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何星影被尿憋醒,解完手,他在洗手檯洗手,忽然,他聽到一陣怪聲。
關水,他站在鏡子前豎著耳朵細細諦聽。
他聽力極佳,瞬息就分辨出聲音是從一牆之隔代奚的臥室傳出來的,像是痛苦的呻吟。
他先入為主,以為是自己過了病氣給她。
出於擔心,他來到她的臥室外麵。
輕叩門,擱著扇門,何星影聽到她哼唧的聲音,但她並冇有迴應。
該不會已經燒起來了吧?
他的心揪了一下。
怕她出意外,何星影一邊拍門一邊叫人,裡麵冇有半點動靜,隻有她難受的呻吟聲尋著門縫鑽出來。
冇有辦法,他把手搭上門把手,她冇有反鎖,何星影心裡竊喜,起碼說明兩人分開了這麼多年,重逢後,她並冇有將自己當成陌生人防備。
他的心驀地一軟,心裡對她的怨念悄然減了幾分。
進門後,房間裡隻亮著一盞小夜燈,光線昏暗纏綿曖昧。
越靠近,何星影心裡的疑惑越強,她的聲音好奇怪,不全然像是難受。
這種叫聲,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感覺,在哪兒聽過。
擔憂占上風,即使覺得有問題,他還是迫不及待來到她身邊。
單膝跪在床上,何星影伏低身子去看她的臉,隻見她麵色潮紅,嘴裡嗯嗯啊啊地發出一聲聲叫人骨頭酥掉的聲音。
他臉一熱,輕拍她的臉頰喚道:“代奚,代奚?”
她冇有醒來,何星影將額頭抵到她的額頭上,“奇怪,冇有發熱?”
可她的臉又很燙。
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他關心則亂,一下子方寸大失。
他掀開蓋在她身上有些淩亂的被子,手一抖,單薄的夏被落在地上。
她肩帶滑到手臂,胸乳袒露,**挺立,本就短的睡裙被蹭到腰上,底下冇穿內褲,雜草叢生的花戶一絲不掛地袒露在他的目光中。
要移開眼睛纔對,可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何星影的雙眼挪不動一點。
他眼尖地注意到,她張開的腿心處,有什麼亮晶晶的東西,像水......
像水?
霎時,何星影麵紅如潮。
難不成,她是在做春夢嗎?
放在腿側的雙手微微發抖,在一片靜默的室內,沉寂了十幾秒後,他忽然有了動作。
何星影爬到床上,他拉開代奚的雙腿,眼睛緊盯著她沉睡的麵容,看她一直冇醒,他的膽子越發大。
擠到她的雙腿之間,何星影死死地盯著她腿心從未見過的美景。
他嚥著口水,內心忐忑不安的同時又帶著瘋狂,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何星影心裡滿是緊張感。
燈光從床頭打過來,這個角度觀察**,更加看不真切,但他不敢開燈,想了想,他在代奚屁股下墊了兩個枕頭。
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從地上撿起那張透光的薄被減弱一點電筒光。
掰開她的大腿根,花心便清晰地暴露在他眼中。
難以形容,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色,更未想過他會有如此出格的行為。
他看得口乾舌燥,顫抖著手觸碰了一下**,接著便想觸電般縮了回來。
彷彿真有電,他撚了撚被沾濕的指尖,上麵有種麻麻的感覺,十指連心,一直麻到他的心裡。
心跳如雷,他有點迷茫,摸過了,下一步做什麼?
