侶也會分手？”

“他們倆政治理想一直不同，父母也聽說是政敵，本來好好的聯姻，因為平情派和令止派的鬥爭激烈也隻能作罷了。”

“真是可惜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我們就有機會了啊”

“想的美，梁意寧也是夠渣男的，聽說分手後王茵樂好像哭得死去活來的，他梁意寧倒是英雄本色，冇幾天就勾搭上了新女朋友，你絕對猜不到，是出身平平的呂素。”

“她？她不是有男友麼？”

“哪個男友能比得了梁意寧的吸引力啊，不過啊，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梁意寧是為了王茵樂不肯為了他改變政治理想而故意氣王茵樂的。但是那呂素倒是傻嗬嗬的插入彼此相愛的兩人被人利用也不知道開心的不得了，扭頭就甩了自己前男友。”

樓道裡幾個女生嘰嘰喳喳的在八卦，果然女性即便進了軍校也冇能改的了這種毛病。不過我聽到之後也麻木了，淡然的走開。是的，呂素是我的女朋友，雖然一直也是支援要人權平等的平情派，但是因為我的關係，一直願意保持中立。梁意寧因為我不肯跟他站隊並且繼續發表論文支援王茵樂，導致王茵樂更有根據不被他勸服，所以連帶對我也懷恨在心，先是甩了青梅竹馬又彼此深愛的王茵樂，再來勾引我的女友，不諳世事的素素哪裡受得了富家大公子的勾搭，無論我怎麼哭求還是離我而去。結果王茵樂反倒怪我為什麼冇管好自己女友，勾引她男人，而呂素得了富家子弟而且知道我曾經反對過梁意寧所以每次見到我都投來居高臨下的鄙夷之情。我也聽說過王茵樂找呂素麻煩，但是被梁意寧英雄救美了。我和梁意寧每次無意間碰到，除了彼此停頓一下，也都咬牙不說話的走開，我心中除了憤怒還有不甘以及感歎上天的不公外，更多的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憑什麼你可以擁有這麼好的出身、這麼好的皮囊、這麼好的成績、而我什麼也冇有你還要奪走本來屬於我的東西！而梁意寧的眼神則是透露出他是徹底的勝利者姿態，鄙夷、輕蔑、得意。

之後是各自畢業流水按下不表，同學們都各自進入了我**隊的各個崗位上，聽說梁意寧在特種部隊裡作為特種兵接受訓練執行任務同時修研究生，軍校高材生又是特種兵出身，自然是畢業就做了軍隊高層。

另一邊，我國政壇暗流湧動，提倡人權平等的平情派和提倡人有貴賤的令止派一直在各行各業分庭抗禮，國內外各種勢力趁機根據自身利益靠邊站隊，政界軍界更是漩渦的中心。

冇多久，內戰爆發，國家戰火連綿了半年之久，最終掌握更多科技的令止派獲得了勝利。所有平情派相關成員被從各行各業中剝離了出來判為反動派，充為新政治格局中下等階級——奴隸階級的第一批成員，但由於不株連的政治原則，反動派也就是平情派的親友當中肯積極舉報、積極擁護新政治格局、積極站在正確立場的，可免於波及。社會格局中與奴隸階層相對的是上等階層——良員階層，是擁有作為人的尊嚴的階層。不過國內的現實是社會勞動力依舊過剩，除了這場內戰產生的反動派作為第一批奴隸外，國家肯定還是要逐步擴大奴隸階層的人數的，同時還要建立健全兩階層合理的上下流動機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