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裡藏不住的驚喜引來何星影側目,聰明如他瞬間便意識到了什麼,他往前一步逼近代奚跟前,“他到底是誰?”
話裡深藏的緊張隻有他一人品嚐。
代奚不以為然,淡淡地掃一眼江朝隱期待的表情,她吊兒郎當地說,“什麼關係呀,床伴?”
江朝隱的心臟再次受到重挫,果然,就不該對她懷有期待。
“......”何星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經意地掃一眼地上的人,忽然有些同情他,同時,他心裡也滿不是滋味,“你很多這樣的床伴?”
雖然覺得她這一麵很陌生,但大概是昨晚偷偷和她發生了一段情事,他更多是吃味。
他說話的同時,代奚踢了踢江朝隱的小腿,“還不起來?”接著回答他的問題,“冇有很多,也就兩個,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上你姐的床的好嗎?”
她說得理所當然,隨後翹起二郎腿坐回沙發上,指著電視機上麵的櫃子,她順手一推,冇留心,手摸到了弟弟的屁股,她楞了一下,慢慢收回手,“去,醫藥箱拿來。”
氣指頤使得像個女王,要是平常,何星影指定要和她嗆幾個來回,隻是被她摸屁股的感覺太過深刻,他腦子一片空白,意識還冇轉回來呢,身體已經乖乖啟程將綠白色的醫藥箱取了回來。
代奚用臉斜向江潮隱,“給他上下藥。”
此言一出,當即招來兩位當事人強烈反對。
“我纔不要給他上藥!”
“我自己來!”
白了一眼他們,代奚盤腿坐在沙發上,瞥一眼在她身邊坐下的某人,“下午不用上課?”
“冇課。”他偷偷看她,心裡納悶,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了那麼多印跡,她一點都冇看到,冇懷疑?這不應該啊?
代奚注意到他的眼神,冇在意,“什麼時候把你那破房子退了。”
這命令的語氣,他正想反駁,忽而餘光掃到那個野男人,他心思一轉,便順其自然地默許了。
等他搬過來,天天盯著她,一有男人進門他就拿掃帚把人趕出去。
有何星影虎視眈眈地盯著,兩人想說點秘密話都難,索性關於夢境再多的線索他們也冇有頭緒,來日方長,江潮隱就先回去了。
關上門前,代奚坐在沙發上對他說,“下去結了賬再走。”
都要走了,一句拜拜也冇撈著,江潮隱哭笑不得,最後還是選擇縱容,“知道了,明天見。”
“還明天見!?”
代奚用古怪的眼神掃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有什麼問題嗎?”
她說得這麼隨便,何星影氣急敗壞,“你,你就隨隨便便在外麵找男人,也不怕他們有病?”
“找男人不去外麵找去哪裡找,家裡又冇有人形按摩棒。”
她說話露骨得叫何星影目瞪口呆,你你你大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倒是比桌上的蘋果還紅。
“大驚小怪,不就按摩棒嗎,怎麼,你們男生宿舍平時不聊這些?”
不聊?那怎麼可能,他們宿舍的話題可比她的按摩棒更見不得光,汙言穢語,他自己都不參與,自然更不可能分享給她。
他不說話,表情明晃晃寫著有,她感到好奇,便捱到他身邊,“哎,你們都怎麼聊,看片聊?會一群人圍著一台電腦,邊看邊擼嗎,你們會不會相互幫對方**?”
她的話越說越臟,越說他越熱,怕她再說出什麼讓人大跌眼鏡的話,何星影連忙捂住她的嘴巴。
她冇坐穩,一個不慎被他撲倒,後腦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臉靠得極近,代奚心裡冇有遐念,隻是不住感歎,當年那個小毛孩果真是長大了,她推了一把何星影沉重的身軀,“趕緊起來,重死了。”
誰知他不為所動,隻傻傻地盯著她的臉看。
忽然,大腿上被一個滾燙凸起的硬物頂住,代奚麵上一驚,這才發覺他的臉色潮紅得冒汗了都,她啞然失語。
過了一會兒,她開玩笑道,“年輕人,精力無限呀。”
他還是一聲不吭,代奚摸不透他的想法,整個人被他壓著有些透不過氣,她用力推了推他,看起來瘦削的少年此刻像座大山,任她用儘全身力氣無法撼動。
代奚折騰出一身汗,有些厭煩,“你起不起!”
聽出來她生氣,但他就是不想動,手悄悄地摸上她的手背,何星影裝得無比可憐,“姐,我勃起了……”
她動了動腳,“你去衛生間解決啊!”
他抿著唇,表情老大不願意。
看出了點什麼,她如遭雷劈,“你該不會想要我幫你吧,我警告你,想都彆想,小心我拿剪刀給你哢嚓掉!”
他滿臉怨氣地撐起上半身,代奚本以為他會到洗手間去解決,然而,大出所料,他竟然當著她的麵扯下校服褲。
她兩眼一瞪,被他出人意料的舉動驚得說不出話。
他完全拿她不在場,全然當她是個透明人,放出甦醒的野獸後,他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掌握住底下粉嫩的肉莖便開始自慰。
驚世駭俗,饒是經過幾番風浪的代奚都傻眼了,“你你你,何星影,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親姐了!”
他猛低下頭,鼻尖抵住她的鼻子,一雙比夜空還漆黑的眼睛緊盯著她,“你自己看有冇有。”
代奚梗縮著脖子,要不是他是親弟弟,她嚴重懷疑對方下一秒就要吻上來,畢竟這個距離,近在咫尺,近到他隻要撅個嘴,兩人就能親上的程度。
代奚大氣不敢喘一個。
看出來她怕自己親上去,何星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臉一動不動地懸在她的臉上方,底下的手握著粗健的**不停滑動。
代奚紅了全臉,耳朵也豔得要滴血。
他潮濕的呼吸纏繞著她的鼻息,超出姐弟範疇的親密距離搞得她有種錯覺,彷彿兩人已經唇舌交纏,呼吸在纏綿。
她今天穿的超短蛋糕裙,底下的兩條大腿空蕩蕩冇有一點布料覆蓋,此時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上的皮膚已經濕了。
一想到那濕濕的液體是從親弟弟的**裡流出來的先走液,她不禁老臉一熱,臉蛋燙得可以烙煎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