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回首（1） 國際奧委會第七任主席-胡安·安東尼奧·薩馬蘭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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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在此之前，薩馬蘭奇認為他從政是為了進一步發展西班牙的體育運動，或者以體育運動為自己的政治目標辯解的話，那麼現在他已經開始懷疑政治和體育是否可以分開。\\n\\n1970年10月1日，就是被解職後的第4個星期，薩馬蘭奇飛赴洛桑擔任國際奧委會委員。臨行前，他會見了巴塞羅那《終極日報》記者曼努埃爾·比希爾·巴斯克斯，他說自己不會就此沉淪。\\n\\n1973年是薩馬蘭奇時來運轉的一年。巴塞羅那市長即將改選，巴塞羅那議長穆列爾·德阿瓦達爾任期已滿。各報刊雜誌紛紛舉行民意測驗，開列出新市長和新議長候選人名單。所有名單中都有薩馬蘭奇的名字，而且位置都很靠前。\\n\\n然而，上帝也有打盹的時候。薩馬蘭奇本來有意巴市市長的位置，但僅被任命為巴塞羅那市議會議長。無奈中他服從了命運的安排，就職儀式按他的要求在他的生日舉行。就這樣，薩馬蘭奇在他年滿53週歲的那天，宣誓就任了巴塞羅那市議會議長。\\n\\n薩馬蘭奇擔任議長剛兩年，曾被建議擔任巴塞羅那市長，他根據當時的情況權衡了利弊，而後婉言謝絕了。\\n\\n1976年1月8日，薩馬蘭奇以惟一的候選人當選為巴塞羅那省議會議長，任期4年。他當時被認為是巴塞羅那最有前途的領導人之一。\\n\\n1977年5月10日，薩馬蘭奇提出希望到維也納出任大使。但西班牙政府卻自有考慮，並於當年6月10日，正式任命薩馬蘭奇為駐蘇聯大使。薩馬蘭奇考慮到，1980年莫斯科奧運會期間，將進行國際奧委會主席換屆選舉。到蘇聯去作大使，正好有利於自己爭取嚮往已久的國際奧委會主席的席位，因此他欣然同意了。\\n\\n正向薩馬蘭奇設計的那樣，1980年7月16日，莫斯科奧運會開幕前夕，薩馬蘭奇在競選中脫穎而出，當選為國際奧委會第7位主席。從此，薩馬蘭奇結束了宦海生涯，幾乎全身心地投入了國際奧委會主席的工作。\\n\\n薩馬蘭奇的父親在臨終前曾告訴孩子們要團結一致，管理好薩馬蘭奇股份有限公司，不要參與政治，不要涉足銀行業。\\n\\n但在1968年，薩馬蘭奇作出了令他的兄弟吃驚不已。令他的亡父靈魂難安的決定：他要出賣他在薩馬蘭奇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其中的原因大概隻有他自己清楚，他當時已在仕宦路途上走得很遠，而且還想去從事一些自己願意做的事，想在其它領域一試身手，譬如：銀行業。\\n\\n也許薩馬蘭奇做對了。70年代，西班牙的紡織業出現了曆史上少有的危機，薩馬蘭奇股份有限公司也在那場危機中倒閉了。\\n\\n薩馬蘭奇把出售股份得到的錢投入了海梅·卡斯特利等人創立的馬德裡銀行，成為該銀行董事會的一名董事。卡斯特利1917年7月4日出生於西班牙的曼雷薩。他能言善辯，又好交際，因此在各界都有一些朋友。薩馬蘭奇把錢投入他創辦的馬德裡銀行自有他的道理：這家銀行有實力，董事會中還有一些有權有勢的皇親國戚，很有發展前途。\\n\\n薩馬蘭奇不屬於皇親國戚，但他同卡斯特利的私人關係極為密切，特彆是用年代。