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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地方，”我眼中泛起笑意，“然後過了冇幾天，程著就很認真地跟我說，我們以後一定要在大理變老。”
“這小子，還真會一箭雙鵰。”
華姐聽我描述程著當時的認真樣兒，忍不住跟著笑，“說起來，你和程著是怎麼認識的，鄰居？
還是娃娃親？”
我有點扭捏：“其實我有點記不清了。”
“大概是我五六歲的時候，那天下很大的雨，我爸接我放幼兒園，路過一戶人家，看到一個小男孩坐在門口，淋著雨抱著手臂在哭，屋裡是男人女人摔盤子吵架的聲音。
“按我爸的原話說，當時我搖著鴨子步就跑上去給小男孩遞了一塊糖，還死活要拉著他上我家玩。”
“後來，程著就和他媽媽搬了出來，我們從小學初中一直到高中，我的身邊總有他在。”
拍掉手上的餌料，我起身走到海邊。
用手圍成喇叭大喊：“程著！
我偷偷替你來看了，大理真的好美啊！”
喊完這一句，我胸口酸意翻湧。
“程著，蒼山頂上有白雪，就讓它替我陪你變老吧。”
晚上我們宿在大理的民宿。
石板路小院裡，我坐在火炕旁，撥著篝火輕輕哼著歌。
“一生有愛何懼風飛沙，悲白髮留不住芳華。”
“烽煙起尋愛似浪淘沙，遇見她如春水映梨花。”
華姐掛斷電話後走了過來：“這歌真好聽。”
我側身讓開座位，笑了笑：“我媽媽很喜歡這首歌，我也跟學會了幾句。”
聽我提到我媽，華姐嘴角的笑意收斂：“小……卿卿，有個訊息，我覺得你應該要知道。”
我有點詫異華姐對我稱呼的轉變，疑惑地看著她。
華姐坐下來，握住了我的手。
“你媽媽的心臟，很難拖下去了。”
“她之前已經做過很多次手術，移植也不符合條件，但……你放心，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
華姐把手搭在我肩上，鄭重說道。
“華姐，我已經知道了。”
我垂下眼眸說道。
“你知道？”
“昨晚我爸來過後，我始終不放心，所以早上我偷偷翻了我媽的病曆本，上麵寫得很清楚。”
我平靜地看著華姐，可眼角的淚卻一滴滴落在篝火裡。
“華姐，我想在大理買塊墓。”
52024年12月19日。
第三苦，死之苦。
爸爸你彆擔心，我買了塊墓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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