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他將我狠狠抵在牆上,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噴在我臉上。
“林燼,你清醒點!”
我怒斥,“你燒了契約,就該學會放手!”
“放手?”
他冷笑,眼中血絲密佈,“傅長芸,你太狠了。”
“你讓我承認我愛你。”
“你讓我跪著解你的裙扣。”
“你讓我燒掉囚你的牢。”
“可你——”他俯身,唇幾乎貼上我的耳,“你從冇給過我,碰你的權利。”
我渾身發冷。
“你瘋了!”
我用力推他。
“是,我瘋了!”
他猛地將我抱起,大步走向臥室,“從你第一次抄經,從你第一次捐書,從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就瘋了!”
“放下我!”
我踢打。
“不放!”
他將我摔在床上,整個人壓下來,“你說你要自由?”
“好。”
“今天,我就用最原始的方式——”16他粗暴地撕扯我的衣領。
“讓你記住——”“我林燼,愛過你。”
“也占有過你。”
蕾絲在撕裂聲中綻開。
我恐懼,但更怒。
這不再是愛,是報複,是失控的獸性。
“林燼!”
我盯著他充血的眼,“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
他喘息,“你毀了我三十年的殼,現在想全身而退?”
他的手,滑向我的腰帶。
就在那一秒。
我積蓄的所有憤怒、屈辱、反抗,轟然爆發。
我抬手——啪!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清脆,響亮。
像一道驚雷,劈開混沌。
他僵住。
手停在半空。
臉上,迅速浮起五道紅痕。
他緩緩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眼裡,有痛,有怒,有……一絲被擊碎的茫然。
“你……打我?”
他聲音發抖。
“我打醒你。”
我直視他,一字一句,“林燼。”
“你燒了契約,是想重生。”
“可你現在的樣子——”我冷笑,“和你父親,有什麼區彆?”
“用暴力,奪走不屬於你的東西?”
“用身體,鎖住一個想逃的人?”
他猛地一顫。
像被刀刺中。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
“可你連‘尊重’兩個字,都忘了?”
“你讓我清醒。”
“可你自己——”我坐起身,整理破碎的衣衫,眼神如冰:“還沉睡在,父權的噩夢裡。”
他踉蹌後退,撞到床頭櫃。
相框砸下,玻璃碎了一地。
他跌坐在碎片中,像座崩塌的山。
“我……”他張嘴,卻發不出聲。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