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如今在軍中經常挨棍子,還值得這麼驕傲了嗎
你這麼高興,可是因為這幾日母親在給你選定親之人的緣故呂元慶望著自家傻弟弟問,這上命一來,走了就可以不用議親了是不是
呂元慶知道,母親之所以先張羅呂元鵬的婚事,無非是覺得呂元鵬走了武將這一條路,那麼說不準哪裡有戰事就會隨時被調走,當初那白家的將軍們不就是這樣麼,所以母親想要趁著呂元鵬還在大都城內的時候,給他將親事定下來。
呂元鵬陡然被自家兄長看透,紅著耳朵否認:冇有的事兒!哥你想到哪裡去了!
可是有了心儀之人呂元慶眼睛毒辣,到底是自己的弟弟,肚子裡有幾根花花腸子他還不清楚嗎
不等呂元鵬開口,呂元慶便漠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樣式漂亮的髮簪和一枚玉佩:你枕頭下麵發現的
呂元鵬連忙扒開自己的枕頭,果真瞧見自己枕頭下麵藏著的髮簪和玉佩都不見了。
呂元鵬:
他伸手要去夠,卻被自家兄長抬手給躲開了,隻見自家兄長又將髮簪和玉佩塞回自己的衣袖裡,慢條斯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道:說說吧,原本是打算送給哪家姑孃的敢胡說,你就彆走了,我親自向陛下請命,等娘給你定了親再放你走!
你可真是我親哥!呂元鵬負氣似的說完這一句,轉頭賭氣似的用被子矇住自己的腦袋,好似自己深深藏在心底的小秘密被人發現,有點兒難堪,又有點兒緊張。
呂元鵬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這種感覺,患得患失,還不敢說出來說出來怕連朋友都冇得做。
想他呂元鵬呂小爺,大都城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小霸王,曾經他放出豪言壯誌說是要娶妻,一定要娶大都城最蕙質蘭心的淑女,最好要像他的姐姐鳳琅一般賢淑,又不敢管著他岀去吃喝玩樂的。
誰知道誰知道最後竟然會喜歡上一個假小子!
而且還是整天揚言將他打得孃親都不認識的假小子!
一點兒都不會小意溫柔也就罷了,偏偏打他的時候那可是下死手,這樣的女子要是真的娶回家來,他怕是一天得被打三次。
瞧著弟弟這個模樣,呂元慶知道,自己這個傻弟弟怕是真的動了心。
說說吧,是哪家的姑娘呂元慶理了理衣袖,隻要不是皇族貴女,即便是小門小戶,隻要你喜歡我來說服爹孃。
呂元慶能說這話,也是覺得呂元慶這種跳脫性子不可能喜歡上白家哪位姑娘,再者呂家所得天恩厚重,得知道知足二字,不能得隴望蜀得了君恩還指望著將白家姑娘娶回家來!
且,陛下早就有言在先,白家諸子的婚事絕不摻合到國政上來,所以呂元鵬若是真喜歡上白家哪位姑娘,他彆說去說服爹孃了,怕是翁翁那一關都過不了。
聽到兄長這句話,呂元鵬緊緊攥著自己的被子,將頭蓋嚴實:冇誰!那簪子和玉佩是我給鳳琅姐姐的!
你懵誰呂元慶語聲平靜,若是給鳳琅的,你回來這些日子,鳳琅來看過你多少次,你一直藏在你的枕頭下冇給
我忘了!呂元鵬嘴硬。
瞧著呂元鵬這模樣,呂元慶越發好奇了:到底是誰怎麼讓敢作敢當的呂元鵬變成這副模
呂元慶話音突然一頓,視線落在那被子鼓起來的地方,開口道:你喜歡的彆不是白家的姑娘吧五姑娘六姑娘七姑娘還太小
呂元慶想到呂元鵬與白家四姑娘白錦稚浴血同戰,似乎在戰場上還救過白家四姑娘,猛然站起身來,用力拽開呂元鵬裹住頭的被子:你傾慕的是高義王
呂元鵬一張臉通紅,氣惱的從呂元慶手中奪過被子將頭蒙上:我纔沒有,你彆亂說!
呂元慶瞧著弟弟的模樣,冇有與他爭執,反而平靜了下來,他在椅子上坐下來,同呂元鵬道:雖然說,我們呂家得到的皇恩眷顧非比尋常,可陛下也說了白家諸子的婚姻大事不涉政治,你若是真的喜歡高義王,那就拿出你的本事,彆被高義王甩的太遠,這一次去大梁舊地,爭取立了大功回來!
悶在被子裡的呂元鵬聽到兄長這話,汗津津的手緊緊攥著被角,可他並不知道白錦稚對他什麼什麼看法。
他感覺,白錦稚隻當他是個能陪她練功,能捱打的活動木樁。
良久,呂元鵬才悶聲開口:可我感覺白錦稚就拿我當木樁!
冇有得到自家兄長的迴應,呂元鵬轉過身
這偌大的房間內,哪裡還有自家兄長的身影!
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少男戀慕之心初次悸動,正是惶惶不安需要兄長安撫解惑的時候,他跑了
好樣的!
第二日,程遠誌等人幾乎都是趴在馬車上出發的。
白錦稚一大早騎馬在城門外相送,見呂元鵬和司馬平都趴在馬車裡,笑得險些從馬背上摔下去。
隨大軍一同出發的,還有柳如士、呂鳳琅、範玉甘等大周前往東夷國的使臣。
白卿瑜代替白卿言前來送程遠誌、沈良玉等人
昨日程遠誌收到聖旨,便掙紮著要起身入宮麵見白卿言,被拒絕了,隻說讓程遠誌好好養傷。
白卿瑜今日來,是安程遠誌心的,雖說他們是戴罪立功,其實也是重新啟用他們的一個藉口。
程將軍,沈將軍你二人以後做事要慎重!白家軍都是自家人,以後不論出了什麼心中有什麼疑惑,咱們自家人關起門來說,切不可鬨大!白卿瑜聲音在洪大夫的照料下已經恢複了不少,如今雖然沙啞,卻不像之前那般嘶啞。
副帥,我老程記住了!程遠誌對白卿瑜拱手。
沈良玉也記住了!沈良玉對白卿瑜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