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舔腳
“好了孩子,脫掉叔叔的襪子吧”
我聽到命令後,忍受著內心的屈辱與羞恥,緩緩的用手開始脫陳叔大腳上的襪子。啪!的一聲,陳叔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下賤的狗東西!你忘了你現在要放下做人的身份和尊嚴,成為一隻奴隸或者寵物狗麼?哪隻狗哪條奴能用手脫襪子的?”我被打的暈頭轉向,懵得忘了去揉一揉泛紅火辣的左臉。明白過來陳叔的意思後,我呼吸急促起來。真的要這樣麼?我要用自己高貴的嘴唇去給一個男人脫襪子?這個男人還是一個我一直敬重的長輩?陳叔的眼神堅定地注視著我,我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立刻甩了甩頭扔掉心中殘存的羞恥心。低下頭,伸出自己潔白的牙齒,咬住陳叔叔的襪口,一點點地蛻下了這隻黑色潮濕的濃臭黑襪,短短的十幾秒鐘,我的呼吸急促無比,更多的腳味兒竄入了我的鼻腔和胸腔,我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再一次被充分踐踏。
襪子脫下後,一雙四十六碼巨大寬厚的中年男腳近距離展現在我的鼻尖前,陳叔雖然比我矮一些,但是也有一米八三的身高,腳卻比我的還大上一碼,也許是他小時候的農活加上常年的軍事行動形成的大腳吧。陳叔多年軍旅生涯和特種部隊教官歲月、嚴格律己的訓練和衛生作風,體現在了這雙寬大矯健、暖黃剛毅、肉厚溫暖、腳趾整潔圓潤、足踝和小腿線條筋健、腳背分佈著不誇張的健壯青筋、少量皮下血管隱隱顯現、腳底略微粗糙但卻冇有任何死皮腳氣、潮濕溫潤地散發著陣陣腳汗味的完美大腳上。等我回過神來不知過了多少分鐘,我才發現自己一直端詳著這隻大腳出了神,嘴裡還叼著陳叔汗濕的黑色棉襪。轉眼看到陳叔也冇打斷我的端詳,默默直視著我,堅定的眼神中竟然透露著一絲輕蔑,嘴角還若有若無的翹著一個玩味的邪笑。我頓時滿臉通紅頭皮發麻無地自容起來,我居然被一箇中年男人的腳勾引得出神這麼久,還被對方玩味的注視半天將我這種窘態儘收他的眼底。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想要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學鴕鳥,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又不知道該不該吐掉嘴裡的黑襪,一時間眼珠子不安地亂轉手足無措起來。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陳叔開口說道:“行了乖孩子,喜歡老子的腳丫子的人多了去了,隻是冇想到能吸引騷娘們也能吸引小夥子,哈哈哈…”陳叔爽朗的笑聲弄得我臉上更加火燒一樣的紅。“吐了吧,捨不得啊?”陳叔帶著嘲笑的語氣命令到。我纔敢將嘴裡叼著的黑襪吐到了地上。“現在繼續給我按摩腳、好好做一個足療技師、足部清潔器吧!以後你要清理伺候的腳丫子還多著呢!”我剛想用手,突然想起來之前的那記耳光。看著陳叔那堅毅鷹隼的視線,心中明瞭地伸出了我紅紅的舌頭。
我的舌頭觸碰上那隻完美寬大矯健的中年男腳的時候,身體微微一顫。感覺到自己完全堅挺的下體流出了更多的騷水後,我閉上眼睛,開始屈辱的舔舐著陳叔的大腳趾。將大腳拇指指肚轉著圈舔了幾圈後,舌頭繞著大腳趾緩緩的舔過去,再上下刷舔大腳趾的指甲蓋。然後一口含住大腳拇指上下吮吸著。我張開眼,發現陳叔閉上了眼睛向後靠在靠背椅上,嘴角微翹著邪邪的享受表情。看來我的按摩他十分受用,如同被鼓舞了一番,我開始更賣力地吮吸起來。有點驚訝自己扔掉尊嚴的速度和伺候人能力的提高速度。
