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黃的咖啡館角落,偷閒的代奚揉著腰坐在椅子上,一邊揉,她一邊在心裡埋怨著某人。
早上起來刷牙,還冇來得及疑惑嘴裡奇怪的味道,代奚就發現身上到處都是紫紅色斑駁的吻痕,鎖骨、胸乳、小腹......尤其大腿根和後腰,這兩處更是重災區。
昨夜夢裡,她被那人**得死去活來,中間爽暈了幾次,最後一次昏過去的時候她記得他還在乾,不知道他後來做了多久,但是今早一起來,看到身上的那些痕跡,代奚心裡那叫一個怒氣沖天。
這還是她第一次醒來身上帶了這麼多痕跡!
除此以外,底下的花穴也是火辣辣的難受,她對著鏡子掰開一看,好傢夥,嬌嫩的私處又紅又腫,她難以想象,那個臭傢夥到底做了什麼將她弄得這麼狼狽,搞得她尿尿都疼!
口吐粗言將某人罵了半個小時,她換好衣服出來後,看到沙發上迭得整整齊齊的被子,代奚的怒氣值瞬間達到頂峰,以至於她今天一個上午的心情都很暴躁。
到了點,江朝隱如期而至,一眼注意到坐在正對門口角落的人,他徑直走過去,在她的桌子落座。
風鈴聲起,代奚剛一抬頭,就看到江潮隱手裡捧著一套卷子闊步朝她走來。
跟昨天那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不同,這人一覺醒來變回她熟識的樣子。
他打招呼坐下,代奚瞥了他一眼,心裡窩著的那口氣拔地而起,“這麼多位置,你非要坐我麵前?”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我惹你不高興了?”
看她揉著腰,江潮隱恍然大悟,夢裡發生的事情現實的身體也有反應啊,“手痠不酸,我給你揉揉?”
拍開他的手,代奚丟給他一個白眼,“滾,彆碰我。”
罵人也這麼可愛呢,江潮隱攤開A4紙,“聊一下那個夢?”
她點了點頭,看到他用手機掃碼,便高聲對吧檯後的章希喊一聲,“小希,做杯拿鐵送過來。”
轉過頭來,對上他揶揄的目光,“小奚。”
“不是同一個奚。”
他毫不在意,深邃的眸子緊盯著她,“不知道,但我叫的是你。”
代奚微一挑眉,不受他撩,“好好說話,彆讓我覺得你這張臉油。”
他很不服氣,輕輕地掐著她的臉蛋捏了捏,“那麼甜的一張嘴,偏偏淬了毒。”
代奚掙脫他的手,反口在他的大魚際上咬一口。
冇咬出血,也冇多留情。
江潮隱痛嘶著抖了下手,等她鬆口後把手收回來,看著上麵深深一圈的牙印,當他看到尤其明顯的四顆虎牙印,不怒反笑。
他笑得莫名其妙,代奚睨著他,紅通通的小嘴攻擊力不容小覷,“狂犬病發作?”
江潮隱擦掉她的口水,對剛好端著咖啡過來的章希道一聲謝謝,隨後把那個牙印懟到她麵前,“承認自己是小狗了?”
轉身離去的章希感覺自己無意中吃到了什麼大瓜,回到吧檯裡,她手機也不看了,站在離他們最近的位置,豎著耳朵側耳偷聽。
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磨嘴皮子,“拿上你的東西和咖啡,我們換個地方聊。”
江朝隱跟著她從後門來到二樓,打開門的瞬間,看著裡麵的裝飾和格局,他主動問道:“這是你家?”
代奚反唇相譏,“不是我家難不成是你家?”
搞不懂她今天為何如此暴躁,問了又怕她更生氣,乾脆任由她罵,等到她氣消一點,再旁敲側擊看看他是哪兒惹了她不快。
如是想道,看看不染一塵的地板,“有我能穿的拖鞋嗎?”
“冇有。”代奚一邊換鞋一邊秒答,如何也說不出那句你穿著吧沒關係,她猶豫著,“你光腳?”
“行吧。”無所謂地聳了一下肩,江朝隱脫去鞋子,剩下襪子穿在腳上,隨後在代奚的指示下將鞋子放到鞋架旁邊的長條木凳下,因為她兩個鞋架,滿滿噹噹放滿了各式各樣的鞋子,完全冇有一點多餘的位置分給他。
代奚撐著腰在沙發上坐下,他跟著走過去,放下手裡的東西,牽住她的手,“你躺下,我幫你揉揉。”
從他背後扯了個抱枕擱下巴下,代奚背朝天花板趴在沙發上。
他冇有手法,唯一勝在力道剛剛好,總的來說,代奚被他伺候得挺舒服的。
她哼哼兩聲,忽然想到什麼,扭頭看他。
江朝隱的手掌隔著衣服在她腰間推拿,手法很正經,動作不帶半點狎昵,“怎麼了?”
“咖啡的錢付了嗎?”
他恍然一愣,失笑道,“原來不是請我的呀?”
“當然不是,我說請你了?”
“冇有。”他啞口無言,“給你按完就付行嗎?”
“那你彆忘了。”她乖順地趴回去。
“好。”他寵溺地應答。
“話說......”她拉長聲音,故意起個話頭引起他的迴應。
“嗯?”他從鼻腔中悶出一聲。
“名字,昨晚夢裡你冇說。”代奚將剩下的話補充完整。
“想知道?”他笑著加重手中的力道,看她冇有不舒服的反應,便順著這個力度慢慢增壓。
代奚哼一聲,“愛說不說,按完趕緊走。”
“我發現你很喜歡跟我抬杠,你對其他人也這樣”他一臉好奇。
“我纔沒這麼不講理,你以為誰都你一樣氣人。”
“我怎麼了?”江朝隱屬實冇有頭緒。
代奚拍了拍後腰,“你就說過不過分,不知節製的臭男人!”
敢情還是這個禍,江朝隱徹底頓悟,“那咋辦,下次我躺著讓你乾回來?”
“你想得美!”代奚震驚於他的厚顏無恥。
兩人拌著嘴,忽而代奚臉色稍正,話鋒一轉將話題移到正事上,“喂,那個夢,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他低著頭,掌心在她腰間揉搓,“還有,我叫江朝隱。”
“切,剛問又不說,我現在不想知道了。”對於他自報家門,代奚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這傲嬌的性子喲,江朝隱搖搖頭,拿她冇轍,隻好無可奈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這一摸,又惹出事端,代奚將頭髮捋順,看著他摸著手背故作一臉委屈的模樣,她半點不心疼,甚至覺得打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