薩馬蘭奇成為馬德裡銀行董事會董事不久，又在卡斯特利開的另一家銀行卡塔盧尼亞開發銀行裡入了股，並且在那個銀行裡成了繼卡斯特利之後的第2號人物。\\n\\n卡斯特利的勢力越來越大，各行各業幾乎冇有他不插手的地方。至於他的勢力到底有多大，恐怕誰也說不清楚。薩馬蘭奇同卡斯特利的關係雖然密切，但他們卻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卡斯特利高傲自負，薩馬蘭奇卻謹慎寡言；卡斯特利得意時就容易忘形，薩馬蘭奇無論是喜是悲，絕無驕矜之氣。二人甚至在穿戴愛好上都完全不同，卡斯特利喜歡寬鬆的休閒服，所以外觀看起來總有種鬆散之感，而薩馬蘭奇卻非常講究著裝，平時總是西裝革履，甚至連大多數襯衣都是定做的。\\n\\n薩馬蘭奇成為馬德裡銀行的董事之後，提出了許多合理建議，如成立普拉特城建公司、在略夫雷加特三角洲附近建立了度假村、創立《電訊快報》等，都被董事會采納。卡斯特利對薩馬蘭奇總是另眼看待。\\n\\n馬德裡銀行和卡塔盧尼亞開發銀行是西班牙的兩家大銀行，它們的入股公司最多時曾高達200家，一般時期也有130家。誠然這是個繁榮現象，不過同時也給兩家銀行帶來了包袱。如果某家公司破產了，銀行無論用什麼價錢也得把它買下來。\\n\\n卡斯特利的發跡不僅為他帶來了極大的經濟收入，而且也帶來了一定的社會榮譽。1975年，巴塞羅那“聖海梅廣場”被改名為“聖海梅·卡斯特利廣場”。當時巴塞羅那市市長是華金·比奧拉，巴塞羅那議會議長是薩馬蘭奇。卡斯特利已經成為馬德裡銀行的董事長，華金·比奧拉和薩馬蘭奇是該銀行的董事。\\n\\n後來，薩馬蘭奇又在克羅斯銀行人了股。不久，巴塞羅那發生了一係列恐怖事件，目標好像都針對著銀行巨頭。\\n\\n1977年5月9日，克羅斯銀行的董事長布爾托在街上被一顆炸彈炸死。\\n\\n薩馬蘭奇的生命似乎也受到了威脅。正巧這年的6月，他赴莫斯科，任西班牙首任駐蘇大使，才逃脫了厄運。\\n\\n1978年1月25日，另外一顆炸彈又炸死了華金·比奧拉。\\n\\n卡斯特利不得不離開巴塞羅納，遷居到瑞士洛桑。\\n\\n薩馬蘭奇同卡斯特利的友誼在此之前已經出現了裂痕。薩馬蘭奇對卡斯特利愈演愈烈的驕橫跋扈作風十分不滿。華金·比奧拉遇難後，馬德裡銀行的董事都賣掉了自己的股份，薩馬蘭奇也同樣賣掉了自己的部分股份，這使他損失了幾百萬比塞塔。董事會中隻有薩馬蘭奇仍然保留了他在馬德裡銀行的股份，至今他仍是馬德裡銀行的股東。\\n\\n總之，薩馬蘭奇與銀行業關係密切，並多處投資。他擔任過巴塞羅那儲蓄銀行的董事長，擔任過馬德裡銀行。卡塔盧尼亞開發銀行、克羅斯銀行等機構的董事。\\n\\n涉足銀行業，也使得薩馬蘭奇腰纏萬貫。有了錢，但他從未用錢作過任何交易。相反，他把得到的錢用於城市建設，用於慈善事業，用於幫助人，用於發展體育事業。他不拒絕錢，而且善於利用錢，錢在他手裡發揮出了應有的作用。\\n\\n這是他的經驗。後來他把這些經驗用於奧林匹克運動。於是，奧林匹克運動也得到了發展。有人稱他為世界體育總管家，有人說他是天才的外交家。可他認為，自己某種程度上還是銀行家。\\n\\n薩馬蘭奇能夠進入國際奧委會，最早應歸功於瑞士人奧托·邁耶爾的發現。\\n\\n奧托·邁耶爾，是瑞士一名最安分的鐘表商，喜愛體育特彆是旱冰球運動，而且還是國際旱冰球協會的負責人。1947年，他又被任命為國際奧委會的秘書長。儘管他身兼數職，工作繁忙，但從未放棄旱冰球運動和每年在瑞士蒙特勒舉行的國際旱冰球錦標賽。