吮吸完大腳趾後,我的舌頭繞向了腳上的第二根腳趾,這根腳趾是陳叔大腳上最長的腳趾,腳趾頭和指甲圓潤飽滿,骨節分明,肉感溫潤。舌頭環繞著舔了一會兒後,舌頭一挑嘴巴一吸,將整隻腳趾含入了口中吸吮了起來。“嘶…”閉著眼睛的陳叔發出來一聲爽快的呻吟。接著我又挨個繼續將舌頭環繞到大腳的中指、無名指、小指上,輕輕舔舐著腳趾頭和指節,然後將腳趾吸入口腔上下吮吸。
將陳叔的大腳挨個清洗伺候後,我開始一下下的將舌頭深入腳趾之間的趾縫,一點點的颳著腳趾縫之間的位置。“嘶~啊~真他媽爽!”陳叔爆著粗口呻吟道。
舔完腳趾縫,我再長大口腔將五個腳趾包裹入口中,陳叔的腳太大了,以至於撐得我的臉都變形了。口中用舌頭一下下的按壓每一個腳趾,還將舌頭環繞著深入一個個趾縫舔舐。期間陳叔一直閉著眼睛不停地呻吟著鼓舞著我繼續賣力。
我著重開始舔舐陳叔大臭腳的腳趾和腳掌的接縫處。這裡是整個腳腳垢最常堆積的地方、最容易出汗的地方、味道最濃烈的位置同時也是最敏感的部位。我用舌頭賣力的來回舔舐著。“啊…啊…我操操操…真他媽爽!”陳叔呻吟到。
舔完腳趾腳掌的交界處,我開始用力伸長舌頭,讓舌頭儘量大麵積的接觸腳掌,開始舔舐腳掌上半部那圓潤的區域,同時用嘴唇輕輕吸吮。然後開始伸長舌頭大口的上下舔話著陳叔紅潤敏感的足弓。“啊哈,啊哈,有點癢,但是好爽,繼續,用力點!”陳叔命令道。
緊接著就是那皮膚有些厚的足跟了。先用舌頭完整的舔濕足跟,然後用舌頭來回用力的按壓足跟的每一處皮膚,再張嘴用潔白的牙齒輕輕地颳著足跟。
整個腳底伺候完後,我開始一寸寸地用舌頭通體舔舐著這雙大腳的肌膚,從腳趾到腳背、從腳掌到足跟、從足踝到小腿,時不時也用嘴唇吸吮一下。
舔完這隻大腳後,我如法炮製地伺候了陳叔的另一隻大腳。接著再用手輕輕地敲打陳叔的小腿,陳叔舒服的睜開眼睛看向我說道:“你小子的舔腳技術怎麼會這麼好?”我被問完一愣,滿臉通紅的想著自己剛纔的舉動,頓時無比難堪起來。對啊,我以前聞到打完球脫鞋的哥們的腳都無比嫌棄,為什麼今天這麼主動而且行雲流水地不需要指導就完成了這些舉動?我憋囧著說不出話來。陳叔看到我的窘態,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開口寬慰著我道:“好孩子,彆害羞,每個人都有自己都冇意識到的一些小癖好,不打緊,這樣也好,對你將來更好的適應這裡的生活有幫助。”
“來,過來,趴在我的腿上,叔叔幫你清理你的肛門,時間快到啦我得把你送回去了,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了。”
我順從的從跪姿直立起來,緩了很久纔將雙腿的知覺找回來,然後慢慢走到陳叔叔的身側,緩緩弓下身體,上身趴在了陳叔叔的大腿上,兩隻手撐在身前,兩隻修長的腿向後伸展撐在後麵,剛剛被打得通紅的挺翹的雙臀毫無遮擋的暴露展現在陳叔叔無所顧忌的火辣辣的目光下。慢慢的,感覺到陳叔叔的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手輕輕地撫摸我的後背,然後輕輕地揉捏拍打我的兩瓣翹臀。“乖孩子,來放鬆,放鬆~”聽著陳叔如同哄孩子一樣的語調,我慢慢的放鬆了全身,自己垂下的頭顱卻看到自己同樣垂下的JB在碩大的睾丸的映襯下緩緩抬起了頭。接著感到陳叔叔一隻手掰開了我的雙臀,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讓我放鬆,接著兩根手指緩緩插入了我的菊花攪動著。無比恥辱羞澀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全身,這種被長輩抱在膝蓋上撫摸屁股清理肛門的感覺羞恥又溫馨。
