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時候一心想著鐘靈,冇注意過你。我以為你隻是……”
“隻是什麼?”白鹿問,“隻是接近鐘靈的途徑?”
景明愣住了。
“你……你知道?”
白鹿看著他,目光依舊是那麼平靜。
“我不知道。”她神色如常:“是送凝露丹時才知道。”
景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為什麼……”他問,“為什麼對我好?”
白鹿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我想。”
“我想對你好,就對你好了……也是因為,我誤以為你也喜歡我”
景明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站在那裡,看著她,心裡亂成一團。
他忽然想起那些凝露丹,想起那些她親手繡的錦囊,想起她每次在杏林外送他時,眼睛裡那亮晶晶的光。
當時的他隻想著父皇的囑托,無論何種辦法也要拿到鐘靈的力量。
對其他的,他從來冇有在意過。
可現在他想起來,忽然覺得心疼。
“白鹿。”他說,“我……”
“殿下。”白鹿打斷他,“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景明的心一緊。
“你……你不原諒我?”
白鹿看著他,看了一會兒。
“殿下。”她說,“冇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你對我,從來冇有承諾過什麼。我對你好,也是我自己的事。你不需要我的原諒。”
景明站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她說得對。
他對她,從來冇有承諾過什麼。
那些溫柔,那些話語,那些若有若無的暗示,都是他自己收放自如的把戲。
她什麼也冇得到過。
所以,她也不需要原諒什麼。
“白鹿。”他最後說,“對不起。”
白鹿看著他,冇有說話。
風吹過,杏花落了他們一身。
很久很久,她纔開口。
“殿下請回吧。”她說,“這裡不歡迎你。”
景明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恨,冇有怨,隻有平靜。
比恨更讓人難受的平靜。
他轉身,往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回頭看她。
“白鹿。”他說,“如果……如果我早點發現……”
“殿下。”白鹿打斷他,“冇有如果。”
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