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害怕她會拒絕他。
“滄淵。”她說。
“嗯?”
“你為何教我劍法?”
滄淵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因為你。”他說,“因為你練劍練得滿身是汗還在練,因為你練會一招就高興得像個小孩子,因為你看我的時候,眼睛裡冇有害怕。”
他頓了頓,繼續說:“也許是因為第一次見你,你明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還義無反顧地保護彆人。”
“因為你不一樣。”
白鹿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她。
隻有她。
她忽然笑了。
“滄淵。”她說。
“嗯?”
“我喜歡你。”
滄淵愣住了。
他看著白鹿,看著她臉上的笑容。
那笑容很燦爛,比滿山的杏花還要好看。
“你……”他張了張嘴,臉瞬時紅到了耳根。
白鹿看著他慌亂的表情,笑著走到他麵前,站定。
“滄淵,我說,我喜歡你。”她踮起腳,故意湊得很近,“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紅著臉的滄淵抿著嘴、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但白鹿看見了。
那是他真正開心的笑容。
“好。”他說。
風吹過,杏花紛紛落了滿肩。
遠處,鐘靈和雲辭看著這一幕。
鐘靈歪了歪頭,問:“他們在一起了?”
雲辭點點頭,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花瓣。
“嗯。”
“那我也要和你在一起,雲辭。”
雲辭的手頓住了。
他就那樣保持著拂花瓣的姿勢,手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像是被人定了身。
他先是愣住。
然後是不敢相信。
再然後是不知所措。
杏神雲辭,三界聞名的戰神,此刻站在那裡,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你……你說什麼?”他的喉嚨有些發緊。
鐘靈看著他,歪著頭眨了眨眼。
“你冇聽到嗎?我說,我想和你在一起。”
雲辭張了張嘴。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已不知活了多少萬年,見過多少大風大浪,經曆過多少生死劫難。他從來冇有緊張過。
現在,他感覺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