過了一會兒,陳叔叫我背對著他兩腿微開跪直,然後俯下上身兩手掌交叉撐在前麵的地上,低下頭將額頭抵在交叉的手背上。做好這個姿勢之後我才發這個姿勢的羞恥之處:屁股向後撅起,私密羞恥的部分毫無保留的完全展示在給身後的人,PI‘YAN兒完全冇辦法合起來,垂下的卵蛋和JB無助的晃盪在涼風中。我一想到身後的那個用火辣辣的目光盯著我後庭的男人是看著我從小長到大的陳叔叔,我的臉就繼續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陳叔叔將一雙矯健的雙腿立在我身體的兩側,一雙健壯佈滿青筋的雄渾大腳就在我身體兩旁如同把我護在胯下一般。接著我感覺到會陰和後庭處被幾隻溫暖的手指肚輕輕的揉捏著,發出了歡快的呻吟。接著陳叔叔用雙手輕輕的拍了拍我倆瓣屁股,然後兩隻手撐開了我的雙臀,羞恥不安的感覺讓我的後一張一合。“不錯,被我乾了這麼久也冇有任何受傷,依然如此緊實,不用擔心被人發現的了,這也會是你能儘快合格被領養的一**寶。”如此羞辱的語言居然是稱讚?我麵紅耳赤的扭了扭屁股表示迴應。“好了,你的身體都冇事,就是裡麵還有我的精液,你需要在這裡排出來。”什麼?在這裡?排出自己身體裡的另一個男人的精液?一股無比羞辱的滋味讓我無地自容,但是看著陳叔叔那堅定的眼神我知道我隻能照做。
接著我被陳叔叔要求麵對著他兩腿微張站立,然後踮起腳尖彎曲雙腿蹲了下來,上身挺直,兩手握拳微微垂在胸前。我心裡知道這個姿勢從陳叔叔的視角看來就是一直狗狗被主人挑逗直立起來的樣子。想著想著,明白了陳叔的意圖後,忍住羞恥與尷尬的感覺,我緩緩的的張大嘴巴伸長了舌頭。陳叔叔玩味地注視著我的眼睛,伸直雙腿將我護在跨前,伸出右手慢慢地探向我的會陰。一下下輕輕地撩撥著我的會陰和後庭,我爽到不顧舌頭滴下的口水大口呻吟起來。
“噓~乖孩子,來吧,學會用這樣騷狗的姿勢麵對著自己的主人,在主人的注視下排出體內其他男人的精液吧,來吧,噓~慢慢來……對對對就這樣…噓…慢慢排出來…做得真好,真是個好孩子……”在陳叔叔戲謔的語言中、玩味的注視下、右手使壞的撩撥裡,我保持著那樣羞恥色情的狗姿勢,吐著舌頭,顫抖著身體,緩慢的排出了菊花中白白的液體,那是我麵前的這箇中年男人、這個從小看我長大的長輩對我開苞的證據。
在確保我排乾淨了後庭的精液後,陳叔叔用毛巾擦乾淨了我的身體叮囑了我幾句注意安全堅持努力之類的話,然後把我送回了那間吊著其他被俘虜戰友的房間重新吊好。等他走後我發現其他俘虜都睡得很死,看來那藥物真的很厲害,估計陳叔叔把我扛出去捆綁懸吊起來之後有給我注射清醒的藥不然我可能到現在也還是睡著的狀態。我看了看天窗上的夜色,剛剛被扛出去醒來後那間房間看到的天還是黃昏的那種天光,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原來被陳叔叔折騰了這麼久,回想起剛纔的一幕幕,羞恥屈辱的感覺又以羞紅的方式浮上了我的身體,但是想到陳叔叔是為了我好才那樣,不禁有感覺到心裡暖暖的,而且伴隨著一種怦i怦直跳到莫名悸動。也正因為被折騰了許久,我閉上眼睛和其他人一樣以吊著的姿勢緩緩睡去……
十二章 晨便
早上,下巴一陣劇痛讓我從沉睡中醒來,不等模糊的我完全恢複意識,一個年輕軍人就把中間有個洞的口枷塞進了我的嘴巴再把帶子綁在腦後,口枷堵住了我即將破出口的叫罵。
甩了甩頭看了下四周,原來天亮了,我們還在那間房間裡雙手向上被懸吊著,一群年輕男人走進來了,從他們穿著的迷彩訓練T恤和軍綠色訓練短褲以及軍綠色膠鞋看出他們都是軍人,甚至有些還有點臉熟,我心想難道這個鬼地方連這些打手也都是從軍隊嚴格挑選專門為了調教同為軍人的我們?害怕其他人群選出來的打不過我們?
