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咱這次應該找怎樣的素材?”月歌問白雀,他們的作業向來是白雀主導,而月歌的成績也比白雀的差一點。
“大概是和平地區的人合適一些,我們這裡也冇有戰爭,所以我想這部分的人的思想會更符合我們的課題一些。”白雀翻著書平靜地說著。
“也行,今晚就趕緊做。”月歌情緒激昂地說。
當他們回到宿舍,月歌把書整理好後,便背誦著魔法咒語,這是個比較複雜的咒語,用了他大約一分鐘的時間,在特製的魔鏡上顯出了金色的小型法陣,然後伴隨著短暫的色彩彙集,平行的科技為主的世界的地球就出現在鏡中了。
白雀用咒語啟動了搜尋,手一揮,鏡中的地球就快速的旋轉起來,然後就標記了幾個亮點。
“先看這些吧,用夢魔法看看他們的夢境。”白雀對月歌說。
今晚他們使用的算是比較複雜的魔法了,冇有一段時間的學習是很難操作的,同樣也是他們上學期的主要課程。
“好嘞。”月歌打了個響指後。
“日有所思,也有所夢,看看你們都想要什麼?哦!”月歌驚訝地叫起來,“快看看,白雀,好畫麵,是少兒不宜的畫麵哦。”
“什麼嘛?在夢裡就想這個嗎?我不看了。”白雀生氣地坐在床上。
然後月歌就欣賞了好久的所謂的春夢,還不停地吐槽,而白雀則一點冇看。
“好啦好啦,差不多了,這次冇有啦。”月歌平和地說著並把白雀拉過來。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有的人夢到了金錢,有的人夢到了權勢,有的人夢到了名利,他們也看到了有些僅僅是要一個平靜普通的生活,有的隻是期望一個和諧的環境,他們看到了人類的**的頂端,也看到了**的平淡。
然後直到他們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兩人都驚訝地叫出來。
那個選中的少年,竟然長著與白雀一模一樣的臉。
“不會吧,真讓我們找到了。”月歌激動地說。
“雖然教材上說會在平行世界找到另一個自己,但無法排除長相一樣的可能,所以這也隻是一個理論,也不能就說他是平行世界的我。”白雀緩和了一會兒後說。
“不過能找到長得一樣的人也是很難的呀,我還是很想看在那種少兒不宜的畫麵裡你的樣子啊。”月歌開玩笑說。
“你呀你。”白雀無奈地笑了笑說,“不對,你快看,月歌。“白雀有些慌張地說。
月歌也趕緊觀察那個少年的夢境,竟然是他獨自一人處在一個封閉的居室裡,裡麵透露出安靜與恐懼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我們的夢魔法不是能讓人做美夢嗎?“白雀不解地說。
那少年在那狹小的空間裡坐著,不敢觸摸任何一樣東西,他捂住頭在牆角處坐下。
“怎麼會?“白雀幾乎說不出話來了。而相反月歌卻表現地非常平靜。
“先調一下,換成普通夢魔法,改變一下,加一下心靈魔法,看看怎麼回事?“月歌說著並當機立斷唸了咒語。
少年終於站起來了。他想拉門把手,但當他的手觸摸到門把手時,門把手上湧出了粘稠的液體狀的東西,覆蓋了少年的手,少年冇有驚恐,平常的打開了門,在門外的洗手池裡洗去了那些東西。
“那些東西好像是活的。“白雀說。
少年繼續走在走廊裡,走廊裡走過一個又一個黑影,他不敢去看,低頭走過。月歌與白雀仔細看那些黑影,竟然是一個又一個恐怖猙獰的麵孔,仔細聽還有著竊竊私語,意思竟然是——
白雀眼角流下一滴淚水,在臉上流下水的痕跡,他急忙擦乾,而月歌也注意到了,他繼續觀察少年。
少年不隻遇到多少開始的那些粘稠的液體,而且主要是集中在手上,為此他需要不斷地洗手。而當他不小心看了一眼那些黑影後,那些黑影立馬把他圍住,對他進行拳打腳踢,少年無助地捂住頭承受著。
當他們打完漸漸散去後,躺在地上的少年茫然地望著天空,看著滾動的白雲與發出強烈光芒的太陽。在他的周圍,尤其是胸口,一陣煙霧在不停地旋轉,那東西似乎也是活的,隻要那些黑影毆打辱罵他,那些煙霧就不停地在他身邊旋轉,雖然會過一段時間消散。但隨著無法預料的毒打,這些煙霧便漸漸積累了起來。
“這應該隻是他幻想的,平行世界裡不會有這種東西存在的。”白雀自言自語道。
少年站起身,又走回了那個封閉的居室,在沿途中,道路上,牆壁上還有窗戶上,都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它們都是活的。少年的每一步都很謹慎,生怕觸碰到那些粘稠的令人噁心的東西。
“不是吧,連走路都無法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月歌說著,看到了白雀的異常。
“你怎麼了?”月歌問道。
“我覺得我應該乾預一下。”白雀答非所問。
“為什麼?這是不允許的,這可是違反規定的啊,你怎麼突然想到這個呢?”月歌看到了白雀的汗珠與淚珠在臉上混為一體。他意識到了問題。
少年躲在屋裡,那些怪物更加肆無忌憚了。開始出現了一些類似於水蛭的東西,就是那些液體狀的東西變成的,它們爬向少年,蠕動著前進,速度不快不慢,但目標是確定的。它們數量越來越多,眼看著就要觸摸到少年了。在前頭的已經張開了嘴,露出細長的吸管。
“月歌,我們做點什麼幫幫他吧,求你了。”白雀哀求道。
“你怎麼這麼奇怪?還有,這樣的話你不能對我說呀。“月歌有點不知所措,一向穩重的白雀怎麼突然變成這樣,是這少年的夢刺激到他了嗎?月歌看了看少年,他正在不停地拔出身上的蟲子,在地上狠狠地來上一腳,但蟲子越來越多,根本踩不完,他開始大喊,聲音裡開始是無奈,然後,就是絕望。
“不可以的,白雀,就算我想,我們也不能對他進行過多的乾預,因為上麵的水晶球能看到任何違規的事情啊。我們都會受罰的,到時候,一切努力都白費了呀。“月歌儘力勸白雀,”你究竟是怎麼了?你告訴我呀。“
“我感覺,那傢夥就是平行世界的我,因為那傢夥做的夢,和我做的一模一樣,而且,算了,那肯定就是了。“白雀顫顫巍巍地說。
月歌不忍心看到白雀這樣,狠下心來決定幫一下少年,哪怕是給他心理上一點安慰也好,就用虛幻魔法給他傳一個影像,因為白雀已經這樣了,受罰就受罰吧。這時他看到,少年竟站立在陽台,望著地麵,準備一躍。
“不要。“兩人幾乎同時喊出,都準備念出咒語。
就在這時,他們宿舍的門竟然被人腳踹開了。
“白雀!月歌!“門外的人大聲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