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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協議……你立刻把電子版發到項目組的加密郵箱，然後把這份紙質檔案送到十六樓的法律部……”“好的，張經理，我馬上去辦。”
錄音裡，張威明確指示他發送“最終定稿方案”，遞交“補充協議”，冇有任何歧義。
“至於U盤裡的檔案為什麼是舊草案，紙質協議為什麼有問題……”沈硯抬起頭，眼神依舊帶著怯懦，但話語卻清晰無比，“我……我不知道。
我隻是嚴格按照您的吩咐，把您給我的東西原樣發送和遞交了。
發送郵件前，我還特意覈對了檔名，就是您說的‘最終定稿方案’。”
他巧妙地將“覈查檔案內容”偷換成了“覈對檔名”，既符合他“底層助理”的身份認知，又徹底撇清了自己的責任。
會議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張威，他的臉由紅轉白，汗珠從額頭滲出。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懦弱的廢物，竟然會留有這一手。
李哲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看看麵如死灰的張威，又看看低著頭、一副僥倖逃生模樣的沈硯，眉頭微微皺起。
是巧合，還是……“張經理。”
李哲終於開口，聲音冰冷，“這件事，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張威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會議暫停。”
李哲站起身，目光最後掃過沈硯，“沈硯，你先回去工作。”
——風波看似平息。
張威下午就請了“病假”，未曾露麵。
公司內部很快傳出訊息，張威因“嚴重工作失誤”被調離項目部，去了一個閒職部門。
沈硯依然坐在那個角落的工位，頭頂的攝像頭依然對著他。
但他能感覺到，一些目光變得不同了。
不再是純粹的輕視，而是摻雜了一絲好奇和審視。
下班前，他去茶水間，遇到了張昊。
“手段不錯。”
張昊低聲說，遞給他一份列印出來的服務器日誌摘要，上麵用紅筆圈出了幾個異常的數據訪問記錄，來源指向李哲的親信。
“小心點，狗急會跳牆。”
沈硯接過紙條，默默點頭。
回到座位，他發現內部通訊軟件上有一條來自陌生賬號的好友申請，驗證資訊隻有兩個字：“模型。”
是蘇瑾。
他點擊了通過。
對方冇有發來任何訊息，幾分鐘後，卻傳來了一個加密的壓縮檔案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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