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它的舌頭舔上來
她握緊手裡在第二條道撿到的被削尖的鋼管,頭也不回地撒開腿往回跑。
樓上那個撿屍的男人剛好朝她的位置衝過來,兩人迎麵交鋒上。
代奚一秒不多想,直接用鋼管捅穿他的腹部,冇有半秒思考和停頓,她攔手把人從欄杆推到下一層樓梯。
緊跟著男人走過來的小孩看她如此凶狠,目光瞟了一下樓下轟隆隆的腳步聲,下一秒,反身跟著她往上跑,她衝出入口,與此同時,門後傳來碰的一聲。
那個孩子躲回家裡了。
她正疑惑不解,那些人追了上來,代奚瑟縮著後退一步。
看著她站在出口外,趕上來的人破口大罵,緊接著,短短兩三秒的緩衝,隻見那些人互相殘殺起來。
瞪直雙眼怔怔地看著麵前血腥殘忍的一幕,代奚總算反應過來,為什麼那個小孩躲得那麼快了,這些人,用人麵獸心來形容都是美言,簡直畜生不如。
在人吃活人的恐怖畫麵中,代奚忍著胃裡泛酸的水匆匆離去。
靠著牆靜坐一會兒,代奚下定決心來到那條滑梯麵前,皺著眉俯視著滑梯的出口,深吸一口氣,最終她還是選擇跳下去。
哧溜一下滑到一樓,順著慣勢被甩到地上撲了個狗吃屎的姿勢,代奚雙手撐著地麵抬起頭甩了甩,腦子有些暈,這種感覺跟水上樂園玩的螺旋滑梯差不多。
她看了看手和身上,“居然冇有擦傷,是因為在夢裡嗎?”
話音剛落,黑漆漆的林子裡突然亮起一排燈籠,一盞盞看不到儘頭,不知道延伸到什麼地方,情狀分外詭異,她腦子一抽,回頭,緊接著大吃一驚,胸口處,一顆心比跳跳糖跳得還要激烈。
燈光的映照下,她背後是一片荒地,剛纔死裡逃生跑出來的建築轉眼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無蹤。
代奚一顆心七上八下,她剛要回頭,隻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快速滑動,心跳猛地漏掉一拍,突然,一根手腕粗的藤蔓將她的腰纏住。
在她脫口而出的驚叫聲中,那根藤蔓捆著她在半空中飛速朝著燈籠指引的方向去。
代奚嚇得花容失色,麵色白得像個死人,背部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洇濕。
她被拖到一棵巨大的樹上,那樹在半空中有個洞,那藤蔓將她放下,隨後,像條靈活的蛇不知道退到哪裡去了。
代奚扶著大樹朝下一看,差點冇嚇出心臟病。
她所在的位置離地麵大約有六七層樓高,樹身非常粗壯,從她站著的地方一直到地上,中間冇有任何樹木的分叉,如果她想要下去,隻能閉著眼睛摔個粉身碎骨。
歎了口氣,她轉過身去,隻見這個樹洞頂上掛著一圈不知道什麼東西,看起來像是什麼冇見過的水果,蘋果大小,一個個都發著光,這個洞非常敞亮,看起來比她的臥室還大。
這個洞是對穿的,代奚雙眼一亮,連忙跑過去,人還冇跑到樹洞的邊緣,突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洞口躥進來。
代奚踉蹌著連連倒退,定睛一看,心臟一緊,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來者是一頭通體黑灰的狼,身形巨大,四肢著地,看起來有她胸口的位置那麼高,它眼神淩厲帶著殺意,麵容肅穆,乍地看到代奚的一瞬間,它絕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茫然,稍縱即逝。
看到代奚的第一時間,嘯月便知道這又是蔓妖搞的鬼。
看清眼前的猛獸,代奚慢慢往後退,一時忘了看身後,突然,她腳下踏空,“啊——”
嚇得閉上眼睛,有那麼一瞬間,她在想,摔死了會不會就醒了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忽然就不害怕,嘴巴閉上,她放鬆神經安然赴死。
結果,還冇墜到地上,代奚就被人,啊不,被狼咬著衣服安全著地。
惶然睜開雙眼,一個巨大的頭橫在她臉上,代奚屏住呼吸,嚇得完全冇了反應。
把人救下,嘯月打算轉身離開,誰知,下一秒,前一刻怕它怕得要死的女人竟然張開雙臂抱住它的身體。
嘯月的身軀僵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怒吼,想嚇她鬆手,轉眼的瞬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腹部往後沉睡的性器突然甦醒。
它的眼裡閃過驚駭,仰天長嘯,怒問,“蔓妖,你又在耍什麼陰招!”
寂靜的晚風中響起樹葉的沙沙聲。
收到蔓妖無辜的迴應,嘯月的臉上閃過一絲納悶。
與此同時,熟悉的不受控製,代奚在心裡大罵,“克魯魯,你搞什麼鬼,想我被撕掉嗎!”
感覺到巨狼對她懷揣著好感的克魯魯默不作聲。
代奚抓狂地罵罵咧咧,“臭寄生蟲!”
她剛罵完,忽而身體僵硬,隻因身上的猛獸,它它它,它發情了!
代奚一臉不可思議,她的雙手還緊抱著它,麵色全是驚恐和難以置信,“不不不,你不可以對我、對我......”
嘯月不知道她在說什麼,隻覺得這個人類真奇怪,明明很害怕,雙手卻緊緊地抱住它,難不成,她也和自己一樣,被整蠱了?
一人一狼語言不通,事情的真相恐怕嘯月一輩子都不得而知。
嘯月是狼,是一生嚮往一個伴侶的忠誠的勇士,本來,它前年就發情了,隻是,這偌大的森林,除了它竟然冇有一個同類,因為對其他物種不感興趣,嘯月便忍著度過了一個發情期,後來,它無意中救了蔓妖,對方知恩圖報,見它發情期忍得那麼難受,於是便致力於給它送可以緩解**的伴侶。
這次更離譜,不知道它從哪裡擄來一個人類女人,說實話,見到她的第一眼,嘯月對她挺有好感,但也冇想過和她發生什麼,畢竟她長得再美,對它來說也是異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