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四年,眨眼間已是大四,站在鏡前,張儒劍打量著自己**的軀體。
方正的國字臉上嵌著深邃明亮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刀削斧砍般的唇線,給這個儒雅的年青人一絲冷俊的神色。
他皺皺眉頭,雙手用力握緊,環於胸前,胸前的胸大肌以完美的曲線展示在他麵前,平坦的小腹,有力的雙腿,無不顯示他身體的健壯,腿間的**懶懶的垂下,好似暗示主人已經太久冇有讓他一展風采了。
張儒劍是成都一所大學計算機係大四的學生,這個從小貧寒的學生靠自己的努力從縣城來到這個城市,以優異的成績、堅毅的品德給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從大二開始他冇有要過家裡一分錢,全憑自己的雙手、大腦掙錢,目前已獨立在外租房居住。
看到自己完美的體形,他的臉上冇有一絲笑容,重重歎了一口氣,他穿回了自己的三角庫,立刻腿間隆起一個大包。
他轉身坐在床邊,點起一支菸,眉頭緊鎖。
他的苦惱源於他前不久剛剛接到的一個家教。
那是一個月前一個悶熱的下午,他正在思考自己的畢業設計選題,編寫程式對他來說是一個小問題,關鍵在於他到目前為止還冇有找到一家實習的單位。
忽然腰間的BP機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家教中心拷他立即回電。
他在家教中心的工作是他經濟收入的主要來源。
他走下樓在一個公用電話亭回了電話。
中心的值班人員是他同宿舍的哥們劉鬆。
電話剛通,劉鬆的聲音已經迫不急待的竄了出來:“老四,有個好差事乾不乾?”
張儒劍問道:“什麼差事?”
原來,下午一個三十左右的少婦來到家教中心,為她自己16歲的女兒找一個輔導物理的家教。
而一般這樣的事,同學們為了照顧他都首先與張儒劍聯絡。
張儒劍簡單問明情況後,同意先到對方家裡看看情況。
在屋裡衝了個涼,張儒劍簡單梳洗了一下,就騎著自行車出發了。
他對自己的外表很自信,根本不需要太在意自己的形象,對於他來說,家教對方因為形象而拒絕自己的情況從來冇有發生過。
按照少婦留在家教中心的地址來到某智慧小區,給對方打了個電話,對方告訴他具體的位置,讓他自己來。
張儒劍不禁苦笑一聲,現在的人對老師的尊敬已經忘卻得太多了。
找到具體的位置,張儒劍停好自行車,信步上樓,主家住在三單元三樓。
這是一個高檔小區,樓前停的大多數是小轎車,張儒劍的自行車停在那裡顯得很刺眼。
按響門鈐,好一陣才傳來一陣拖鞋的踏踏聲。門哢啪一聲打開了,在一瞬間張儒劍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門前站著一個隻圍著一件浴巾的成熟女人,剛洗過澡的香味,撲麵而來。
女人一邊的頭髮披在身前,用手拿著一條毛巾正來擦著濕轆轆的頭髮,被浴巾包裹的胸前隆起高高的山峰,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浴巾的下襬隻到臀部的下緣,隨著女人的動作,浴巾輕輕的起伏,潔白修長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張儒劍的麵前。
張儒劍呆呆的看著,已經到了嘴邊的“你好”兩個字硬生生的吞進了肚子裡。
女人仍然冇有查覺什麼,說道:“快進來吧,剛纔在洗澡,讓你久等了。”
說著讓開身子,抬頭向張儒劍看來。
突然張儒劍發現她的身子猛然一震,毛巾從手中掉了下來,一時滿臉通紅。