\\n\\n在1947年的錦標賽上，年輕的西班牙代表隊取得了第2名的好成績。這引起了奧托·邁耶爾的注意，並由此結識了薩馬蘭奇，更瞭解到由於薩馬蘭奇的資助，西班牙的旱冰球才得以發展的情況，以及薩馬蘭奇的個人才華。不知是相同的愛好，還是人才的難得，在錦標賽結束的前一天，奧托·邁耶爾忙不迭地寫信給國際奧委會主席埃德斯特隆說：\\n\\n“我發現了一顆新星，罕見的新星。他應該進入國際奧委會。”\\n\\n這次比賽以後，薩馬蘭奇與奧托·邁耶爾書信頻繁來往。也正是通過奧托·邁耶爾，薩馬蘭奇同國際奧委會有了更多的接觸。不久，薩馬蘭奇與奧托·邁耶爾又在赫爾辛基第15屆奧運會上相遇，彼此之間又加深了瞭解，薩馬蘭奇對奧林匹克運動也有了更多的瞭解和更深的認識。\\n\\n從這時起，薩馬蘭奇決心投入到更廣闊的體育教育領域——奧林匹克運動中去。1953年，他第1次正式提出了加入國際奧委會的申請。\\n\\n在薩馬蘭奇申請加入國際奧委會的過程中，國際奧委會第5任主席布倫戴奇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1956年，布倫戴奇在科爾蒂納·丹佩佐舉行的第7屆冬季奧運會上初識薩馬蘭奇，並留下了良好而深刻的印象。當時薩馬蘭奇任西班牙奧委會副主席，西班牙代表團團長。第2年，布倫戴奇在瑞士埃維昂國際奧委會與各國家奧委會的會議上再次注意到了薩馬蘭奇。以後在1960年羅馬奧運會和1964年東京奧運會上，布倫戴奇發現薩馬蘭奇有種特殊的組織才能，更使他下決心要讓薩馬蘭奇進人國際奧委會，因為國際奧委會需要有一個“具有體育頭腦而腳踏實地的人”。\\n\\n但是，薩馬蘭奇要進入國際奧委會，還有許多阻力，其中主要的是《奧林匹克憲章》的限製。1894年通過的《奧林匹克憲章》並冇有規定每個國家隻能有一名委員，因此在曆史上西班牙在國際奧委會曾經有兩名委員。\\n\\n1954年兩名委員之一的古埃利男爵年高謝世，這樣西班牙本來可以順理成章地增補一名委員。但在1953年國際奧委會在墨西哥城舉行的會議上，補充了一條規定：即自該年起，隻有地域遼闊、具有奧林匹克光榮傳統或者主辦過奧運會的國家才能至多同時有兩名委員。當時符合“地域遼闊、具有奧林匹克光榮傳統”條件的國家隻有印度、巴西和希臘三個國家。所以，這條規定在薩馬蘭奇與國際奧委會之間畫了一條禁逾線。後來在1961年和1965年薩馬蘭奇又兩次提出人會申請，均因《奧林匹克憲章》的有關規定和名額限製而未獲通過。\\n\\n1966年，國際奧委會在羅馬舉行第65次會議，布倫戴奇又一次把薩馬蘭奇人會的問題納入會議日程。當時，因為國際奧委會裡已經有了一名西班牙籍委員，所以有許多人持反對意見。薩馬蘭奇的朋友、記者梅爾塞對他透露一些資訊：“布倫戴奇做了不少工作，有不少人反對。”薩馬蘭奇當時倒是信心十足，因為他瞭解布倫戴奇對自己的賞識以及布倫戴奇凡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而且，4月27日的投票日，是聖女蒙特塞拉特節，聖女蒙特塞拉特是他故鄉的保護神，有聖女的保護，他相信會成功的。\\n\\n4月26日，是大會表決的前一天。在這天的會議上，布倫戴奇力執己見，堅持要給西班牙增加一個委員名額。他為此解釋說：以前製訂及修訂的《奧林匹克憲章》已不適應20世紀60年代世界體育發展的形勢，現在又到了必須修改的時候了。隨後，他列舉了薩馬蘭奇的許多優點及他為發展西班牙體育運動所作出的貢獻，並希望各位委員認真考慮這樣一個問題：薩馬蘭奇人會，將給國際奧委會帶來什麼樣的利益？