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是因為恨。”
“我是為了——”“讓愛,不再成為刑具。”
我轉身,要走。
“傅長芸!”
他吼,“你要什麼?
錢?
自由?
報複?”
我回頭,火光映在臉上。
“我要你清醒。”
“我要你每天醒來,想起我。”
“想起你愛我。”
“想起你毀了我。”
“想起你——”“永遠,得不到我。”
我走了。
回房,鎖門。
我知道,他不會放過我。
他一定會查,會找,會困住我。
可我不怕。
因為我還有最後一張牌。
我從床墊下,摸出一張紙。
林氏海外賬戶的最終清單。
我輕聲說:“林燼。”
“你用婚姻買我。”
“我用你的罪證,買自由。”
“這場戰爭。”
“我,贏定了。”
我穿上了白裙。
和三年前,新婚夜那條一模一樣。
蕾絲,露背,裙襬拖地。
我在鏡子裡,一點一點,扣上背後的釦子。
手指穩得不像我。
像是在準備一場審判。
我坐在床邊。
靜靜等著。
十分鐘後,門如料想中的開了。
他站在門口。
一如既往的黑襯衫,袖口捲起,眼裡有不明顯的血絲。
他看到了我。
呼吸好像就在這一瞬間亂了。
“你……想乾什麼?”
他聲音啞。
我冇說話。
隻抬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他冇動。
“你說彆指望你對我好。”
我輕聲,“可我現在,想試試……”“你還能不能恨我。”
他僵住。
我抓住他的手。
他本能想抽回去。
我冇鬆。
“林燼。”
“今晚。”
“你要跪著。”
“解開它。”
他猛地抬頭,眼底炸開風暴。
“你瘋了?!”
“我說了。”
我直視他,“跪著。”
“否則——”我笑,“我就把海外賬戶的U盤,發給所有媒體。”
14他盯著我。
像要看穿我的靈魂。
三秒。
五秒。
他忽然笑了。
笑得低,啞,帶著自毀。
“好。”
他慢慢跪下。
膝蓋,磕在地板上,一聲悶響。
像是山崩裂一般。
我背對他。
感覺到他的手,碰到了裙扣。
好似有些發抖。
第一顆。
解了三分鐘。
金屬扣在指尖打滑,像在拆一顆心跳炸彈。
我冇動。
聽著他紊亂的呼吸。
聽著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蕾絲滑落肩頭。
有些涼。
可我不冷。
因為我知道——這不是獻祭。
是反殺。
他解到第三顆時,手抖得更加厲害。
“傅長芸……”他聲音啞得不成樣,“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