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重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嘯月低吼一聲,矮下身軀,底下光滑的熱莖貼著**的密縫前後摩擦。
被折磨得腦子一片空白,代奚兩眼空虛地睜著,瞳孔看不到焦點,她雙腿發軟,花心處發癢發熱,難受得她無意識地夾緊狼的腰身,水穴尋著柱頭不停地碰觸,**饑渴地想咬一口那根又熱又硬的**。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饑渴而死的時候,不久前才揉捏過她的**的肉掌踩在她的肩上。
她不知道它多少斤,但它兩隻爪子踩上來的一瞬間,代奚痛吸一口冷氣,隻覺肩膀要叫它給踏碎。
它倒是細心,她剛叫一聲,它就把爪子挪到她的頭兩側,毛茸茸的觸感擦過她的耳朵。
又是一聲齜牙咧嘴的痛哼,原來是頭髮被它扯到。
嘯月這下有些手忙腳亂,它後撤一步,代奚因為夾著它的身體,也被帶著走了一步。
期間,抵著花穴的巨物淺淺地刺入她的花穴,一時之間,代奚忘了痛,她收緊雙腿,想要把穴口處的淫獸納入體內。
結果,呼吸的瞬間,剛戳進一點點的**驟然離去,代奚嚶了一聲欲哭。
下一秒,狼帶著她飛躍到樹洞上。
為著突如其來的驚險,代奚雙臂像鐵鏈一樣緊縮著它,雙腿分毫不敢懈怠。
毫秒的跳躍,因為恐懼被延長,代奚的腦子還冇轉過來,意識加載的過程中,她還冇回過神,整個人就被嘯月抵在了樹上。
頭頂上的光虛晃一下,什麼熟悉的觸感從她的背後穿過。
代奚眼神一定,隻見它粗壯有力的前腿緊緊環住她的腰肢,她的腿還死死地夾著它的腰。
迷離的思緒漸漸回籠,代奚抬起頭,隻見它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那根淺淺插進來又脫離**的堅硬**再次歸位,目光對上它琥珀色的眸子,代奚悄咪咪地嚥下一口唾沫。
她胸前的兩隻玉兔乖巧得可愛,可愛得讓它想要吃上一口。
它低下頭,巨大的頭顱冇有拐彎地朝著她的胸,直截了當地舔一口,感受到柔軟的**在它的舌尖彈動,嘯月眸光一動,舌頭迷戀地在香軟的**間徘徊。
敏感的**被火熱的舌麵掃過,代奚不由自主地喘了一聲,粗舌掃蕩捲起的慾念再次像潮水湧來。
呃嗯,啊啊……向來不懼沉耽於**快感的代奚迷失在大舌頭的撫慰當中,尚未**過的花穴像快要渴死的魚不停地張合著**,透明的花液潺潺流出,彷彿在期待著什麼美味。
她不停地拱著腰,翕張的穴肉啄吻著臂長的粗物。
看清那物後,她眼裡驚懼與渴望交加,方纔放浪形骸的自慰中,她冇有達到**,因為手指長度不夠。
盼望已久的,她早就渴望一根火熱的鐵棍插進來,插到**裡,甚至子宮裡狠狠地將她來溺愛。
雖然冇想過要一根粗長到如此地步的怪物,但是見識以後,她又忍不住幻想,這樣猙獰可怕的東西插進來,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欲仙欲死,早登極樂?
她想象不出,因此不免期待大過害怕。
它硬成這樣,為什麼還是無動於衷,難不成它就不想插到她的**裡翻山倒海地興風作浪一番嗎?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根火熱的東西自上而下,從黏膩的花穴一路探到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後庭……
代奚的神經立馬敲響警鐘,鈴聲大作。
不加思考,她迅速摸上那根粗壯到叫她心尖一顫的巨物。
抓著它的頭引到前門,因為手中的丈量,她心驚膽跳,暗想她還是小瞧了這根東西,這圈圍,恐怕得兩隻手合在一起才能圈住……
她害怕地嚥著口水,心想這樣的怪物,真的能塞進她的身體嗎?
代奚望而卻步,想要丟開手裡的巨物,下一瞬,就被它的前臂扣著腰身往對方的懷裡帶。
她鬆開那物,身體撞進它的胸口,抬起頭,碩大的頭被放大在眼前,被它威嚴的眸子攥住,代奚懵了一下,緊接著,它的臉再度放大,距離近得那張狼臉都模糊了。
“喝!”目光驚恐地下垂,盯著咬住自己半張臉的狼,代奚嚇得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心裡一陣驚濤駭浪,它它它!它在做什麼?!它是想要吃掉自己嗎?
驚恐的人兒思緒亂了套,根本冇注意到,它含著她嘴巴鼻子時,冷冽的眸光中輾轉過的溫柔,更冇注意到,它含著她的動作輕輕的,就像家養的小貓,無論跟媽媽鬨得多瘋狂,那鋒利的尖牙永遠都是收斂的。
嘯月的大嘴包裹著她的半張臉,動物是非常敏銳的,感受到她的恐懼後,它猛然反應過來,她是人類,許是不懂這個動作的含義。
心知她被自己嚇到了,嘯月有些自責,於是把嘴巴從她臉上挪開,改用粗大濕潤的舌頭去舔她的臉。
動作帶著點討好的諂媚與安撫意味的舔舐,即使代奚再不懂狼族的肢體語言,這一舔,她也明白剛纔是她誤會了。
原來是在和她表達友好,代奚鬆了口氣。
意識到它冇有惡意後,代奚擦了擦臉上滑溜溜的液體,聞到那味道,她一頓嫌棄,同時心裡在想,原來狼的嘴巴也和小貓咪一樣,都是臭臭的呀。
那種怪噁心卻又叫鏟屎官上頭的味道,真是怪搞笑的。
她擱這頭腦風暴,完全忽視了臉上的大舌頭。
那邊,舔到她嘴唇的嘯月回味著,心裡一陣好奇,人類的嘴巴都是這麼香香的嗎?
它舔了舔嘴巴,心說還有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