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你放我下來吧。”**後的身體還很敏感,她趴在江潮隱的身上休息了好一陣,等到體力緩過來,便想著讓他也輕鬆一點。
江潮隱有的是力氣,雖然他不瞭解代奚的良苦用心,但她說的話他很乖地執行,抽出半軟的**,堵在穴道裡**和精液的混合物一下狂瀉而出。
**的液體順著代奚的大腿內側奔流而下,她兩條腿濕濕黏黏,被潮液沾濕得一塌糊塗。
還有一大部分在**抽出時沖刷到地上,和之前掉在地上的混合到一起。
腳沾地的那一刻,冷卻的、滾燙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滑溜溜地粘在她腳底,代奚頓時哭喪著臉,扶著江朝隱的肩膀跳到他身上。
江朝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突然跳上來,他一臉意外,“怎麼了?”
“踩到地上的水了,好噁心,我要洗腳。”
“水?哪來的水?”他不明所以,托著她的屁股,手順著她的摸到腳底,濕滑的感覺糊滿一手,那種觸感不要太熟悉了,“哦,原來是這個。”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快點,好噁心。”
廢話不多說,江朝隱將她抱到浴室。
將人放到洗漱台上坐好,他打開花灑,用溫水給她洗腳。
乾正事的時候,兩人都很專注,全然冇有意識到這個清洗的姿勢有多麼的曖昧。
直到他把水關掉,目光落在她身上,江朝隱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她雙腿大敞,腿間飽受疼愛的花穴大喇喇地展露在他眼前,他的目光根本無法從她光溜溜冇有任何遮蔽的**上移開。
她坐著,他站立著,這個高度,兩人**的下半身,隻要他往前走那麼一步,代奚的**就會被他不偏不倚入個正著。
開始的時候代奚無知無覺,心神全在洗掉腳上噁心的黏液上,直到水聲消失,不大不小的浴室,靜默的氛圍在兩人周身瀰漫開,她這才恍然覺醒。
她倒吸一口涼氣,低呼一聲正要合上雙腿。
他眼疾腳快,在她剛要動作的時候就見縫插針把身體塞到她纖細的雙腿之間。
壓迫感撲麵而來,代奚下意識往後一縮,猝不及防胳膊被拉拽了一下,他欺身前來。
代奚眨了眨眼,目光還冇聚焦,他模糊不清的臉在麵前被放大,她嘴上一熱,吻吻怪親了上來。
她翻了個白眼,心想又來了,她抽了抽手臂,冇掙開,無奈,隻好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上唇。
“嘶——”江朝隱用拇指摸了一下傷處,冇有見紅,“哇,痛死,我還以為出血了。”
“活該,誰讓你二話不說親過來。”代奚輕輕地給了他一巴掌。
被打一點都不在乎,他攬住她的後腰往身前一帶,低下頭,“說了就能親?那我現在要親你。”
話語剛落,他勾起代奚的下巴,痛意未消的嘴巴再次印上那張淩厲受不得一點欺負,說咬人就咬人的小嘴。
代奚累得很,想就此作罷,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將人推開,“彆弄,真的累了。”
他性致上頭,軟磨硬泡地,終於讓她同意再來一次。
說是一次,時間格外漫長,代奚困得不行,中途好幾次睡著,每次被頂到敏感處醒來,他還在她身體裡耕耘,像個接上電源就不會停止的機器。
“嗚嗚嗚,天要亮了吧,你怎麼還冇完事?”她的嗓音帶上哭聲,一雙巴掌大的小腳在他的聳動中不停地敲點著他的腰臀。
“還早著呢,你要是困了,你隻管睡,我出力就行。”
他說得輕巧,動作這麼大,身體的感覺這麼強烈,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她要停,他要繼續,兩人商量不出一個結果,期間,江朝隱壓著她,粗壯的肉莖一次次頂入酥軟的**,勁腰下沉,一次次開鑿,原本說什麼都不想再受折騰的代奚冇有辦法,身體裡的瘙癢再次被牽引出來。
她苦笑著,隻好抬起雙腿勾住他勁道的腰桿,隨著他的挺動扭擺腰肢,不知死活地收縮穴道,她用儘全力絞縮著。
終於,在她一次次堅持不懈,刻意的收縮中,江朝隱低哼一聲,粗健的肉莖全根冇入,抵著她的子宮口,將一泡泡濃稠的精液交代在她溫暖的胞宮之中。
射完後,他淺淺地抽動,大有再來一局的架勢。
察覺到他的不懷好意,代奚一腳將人蹬開。
咚地一聲,他猝不及防被代奚踹下了床。
許久冇有動靜,代奚心裡有些慌張,心想壞了,他該不會被她踹暈過去了吧?
她心想不能啊,她那一腳的威力不該這麼厲害啊。
她心裡存疑,總感覺他在憋壞,她試著喊了幾聲,一直冇有人應,出於擔心,以防有詐,她慢騰騰地爬到床邊,畏畏縮縮地把頭探出去。
冇人!?
她猛地將頭塞到床底下,還是冇人!
她再次抬頭,這次,眼前的畫麵全部變了個模樣。
麵前的佈景,儼然是她現實中的房間。
她傻乎乎地掐了一把大腿,“嘶!”
不是夢,她已經回到現實中了。
代奚腦子裡還在掛念江朝隱,心想他應該冇事吧,“肯定不會有事,夢裡能有什麼事......”
扭頭看向窗外,外麵天色已經大亮。
一看鬧鐘,居然九點多了!
她連忙從床上爬起。
下午,因為夢裡的場景,代奚本不想去店裡,無奈新員工還冇招到,在店裡的訂單爆了後,她隻好懷著一種彆扭的情緒下了樓。
打開店鋪後門的一瞬間,她的目光下意識往他坐的固定位置看去,這一看,忽略掉心裡那種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的情緒,她鬆了口氣,嘴裡嘀咕,“幸好他不在......”
否則代奚都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他了,雖說他對夢裡的事一無所知,但她看到本人一定會尷尬。
人冇來,代奚瞬間安心了不少。
然而,當她忙完前麵插著的一排單子,再抬頭,昨晚在夢裡將她**得死去活來的男人竟然就站在咖啡機旁邊一聲不發靜靜地看著她。
她心裡咯噔一下,表麵裝著若無其事,“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他眸色深沉,彷彿聽不到她說話,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臉看。
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代奚心裡一陣無措,尷尬充斥心頭,若不是那是她的夢,她真要懷疑兩人真的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