委員們各抒己見，最後同意了布倫戴奇的提議：第2天進行表決。\\n\\n4月27日上午，投票結果終於出來了。最終以3票之差的多數，通過了布倫戴奇的提名，薩馬蘭奇終於如願以償，成為國際奧委會的一名正式成員。\\n\\n薩馬蘭奇進入國際奧委會以後，以不知疲倦的精神投入到奧林匹克運動之中。在國際奧委會，他最初是禮賓部的一般委員，由於他工作出色，兩年後，即1968年，被提升為禮賓部和新聞部主任。1970年當選為國際奧委會執行委員，進入國際奧委會核心集團。1974被選為國際奧委會副主席，成為國際奧委會舉足輕重的人物。\\n\\n1976年底的一天，巴塞羅那電台《直播》節目的一位聽眾拿起電話，向電台的特邀客人薩馬蘭奇提了個問題：\\n\\n“薩馬蘭奇先生，您是願意當卡塔盧尼亞議長，還是願意當卡塔盧尼亞共同體主席呢？”\\n\\n“我要當國際奧委會主席。”薩馬蘭奇馬上回答。\\n\\n這不是薩馬蘭奇閃爍其辭，而是直抒真言。薩馬蘭奇擔任巴塞羅納議會議長即將屆滿，卡塔盧尼亞團結黨舉步艱難。相反，國際奧委會主席的位置不僅可望可及，而且影響更大，同時還避免了政治黨派之爭，更能發揮他的才能。在薩馬蘭奇看來，這是個最理想的位置，勝過西班牙的最高政治職位。\\n\\n從條件上來說，薩馬蘭奇進入國際奧委會已經10年了，並在兩年前就開始擔任副主席。他為奧林匹克運動的發展付出了自己的心血，同時也得到了許多國家各界的肯定和褒揚。在他的書房裡，收集有大量各種文字的剪報。世界上能夠得到如此關注的人並不多。\\n\\n當然，他個人有過曲折，奧林匹克運動也正處於低潮時期。但是，他從不屈服於什麼。而且越艱難才越能顯示出一個人的力量、智慧和才能。他對國際奧委會的工作已經瞭如指掌，完全有能力駕駛這條船破浪向前。況且他心中已有了自己的計劃，他要當船長，把握住航向，指揮這條船加速行駛。\\n\\n有傳聞說，要派薩馬蘭奇作駐外大使。薩馬蘭奇也有此意。再過3年，國際奧委會主席即將改選。他需要靜下心來，做些準備工作。這並不是為了個人的名譽，他隻是覺得，曆史的責任將要義不容辭地落到自己肩上。\\n\\n在巴塞羅納電台宣佈他要當國際奧委會主席4個月之後，薩馬蘭奇也露出了自己要當大使的風聲。1977年5月10日，卡塔盧尼亞團結黨宣佈解散。薩馬蘭奇開始了自己的選擇。\\n\\n其實早在2個月前，薩馬蘭奇就提出希望到維也納任職。音樂的故鄉猶如一座世外桃園，冇有那些不必要的紛爭。而且他的知己卡斯特爾費洛裡特侯爵離開巴塞羅納議會後就在那工作過。最主要的是，維也納離國際奧委會總部所在地瑞士洛桑不遠，工作起來有不少方便之處。\\n\\n然而西班牙政府自有其考慮。儘管薩馬蘭奇從未從事過職業外交活動，但他出色的外交才能早已為西班牙內閣所注意。當時西班牙同蘇聯剛剛建交，出於更全麵的考慮，就在薩馬蘭奇提出到維也納任職的當月，內閣決定派薩馬蘭奇為西班牙首任駐蘇聯大使。\\n\\n雖然在此之前薩馬蘭奇對委派他到蘇聯任職有所耳聞，但未想到事實果真如此。從國際奧委會這個角度來考慮，蘇聯是個更具有吸引力的國家。蘇聯正在籌辦1980年第22屆奧運會，薩馬蘭奇身兼國際奧委會副主席，蘇聯對他必然另眼看待。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國王已經認識到，國際奧委會對西班牙的重要性，派薩馬蘭奇到蘇聯對雙方都有利，特彆是對薩馬蘭奇競選國際奧委會主席。\\n\\n1980年改選國際奧委會主席，蘇聯的作用也是很關鍵的。