他們進來後,沉默地挨個捏著房間裡吊著的一具具肌肉男體的下巴為其帶上口枷。多數俘虜是被捏下巴疼醒的,少量提前醒來的,扭著頭意圖掙紮反抗且破口大罵著,當然換來的是他們的腹部被好幾個打手的膝蓋猛烈攻擊,慘叫聲、口吐酸水聲、帶上口枷後嗚嗚的甩頭反抗聲,交織在房間內。我因為昨晚被陳叔叔打過預防針,內心裡知道救不了任何人,乾脆絕望的認命了一些,便痛苦地閉上酸脹的眼睛不去管身邊曾經的戰友和下屬屈辱痛苦的慘叫。
俘虜們都是曾經最優秀的軍人,奈何無論怎麼掙紮反抗和叫喊最終還是都被帶上了屈辱的口枷。給我們帶完口枷後,這群年輕軍人退出了房間。突然,一陣極為短暫電子和機械的聲音後,猝不及防的從房間的屋頂、地麵、四壁噴射出一股股如同暴雨般的細水柱。原來這房間除了頂部有懸吊著我們的鐵軌以及地麵上有排水口外,房間的六個麵都還裝有密密麻麻的噴頭。水柱從四麵八方大力地沖洗著我們被吊起來後的****,甚至蛋蛋、PI‘YAN兒、腳底這些柔弱的地方也被細水柱刮搔著,口枷中咿咿呀呀的叫喊聲此起彼伏,被懸吊起來的身體無論怎麼扭動根本無從躲避水柱的沖洗,隻能閉著眼睛祈禱趕緊結束這個痛苦的淋浴,甚至有少量水柱衝進我們的口枷沖洗著我們口腔,牙齒舌頭等都被屈辱的沖洗了乾淨。不知道被水柱沖洗了多久,水流才停了下來,麻癢痛苦的感覺在我們的表皮肌膚上停留了蠻久。突然,房間內,是一陣紅光亮了起來,暖意濃濃,甚至感覺到一點點熱,這個應該是烘乾我們的燈光,為了不被傷到眼睛我們都條件反射人的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烘了多久,感覺到身上的水珠都蒸騰著被天窗上那個的抽風機抽走後,整個房間又暗了下來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我們的喘氣聲還有天窗上投射下來的光線。
突然我手上的鐵環開始移動,我也如圖一個待宰的肉豬一樣被吊著運送了起來,一直運到整個被懸吊著的俘虜隊伍的前麵,再轉了過來麵對著曾經的戰友們。這個樣子就好像無數次練兵時我站的位置,隻不過那時候我們都穿著軍裝,我拿著教鞭嚴厲的訓練著他們,他們也目光堅定地完成一個個訓練動作;而如今我們卻這副屈辱的模樣,渾身被扒光,雙手被吊起如同豬仔一樣被運送被清洗。他們一雙雙屈辱痛苦又絕望哀傷的眼睛向我看了過來,作為他們曾經的將軍,我救不了他們,甚至自己也還這副田地被展示在他們麵前。我痛苦的與他們注視著,內心無比的羞辱與絕望。
然而讓我更羞恥的是,突然在我身體的兩側從房頂分彆垂下來兩個鐵環,一共四個鐵環。不等我納悶,房間走進來了一個年輕軍人抓起我的左大腿銬進了左邊兩個鐵環中大一點的鐵環,小腿銬進了小一點的鐵環;右腿也被如法炮製著;然後四個鐵環緩緩向上升起,打開了我的雙腿並且向上拉起,小環比大環高一點。期間我當然是如同死魚打挺一般瘋狂亂踢希望能反抗,但這個年輕軍人的身手著實讓我驚歎,我無論如何拚命,不僅冇能踢中他,還被他快速的完成了手上的動作,突然想起來被抓到現在也冇吃東西,哪有力氣跟訓練有素的軍人對抗,不禁內心一陣認命般的苦笑。
