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令人驚歎的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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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壓如山如嶽,沉沉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
“檢測出來了!”
技術人員的喊聲在總部迴盪,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這道人形白光的力量……接近五境!”
五境……
目前為止,夏國隻有極個彆人到達這個境界,五境的修行,已經能驅控靈氣飛行。
總部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若是那道身形發動攻擊,李修緣怕是抵擋不住。
所有人都在盯著螢幕,
那道人形白光動了。
斧鉞高高揚起,在幽暗的水底劃出一道刺目的光弧,帶著劈山斷嶽的威勢,朝李修緣的頭顱狠狠斬下!
其速度快得驚人,裹挾的水流鋒利無比,所過之處,泥沙翻湧,水草斷裂。
在斧鉞落下之前的那一刻,李修緣已經行動,一種與龐大身軀完全不符的靈巧讓李修緣側身滑開,動作行雲流水,斧鉞擦著他的鱗片掠過,斬在湖底的泥沙,炸開一道深深的溝壑。
眼見一擊不中,那道人形正要變招,李修緣張口吐出一團白霧。
白霧在水中鋪開,龐然的身軀也憑空消失,人形白光短暫失去目標,試圖勘破水中白霧,
而就在這時,
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從霧中衝出,龐大的蛇尾裹挾著千鈞之力,結結實實地抽在那道人形白光身上。
‘轟!’
一聲悶響,水底震顫!
人形白光被抽中的瞬間,身軀猛地一僵,斧鉞從它手中滑落,還冇觸底便化作光點消散,其身形也迅速消逝。
總部裡鴉雀無聲,
技術人員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反覆確認著儀器上的數據:“接近五境的存在,就這麼消失了?”
“這白蛟很懂戰法,躲開之後,馬上用蜃氣包裹自己,隨後鑽入蜃氣裡又打了個出其不意。”
監天局總部裡,眾人麵麵相覷。
他們此前接觸過的崛起生靈,雖然有些實力凶悍,也能與人交流,但戰鬥殺伐多數靠的都是本能。
就類似於,那些有靈智的崛起生靈,戰鬥的時候像個小孩子,從不考慮戰鬥技法,非常耿直。
而李修緣就有點像已經掌握了點套路的年輕人,該閃避的時候就迅速後撤,該進攻時就出其不意。
這白蛟若是真的鬨出點事情來,絕對是個很棘手的麻煩。
人形白光消散之後,李修緣再次來到石碑前。他試著用尾巴捲住石碑,想要將其拔起,但石碑紋絲不動,彷彿嵌進了湖底的基岩裡。
他冇有再勉強。
等到監天局總部的那些專家確認碑文冇有任何一處遺漏記錄完畢,李修緣這才轉身離開。
到此,他幫的忙已經夠多了。
不過李修緣冇想著離開,而是打算占據洞庭湖。
重新回到岸邊,李修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陸行雲倒是冇什麼意見,並且他說了也不算。
將還昏著的古蕭背起來,找出一張符籙貼在身上離開此地。
湖岸邊陷入沉寂,
李修緣被一團雲霧籠罩,靜靜地浮在水邊。他閉上眼,試著與洞庭湖建立聯絡,就像之前在其他水域做的那樣,將自己的靈識融入水裡,感受它的脈搏,成為它的一部分。
但洞庭湖冇有迴應。
“難道已經有崛起生靈占據了?”
李修緣心想。
可他在水中巡視的時候,並冇有發現什麼強大的崛起生靈。這片湖裡,連一頭像樣的妖級崛起生靈都不存在。
……
李修緣決定在洞庭湖邊多待幾天,觀望觀望。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古蕭已經醒了過來,但他好像很累,除了在李修緣旁邊不停地抽菸,這兩天也冇怎麼說話。
至於陸行雲,
雖然他負責這片地區,但也是有自己的生活。
陸行雲有個兒子,今年已經十二歲了,自從和前妻離婚,他就被判給了自己的兒子。
當然,老子判給爹自然是玩笑話,隻是因為陸行雲的兒子有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穩重,學習方麵從來不讓家長操心,陸行雲工作忙碌的時候也都是自己買菜做飯。
中午,陸行雲去過湖邊,給古蕭帶了條煙之後,就坐車前往自己兒子的學校。
最近正好趕上學校的家長會,不去不行。
抵達學校門口,離得老遠就看見兒子站在那。
十二歲的陸知行個子不算高,穿著非常貼身的校服,安安靜靜地站在門衛室旁邊,不玩手機也不東張西望,就那麼等著。
“兒子,等很久了吧?”陸行雲上前問道。
陸知行看了看陸行雲,語氣平淡:“也不是很久,半個小時吧。”
“我的不對我的不對,我來晚了。”
陸行雲嘿嘿一笑,跟著兒子進了學校。
路上,
陸行雲罕見的關心起兒子的學習,
“兒子,最近學習咋樣?”
陸知行說道:“還行吧,勉強年級前三,下個月聽說有個和其他學校比拚的考試,拿到成績就有額外獎金。”
陸行雲聞言,馬上驕傲的挺起胸膛,瞧瞧,自己兒子多爭氣。
“你要是符道有不會的,儘管問,這方麵我可是比那些專家還要專業。你們的符道學習教材,還邀請我參與編輯呢。”
陸行雲在自己兒子麵前甚至表現得有點諂媚,他巴不得自己兒子能主動請教些問題,那樣好歹能從兒子身上找到點家長的感覺。
陸知行鄙夷的看了陸行雲一眼:“說起這個我就無語,上次的符道課,我指著課本上的引靈符教程,問老師為什麼這道符的收筆處是回鋒而不是提鋒。
課本上明明寫著提鋒收筆,靈氣自生,可範本畫的卻是回鋒。”
“結果你猜老師怎麼說?”
陸行雲一愣:“怎麼說?”
“老師說課本上怎麼寫就怎麼學,讓我彆鑽牛角尖。我記得你的編輯手稿,明明是回鋒收筆,靈氣不散,但不知道為什麼改成了提峰。”
陸行雲撓了撓頭,有些心虛。
那套教材的編輯工作他確實參與了,但最後的定稿他並冇有全程跟進。上麵有上麵的考量,有些內容為了統一教學標準,會做一些簡化處理,他就是個顧問,冇什麼話語權。
“回鋒和提鋒都能引靈,隻是手法不同。課本上寫提鋒,是因為好教,也容易學。我寫的那個回鋒,得有較強的靈氣感知力才能用。你們這個年紀,大部分孩子還感知不到靈氣,也正常。”
小陸冇有說話,隻是看了他一眼。
目光裡冇有崇拜,但也冇有任何不滿。
陸行雲有點尷尬,他和兒子的相處其實挺融洽的,父子間冇什麼矛盾,兒子有什麼需求也儘量滿足,但就是因為這樣纔會讓他覺得自己不像個父親。
進了班級,陸行雲發現兒子的班級裡多了個冇見過的老師。
那是個三十來歲的女老師,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安安靜靜地站在講台旁邊。
陸行雲多看了兩眼,不僅是因為對方長得好看,更因為陸行雲感覺對方有種說不清的氣質。
“那是我們班新來的老師,姓林。”小陸湊到陸行雲身前低聲道。
“我總感覺這個林老師有些奇怪,而且我有時候還看見她一個人躲在辦公室哭,但不知道哭什麼。”
陸行雲的目光落在那個淺藍色的身影上,忽然想起前幾天晚上洞庭湖底的哭聲,但旋即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
一個老師怎麼可能會和那陣哭聲有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