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裝飾畫框上,一小瓶褐色的熏香瓶擺在那裡,悄然散發著淡淡的茶樹清香。
清香怡人,不動聲色的摧毀著包廂內人的理智。
敲門聲響起。
周馭彷彿冇有聽見,抱起蕭洇按在沙發上,就著親吻的姿勢一把脫掉身上的襯衫,唇舌糾纏不捨分離,直接用撕的方式扒掉身下人的衣服。
敲門聲還在繼續,聒噪的聲音激怒了急躁的alpha,他轉身抄起一旁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向不遠處的門,野獸一般怒吼:“滾!”
門外的聲音停止,緊接著響起一道溫柔的omega聲音:“周少在嗎?周少?”
那聲音甜膩,連帶著omega誘人的資訊素甜香也順著門縫襲入。
易感期提前抵達,alpha像隻燒紅眼的野獸,無法安心享受身下的獵物,以及莫名鑽入鼻腔的omega資訊素,令他眼底湧起濃濃殺氣,他轉身抓住沙發旁的桌子,機械手像拿一塊轉頭般舉起那隻巨大沉重的玻璃桌,猛的拋向那扇門。
轟!
如平地驚雷。
巨大的聲響震懾住外麵的人,門外徹底安靜下來。
這一聲巨響也讓蕭洇短暫恢複神智,他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結實的胸肌輪廓分明,腰腹間壁壘清晰,八塊腹肌整齊排列。
此刻alpha正赤紅著眼睛,低頭暴躁的扯著腰間皮帶。
這一嚇蕭洇更清醒了,他一把掀翻身上的人,轉身就要離開沙發,下一秒被怒火中燒的alpha抓住腳踝狠狠拖回身下。
男人高大寬闊的身軀,將少年整個人壓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後頸傳來劇痛。
蕭洇幾乎喊出聲。
“停...停下......”蕭洇完全動彈不得,後頸的痛感還在加深,哽嚥著沙啞道,“我不...不是omega...呃嗯!”
alpha標記時纔會露出的犬齒,此刻刺入少年後頸白嫩的皮膚,那裡冇有腺體,隻有柔軟的血肉在承受刺穿。
sx級資訊素就這麼不管不顧的往少年血肉裡灌輸!
意識又開始變得模糊,燥熱,充滿渴望...
身體被翻了過來,更為激怒的親吻攪散了全部理智。
迎著刺目的燈光,蕭洇恍惚感覺身體墜入一片滾熱而洶湧的海浪中。
被洶湧滾燙的巨浪,狠狠的拋起,又重重摔下。
反反覆覆,始終冇有儘頭。
已經極限了。
他無助的心想,身體卻在誠實的迎合。
直到最後真到極限,但對方卻彷彿才進入狀態,悶不吭聲卻凶狠至極。
熏香的藥效褪去,蕭洇的大腦逐漸清晰,但身體和精神上的沉沉浮浮,依舊在試圖重新擊潰他的理智。
他吃力的抬起手想去打身上男人,但有氣無力,掌心像輕撫過男人臉頰一般,這一下反而像鼓舞對方。
頓時巨浪滔天,浪勢排山倒海撞向他。
意識徹底沉入深淵,但夢裡依然是巨浪裹挾著熔漿,在他體內翻來覆去。
直到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alpha的初次易感期長達十幾個小時,情緒暴躁,**蓬髮,如果不注射抑製劑,精神會一直懸浮於失控與自控之間,神經被**和暴力反覆拉扯。
但連續釋放**,可以在這十幾個小時裡,獲得幾次冷靜。
隻是每次冷靜的時間極其短暫。
手下接到電話,立刻按照命令拿了張薄毯上樓。
周馭隻給手下開了條門縫遞薄毯,手下下意識的順著門縫掃了一眼,就看到自己老闆衣衫不整,像匆匆穿好的,胸前襯衫釦子都係錯位了一個,脖頸到一側臉上,有三四道抓痕。
包廂裡麵,視角偏差加周馭半邊身遮擋,手下隻能到一隻懸在暗紅色沙發邊沿雪白的腳,腳踝到小腿有用力抓握形成的淤紅。
周馭接過薄毯便猛關上門,手下冇看到更多,但不到兩分鐘,包廂門再次被打開。
周馭抱著被薄毯裹的嚴嚴實實的人,臉色陰沉複雜,大步走向電梯。
“周少,要不讓屬下來抱吧。
”手下立刻道。
“不用。
”男人的聲音透著還未饜足的沙啞和迫切,“去開車,回去。
”
回味著包廂裡發生的一切,alpha在車啟動後,又忍不住打開薄毯,目光肆意的打量著裡麵雪白修長的身體。
少年似睡似醒,羽睫溫順垂落,佈滿各種痕跡的身體在無意識的瑟縮。
周馭已經意識到自己是易感期提前,所以今晚纔會有如此荒唐的行為。
因為有了合理的放縱理由,所以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不需要震驚於自己居然會對蕭洇硬起來,一切隻歸咎於易感期的不受控。
是的。
他依然厭恨蕭洇,但失控的易感期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所以就算換一個人來,他今晚一定也會做這種事。
而且,是這個傢夥先勾引自己的。
冇道理讓他爽了以後,自己繼續憋著。
他今晚再怎麼艸蕭洇,都是合理的。
“靠邊停車。
”
周馭突然開口,他忍不了了,聲音低啞的命令開車的手下,“你下去。
”
手下不明所以,但不敢多問,將車平穩停在路邊後,迅速打開車門下車。
很快,手下看到那輛車小幅晃動起來。
漸漸的,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冇有開燈。
幽暗的車廂內,兩隻手突然按在了車玻璃上,嚇的站在車外等待的下屬渾身一震,他隱約聽到裡麵有哭喘的聲音,不是他老闆的,是那雙手的主人。
手下在冷風裡站了近兩個小時,那輛車的晃動才平息,過了好一會兒,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脖頸上又多了兩條抓痕的alpha吐了口煙霧,目光饜足而慵懶,向外彈了彈指間的菸灰,淡淡道:“上車。
”
手下這纔再次上車。
後座上,薄毯依然將人遮蓋的嚴嚴實實,隻是似乎還醒著,但貌似已經冇有一點力氣了,低低的喘息聲像溺水的貓咪一般。
在意識就快再次沉入黑暗時,蕭洇感覺身體再次被人托起,他聽到熟悉的聲音,是周家莊園的管家,在問是否需要準備夜宵。
然後是腳踩在樓梯上的聲音,開門的聲音。
再然後,身體像落在柔軟的床鋪上。
真好……
陣陣放空的大腦向身體釋放安逸的信號,好像預示著可以休息了。
蕭洇渾身放鬆下來,剛要這麼睡下去,身體忽的被翻趴在床上,緊接著腰胯被一把托高。
海麵的巨浪依然冇有休止。
燈光變得刺目,耳邊傳來水聲,身體被浸入溫熱的水流中。
蕭洇連睜眼的力氣都冇有,被溫水浸泡,唇縫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放鬆似的喘息聲。
緊接著,身體被抱起,又緩緩被按坐下去。
寂靜的海麵,岩漿再次在海底爆發。
越試圖想上掙紮,越被凶狠按回滾燙的熔岩中。
他大概要死了。
蕭洇恍惚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