這個姿勢如同體操運動員,雙手向上吊起身體,兩腿大大分開在身體兩側,小腿略微比大腿高,但與體操運動員不同的是,此刻的我並非自願,而是被六個鐵環束縛著逼迫吊成這個屈辱模樣,何況還是全身**。這個姿勢導致我的PI‘YAN兒根本合不起來,和身前的大**卵蛋一起無助的暴露在涼風中,也暴露在前方同樣被俘虜了的戰友麵前。我的臉極具通紅,扭著頭和身體抗議者,卻得不到一絲解脫,反而從前方的眾人眼光看過來,PI‘YAN兒一開一合的似乎在慾求不滿的勾引著誰。最後絕望而放棄掙紮的我隻能痛苦的閉上雙眼,不去看前方戰友那火辣辣的目光。
年輕軍人轉到了我的麵前,開口說話道:“梁主席,怎麼學鴕鳥啊。”我睜開了眼睛看到他嘴角玩味的翹著,麵熟但是我想不起來是誰。以我曾經的出名度他認識我不奇怪,但是他也能讓我感到麵熟那以前肯定在哪見過麵。突然他雙手拿出一對乳夾夾在了我胸前挺立的**上,他的這個動作讓我想了起來,他是我同校的學弟!在一次學校舉行的標兵演練中一群學弟獲得了獎項,然後頒獎典禮上由我們學生會的學長挨個給他們頒獎,也就是給在台上站直軍姿的他們挨個在胸前帶上勳章。他們意氣風發鬥誌昂揚的樣子以及我們友愛學弟的頒獎動作贏得了台下全校熱烈的掌聲,他原來就是當時其中一個學弟!胸前的疼痛把我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他玩味的看著我。是啊!如今我和他的位置轉換了,我不再是那個另他崇拜、照顧他的學長了,當時我們都穿著颯爽的軍校服由我為同樣年輕帥氣的他在全校麵前帶上榮譽的勳章,而如今我赤身**被吊起來在一群曾經的戰友麵前被他帶上了象征屈辱與征服的“勳章”——乳夾。我頓時羞得說不出話來,脖子梗得青筋凸起,滿臉通紅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突然,會陰處一陣麻癢傳來,我從屈辱中回過神來,才發現剛剛那個年輕軍人站在了我的身後,一隻手若有似無的揉捏撩撥著我的會陰,導致我的肛門更加條件反射的開合起來。奇恥大辱!居然被敵人擺出這個姿勢在昔日戰友麵前這般褻玩,我拚命的掙紮著但鐵環的質量太好,這個姿勢把我的身體扯得很開,導致我拚命的掙紮在他人看來隻像是爽快的顫抖。不知道如此羞恥的猥褻表演持續了多久,我看到前方有些戰友甚至投來了憐憫我的表情,一部分戰友低下頭或者扭過去不想看我。也許是學弟玩膩了,他突然扯過來一根軟管,抹上了潤滑油緩緩的插入我一開一合的肛門。該死!這個姿勢連合上菊花都困難,更彆說反抗這種侵犯了。接著,一股涼涼的水流慢慢灌入我的後庭。什麼?又來?一直也冇吃東西怎麼又要洗後麵?!“梁主席,睡了一晚上,當然是該排泄了,雖說你們昨天到現在都冇吃東西,而且昨天也洗了一次後麵,但是呢,這是例行公事,以後每天早上早餐前都會有一次的,所以,你們要適應。”身後的學弟在我耳邊吹著熱氣玩味的說道。灌了好一陣,我感覺到肚子圓鼓了起來,管子一拔立刻肛門又被膠塞塞住。被一群戰友圍觀下讓曾經的學弟擺弄自己羞恥的肛門,那種感覺彆提有多生不如死。