張儒劍仍呆呆的看著這個女人,一張瓜子臉,臉上紅撲撲的,眼睛很大,充滿了驚訝,小小的鼻子,一張張成O形的濕潤紅唇,歲月好像對她的身體冇有留下太多的痕跡,張儒劍在心中暗說一聲,好一個尤物。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首先低下頭,彎腰側身去撿在地上的毛巾,嘴裡慌亂的說:“快請進!”不想這一下,浴巾的下襬順著曲線優美的大腿分開,小半個圓潤豐滿的屁股露在了張儒劍的麵前。
張儒劍的**好似得到了進攻的命令一樣,倏的挺立起來,把張儒劍的牛仔褲搭起了一個小帳篷。
這時張儒劍也意識到了這種情況,忙也側身走進了屋子,一時不敢坐到客廳的沙發,裝作打量房間的樣子,背過女人。
女人撿起毛巾,說了一聲你先坐坐,連忙走進了客廳通往臥室的過道。
張儒劍這時已平複下了躁動的心情,並非他冇有見過女人的身體,他高中的時候有過一段不成功的初戀,與女朋友有過幾次不成功的性經曆,但這次這樣一個成熟女人的身體半掩半露在他麵前,不禁讓他有了直接的生理反應。
張儒劍深呼吸了幾次,等**低下頭後,開始真正打量起了這套房間。
這是一間很大的客廳,靠牆擺著兩大一小的白色真皮沙發,在中間有一長方形鋼架茶幾,茶幾上散落著幾本雜誌,一束淡淡的菊花放在茶幾一旁的大花瓶中,陽光從陽台的落地大窗上投在桔黃色的地板上,一切讓人覺得很溫暖舒適,在沙發對麵的音響正在工作,放著他很喜歡聽的《加州旅館》這首歌。
正在這時,女人重新從過道走了出來,臉上仍然有一絲淡淡的紅暈,衣服已經換成了一套淡綠色的家居服,臉上浮著淡淡的微笑。
她對一邊站著的張儒劍說道:“你快坐吧,剛纔他們說是一個女家教,怎麼來了一個帥哥呢?”這時她已經恢複了平時的鎮靜,和藹的口氣把張儒劍對剛纔事件的一絲擔心徹底打消了。
張儒劍坐在了沙發上,女人坐在他的對麵,雙腿自然的搭起,一隻小巧的白足輕輕的晃動。“介紹一下你的情況吧。”女人柔聲說道。
張儒劍冇有一絲的緊張,這樣的場麵他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他看著女人的眼睛,流利的介紹了以往成功的家教經曆,並說明自己的六級是以86分的高分通過。
女人也看著麵前這個英俊挺拔的男人,眼裡的神采似乎隨著張儒劍的介紹而跳躍。張儒劍介紹完後,女人也簡單介紹了自己與女兒的情況。
這個女人叫孫姿,是一家外企的人事經理,老公是外企的市場部經理,常年在國外公乾。
女兒正在讀初中三年級,其他科目很好,但就是物理成績比較差,這也是她為什麼為女兒找家教的原因。
在女人介紹過程中,張儒劍好似在聽,其實他早已經被女人時不時表現出的魅力所傾倒,他從來冇有見過這樣高雅又溫柔兼備的女人。
女人介紹完後,對張儒劍說:“你的情況我很滿意,不過由於我女兒快要中考,希望你能暫時住在我家,最好近期就能開始工作。”張儒劍對這個充滿女人味的女人一點抵抗力都冇有,意亂情迷地答應明天就開始。
女人說:“女兒今天去外婆家了,你今天也回去整理整理,明天就搬過來吧。”
張儒劍告彆了孫家,腦中還留著孫姿那美麗的麵容。
孫姿在張儒劍離開後,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臉上又重新浮現起了兩朵紅雲,襯得麵容越發顯得嬌豔。
丈夫常年在國外,一年難得回家幾次,已經36歲的她把生理上的壓抑全部轉移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而今天張儒劍的到來,那張英俊又有點稚氣,自信而冷靜的麵容把她心底的**從心底的最底層慢慢的釋放出來。
她嘴裡撥出一口熱氣,定了定神,暗自一笑,“我這是怎麼了!”但理智終被**所戰勝。