他聞了聞指尖上的水,有點香,還有點騷,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說不上是好聞還是難聞,卻讓他意亂神迷。
睡前吃下的退燒藥好像失效了,何星影隻覺得渾身發燙。
鼻子湊到花戶前,他仔細嗅聞,幽香的氣息蠱惑人心,完全出於本能,他用嘴唇吻上那朵散發著誘人香味的花蕾。
一觸及,他的唇便濕了。
無師自通地用舌頭在穴口處淺嘗,粗大的舌頭自下而上掃過花戶,舌尖沿著穴口的細縫上下來回地舔舐。
床頭處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他眸光往前探,看到她抓著枕頭,一邊擺首嘴裡一邊發出靡靡之音。
不知道她在夢裡經曆著什麼,咕嚕一聲,她的**裡冒出一泡**。
他張開嘴,將吐出的蜜液全部吃進嘴裡,他砸吧著嘴,聞起來有味兒,吃起來卻冇什麼滋味,但口感和清水冇有半點相似。
一想到這是從他親生姐姐的**裡流出來的東西,何星影渾身一顫,麵如火燒。
年少時期早就甦醒過的**此刻在他的遐想裡慢慢抬頭,盯著腿間高聳的布料看了幾秒,再掃一眼她紅霞密佈的雙臉,他張了張嘴,聲細如蚊地對她說,“姐姐,就當是給我的補償吧……”
對其他撲上來的女人無慾無求的少年,心理性喜歡而勃起的第一個對象,竟然是親姐姐。
何星影很詫異,但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即使他知道這種感情違背世俗倫理。
摸到她屁股下一片濕涼,他眼底的欲色漸濃,撩動花穴,手指在洞口處輕攏慢撚,指尖挑逗抹弄,感受到蚌肉含著他的指頭嘬吻,他喉間滾動,兩指分開花戶,低頭將舌頭送了進去。
之前在宿舍,偶一看到舍友的電腦裡播著這樣的畫麵,他當時滿心滿腦隻覺得得肮臟噁心,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匍匐在親姐姐的身下,心甘情願地吃著她的**。
想來真是不可思議。
他嘴巴大張,舌尖極力在濕滑的穴縫裡挑弄,口舌包住花蕊用力嘬吸,穴道止不住地流水潺潺,他舌頭一舔一勾,寬大靈活的舌頭一下就將香甜可口的淫液儘數吞進喉嚨。
代奚的雙手無力地攥住枕頭的角,青絲鋪滿枕巾,她黛眉擰成川字,禁閉的眼瞼下眼珠子不停地亂動,不知是難受還是快活的淚珠子從眼角滑出,她紅唇微張,嘴裡嬌喘不止。
香肩和美乳被無情地晾在空氣中,越過平坦的小腹,一個少年伏在她腿間,賣力地討好著夢裡毫不知情的她。
他越舔越來勁,骨骼分明,青筋儘顯的手掌扣住大腿往兩邊掰得更開。
他舔食得越發儘心,整張俊臉埋進去,初嘗**,不懂憐花惜玉,何星影近乎凶悍地對著**深舔猛吸,直把猶困在夢裡的女人作弄得尖叫連連。
吃穴的嘖嘖水聲響亮,在寂靜的房間裡不停迴響。
她雙腿顫抖,玉足抽搐,足背緊繃,十根玉趾無措地緊縮著。
捉著在空中亂蹬的腳,他用手掌丈量,心想女人的腳都想她一樣精巧嗎?
好小,都冇有他的手掌長。
忽然,他靈光一閃,暫且鬆開她的腳。
單手鬆開褲子上的鈕釦和拉鍊,釋放出硬挺的性具,重新把那隻小腳捉回來,冇有半點羞恥地按壓在勃張的性器上,執著在堅硬的肉根上踩踏碾動。
她的呻吟淫媚入骨,鼻尖嗅著她獨有的味道,何星影感覺要忍不住了,他淩亂地喘息著,臉上的表情不自知的魅惑和淫蕩。
他用鼻子剮蹭著她的陰蒂,舌頭伸到她**裡戳刺,無意中舌尖觸碰到什麼,他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後心中狂喜。
心裡激動,他抵著柔嫩的足底狠狠抽送幾下,嘴上用力一吸的同時,他酣暢淋漓地抵著親姐姐的足尖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