接著我感覺軍人學弟站在我的身後,右手繞到前方舉起我那被羞辱得半硬的JB向前抬起,左手在我身後有一下冇一下的打著我的屁股。頓時一股無比的羞恥與噁心衝上了我的腦門。和昨晚被陳叔叔私密的打屁股不同,這可是在這麼多人麵前,而且打我屁股的是比我還小上一兩歲的曾經的學弟現在的敵人!“噓~噓~梁主席,排晨尿吧,乖,噓~”他在我耳朵旁壞壞的說道。媽的!這算什麼?把老子當小屁孩玩麼? 老子比你高比你大還需要你把尿?雖然知道自己被鐵環束縛著反抗不得,但是我依然守住那被他的口哨激起的尿意,渴望能守住一點點最後的尊嚴。奈何他握著我JB的手有意無意的按壓我的膀胱,噓噓的口哨聲也令我無法集中精神守住尿關,同時他在身後一下下啪啪的打我屁股的羞辱和微微疼痛感覺,慢慢的讓我崩潰了,在他如同哄孩子的輕微打屁股的鼓勵下,就這樣把尿射了出來。滿臉通紅的我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我肚子翻江倒海滿臉通紅不知道忍耐多久之後,身後的學弟搬來了一個水桶放在了我身下。“好了梁主席,是不是肛塞很難受啊,我幫你摘了吧!”什麼?這樣會噴出來的!這麼臟臭私密又羞恥的事情要在這裡做?又要在這麼多人麵前?而且這次是在昔日被我訓戒的戰友和下屬的目光裡?在昔日愛戴我的學弟如今敵方軍人手指的玩弄下?不行!滾開!絕對不行!走開啊!你給我滾!讓我去廁所!求!求求你了!求你了不要這樣!!我睜開眼大力甩著頭,身體不停地扭動掙紮抗議著他那隻向我下體伸去的手,嘴裡的辱罵抗議與屈服的哀求全都被口枷堵成嗚嗚嗚的激烈抗議和泛著淚花的眼睛。波~的一聲,他還是成功拔出了肛門膠塞。嘩啦!幾乎是同時,我腹中強大的水壓就這樣瀉到了身下的桶裡。前方的戰友都紛紛痛苦的閉上了含著淚花的雙眼,可能是不願意看到自己曾經跟隨的將軍成瞭如今這副肮臟羞辱的模樣吧!第一股水流噴出後,我就已經崩潰了,後來乾脆閉上眼睛酣暢淋漓的用力排出剩下幾股水流,同時前方的JB也射出了黃色的尿液,那可惡的學弟哈哈哈笑個不停。等我排完之後他拎起來水桶,在我身側笑著說“哎喲剛反抗這麼激烈,你看看,雖然冇吃東西還是有黃色的腸液的啊,好臟啊梁主席。”我滿臉通紅閉上眼睛說不出話來。他不理會我的沉默用水患將我衝了乾淨後啟動滑輪將我雙腿放了下來再送回了隊伍中。我甚至都不敢去看身旁的人的表情。“各位,以後你們在這裡的時光裡,早上的排泄就在這裡。作為冇有意識的奴隸和財產,你們的排泄當然由我們來幫忙。就像你們的梁將軍剛纔這樣,在大家的的注視下排泄,你們會挨個來,輪流來。”他壞笑著說完後確實挨個運出俘虜都進行了一次羞辱的晨間排便。每個俘虜都清理完後他也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