做好了蘇聯的工作，擔任國際奧委會主席就有了較大的把握。\\n\\n1977年6月 10日，薩馬蘭奇被正式任命為駐蘇大使。\\n\\n從某種程度上說，薩馬蘭奇不僅是西班牙大使，而且也是奧林匹克大使。他在莫斯科的很多活動都是為當選國際奧委會主席而尋求蘇聯的支援。為此，他外出旅行，有時隻身，有時偕妻，走遍了蘇聯和受蘇聯控製國家的大部分地區。\\n\\n不過，薩馬蘭奇的征途也並非一帆風順，在當選國際奧委會主席前幾年，最讓薩馬蘭奇感到棘手的問題，就是世界眾多國家對莫斯科奧運會的抵製。\\n\\n當時，蘇聯出兵阿富汗引起了以美國為首的許多國家抵製莫斯科奧運會的行動，西班牙政府也在抵製者的行列之中。從正義的立場講，薩馬蘭奇反對侵略，作為西班牙駐蘇聯大使，他應該服從政府的決定。但是作為國際奧委會副主席，他希望有儘可能多的國家參加奧運會。更重要的是，1980年改選國際奧委會主席，蘇聯的一票又何等重要。\\n\\n薩馬蘭奇立即飛回馬德裡。他要避免唾手可得的成果失之交臂。他勸政府說，如果他能夠當選國際奧委會主席，那也是西班牙的榮譽，對西班牙政府也有好處。政府終於作出了有限的讓步，西班牙代表隊可以參加莫斯科奧運會，但是不能打西班牙國旗，不代表西班牙政府，隻代表西班牙奧委會。\\n\\n這個問題還冇解決太好，另一個問題接跨而來。有幾個國家的政府通知他們的駐蘇大使不得參加莫斯科奧運會的任何儀式。西班牙政府也步入後塵，提出了同樣的要求。這回薩馬蘭奇可真為難了，他本人就是駐蘇聯大使啊！薩馬蘭奇請求政府給他一個例外，政府不允。他又請求解除他的大使頭銜，以免他處境尷尬。但西班牙政府卻說這是政府做出的決定，與他個人無關，更冇有必要因此解除他這位西班牙首任駐蘇大使的職務。而薩馬蘭奇本人也不想辭職，因為即使他辭職，問題也得不到根本的解決。\\n\\n萬般無奈之下，薩馬蘭奇決定請長假，而將使館的工作交由商務參讚負責，並明確指示參讚不得參加莫斯科奧運會的任何活動。他認為這樣就能以國際奧委會副主席的身份參加莫斯科奧運會了。\\n\\n這個辦法對薩馬蘭奇和蘇聯當局都不錯。但是西班牙政府卻不能接受這種做法。西班牙外交部一名副部長來到駐蘇大使館，後來外交部長奧雷哈也打電話來表示了同樣的意見：外交部不想把薩馬蘭奇解職，但是如果他參加了莫斯科奧運會，他就不必繼續留在大使館了。\\n\\n薩馬蘭奇最終選擇了奧運會。奧林匹克是他的事業，而當外交官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何況他的主要競爭對手聯邦德國的維利·道默，已經由於政府拒絕派運動員參加莫斯科奧運會而失去了同他競爭的機會。他為什麼不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呢？而且這次競選國際奧委會主席有阿迪達斯運動服老闆霍斯特·達斯勒和國際足聯主席阿維蘭熱的支援，他們保證分彆做非洲、亞洲、法國和拉丁美洲代表的工作。蘇聯的工作已由薩馬蘭奇本人做好了。成功已經指日可待，又何需留戀區區一個大使的職位呢？\\n\\n人生的關鍵往往就在幾步，甚至一步。薩馬蘭奇邁出了關鍵的一步，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奧林匹克運動。\\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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