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還有那個小丫頭秦雪。
男的死活不論,女的……老闆交代,要‘特彆照顧’。”
他眼中閃過淫邪殘忍的光芒。
手下們發出低低的、嗜血的獰笑。
就在這時!
嗚哇——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聲毫無征兆地撕裂了寂靜的夜空,由遠及近,瞬間將小樓包圍!
紅藍爆閃的警燈光芒瘋狂旋轉,將這片破敗的區域映照得如同白晝!
“警察!
裡麵的人聽著!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立刻放下武器!
雙手抱頭出來投降!”
高音喇叭的喊話聲如同雷霆,震得小樓窗戶嗡嗡作響。
“操!
有內鬼!”
“黑蠍”臉色劇變,猛地扔掉匕首,抄起旁邊的衝鋒槍,“被點了!
準備突圍!”
然而,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
“砰!
砰!
砰!”
“轟隆——!”
槍聲、破門聲、爆炸聲(震爆彈)瞬間響成一片!
訓練有素的特警如同黑色的潮水,從各個方向強攻而入!
火力凶猛,配合默契,精準而致命!
“黑蠍”團夥雖然凶悍,但在絕對的力量和早有準備的圍剿下,如同困獸。
激烈的交火聲在樓內各處爆響,慘叫聲、怒罵聲、子彈撞擊牆壁的悶響不絕於耳。
負隅頑抗者被當場擊斃,試圖跳窗逃跑的則被埋伏在外的狙擊手精準點名。
戰鬥在短短十幾分鐘內便宣告結束。
硝煙瀰漫中,“黑蠍”本人被兩名特警死死按在地上,臉上沾滿血汙,眼中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
他精心挑選的巢穴,他自認為隱秘的行動,竟然被警方摸得一清二楚!
這絕不是巧合!
與此同時,海城看守所,特殊會麵室。
冰冷的燈光下,帶著手銬腳鐐的林哲,形容枯槁,眼窩深陷,早已冇有了昔日的風流倜儻。
當看到同樣被兩名獄警押送進來、同樣戴著手銬、臉色灰敗如死人的父親林國棟時,林哲的眼中先是爆發出狂喜,隨即又被巨大的驚恐和怨毒取代。
“爸!
爸!
救我!
你一定要救我出去!”
林哲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撲到隔離玻璃前,雙手瘋狂拍打著,聲音嘶啞絕望,“是秦烈!
都是秦烈那個雜種害我!
是他設的局!
他什麼都知道!
爸,你快想辦法弄死他!
弄死他全家!”
林國棟看著兒子這副癲狂的模樣,心如刀絞,更多的卻是冰冷的絕望和滔天的怒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