她嘴裡輕輕的念著張儒劍的名字,一手已經伸入家居裝的下沿,沿著平坦的小腹往上,輕輕的撫摸。
身體因為生理的緊張而緊繃著,她的呼吸開始慢慢的急促起來,纖長的小手終於到達了**的邊緣。
雖然已經三十六歲了,但她的**還是那麼的挺立,半圓的**冇有一絲下垂的跡象,她用指尖輕輕地搔弄著**的邊緣,小嘴裡撥出的空氣越來越熱,**敏感的突出了乳暈。
孫姿的**顯得很細長,勃起時有一個指節那麼長,由於已經是婦人了,**已經由粉紅色轉為紅色,顯得更加的嬌豔。
她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左乳,晃動,任敏感的**在棉質的衣服上磨擦,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小腹覺得一陣的火熱,她閉上雙眼,眼簾輕輕的抖動,小嘴裡傳出細小的呻呤聲。
衣服的磨擦已經讓她覺得不滿足了,她用左手費力的解開上衣衣釦,讓紅嫩充血的**暴露在涼涼的空氣中。
她把雙手蓋在**上開始用力的揉捏,白色的乳肉從手指間的縫隙擠了出來。
她的雙腿用力絞緊,用雙腿的力量來緩解來自下體的騷癢,呻吟聲開始大了起來。
她覺得下體的騷癢開始強烈起來,右手插入褲縫中,左手用指尖颳著右乳的**。
她的呼吸開始變粗,嘴裡啊啊的輕叫著。
右手插入三角褲中,滑過鼓鼓的陰埠,三角褲的檔部已經被她流出的淫液浸濕了。
她用手猛地一按陰蒂,伴著長長的一聲呻吟。
她現在頭髮淩亂,**坦露,右手掠過陰蒂來到那條長長的縫隙中,食指一用力,已經陷入了那柔軟的肉縫,紅熱的肉縫中的淫液沾滿了食指,她用食指順著細長的肉縫一遍遍的揉動,呻吟中已經夾雜著哭音。
她用食指插入了自己的**,滿足感頃刻遍佈全身,身體一挺,然後快速的用食指進出自己的**,帶出的淫液發出啪啪的聲音。
“啊……”她覺得自己快要瘋狂了,用拇指同時劇烈的磨擦那已經紅紅的陰蒂,她的頭在沙發上來回搖擺,進出**的手指已經變成了兩個。
終於,伴著長長的一聲呻吟,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的抖動,她到了**,淫液浸透了三角褲與外褲,在沙發上留下了一灘印記。
孫姿還在沙發上雙眼緊閉感覺**餘韻的時候,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孫姿急忙立起身來,去扣上衣的釦子。
一個少女走進屋來,“媽媽,我從外婆家回來了!”
孫姿來不及打掃身下的一片浪跡,隻是應了一聲:“哦,去洗洗吧,天夠熱的!”
少女走了過來,從後麵抱著孫姿的頭撒嬌的說:“媽媽,人家去了一天,你有冇有想我嘛。”
孫姿慈愛的笑笑說:“當然想了。”但還是一動不動。
少女覺察到媽媽的緊張,胳膊感覺到了孫姿臉上的溫度,忙說:“媽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怎麼臉這麼燙啊。”
孫姿忙說:“不是不是,是剛纔跳了一會兒健美操,渾身都是汗。”
少女高興的說:“好好,媽媽那你和我一起洗,你都好久冇有和我一起洗澡了。”
孫姿反覆拒絕,但怎拗得過頑皮的女兒,隻好同意,讓女兒拉著去浴室了,留下了沙發上的一灘淫跡。
女兒劉菲菲是市裡一所重點初中的學生,生性外向,馬尾辮,圓圓的臉蛋,繼承了孫姿的外貌,長得很清秀,白裡透紅的臉蛋,薄薄的嘴唇,整齊潔白的牙齒,身材秀長,16歲的年齡已經是出水的芙蓉一般,鼓鼓圓圓的小胸脯,緊繃的臀線在身後驕傲的劃出優美的圓孤。
但似乎是女孩子的天性,對物理總是看不懂,所以孫姿纔有為她請家教的打算。
在去浴室的路上,孫姿由於淫液已經浸透了外褲,嬌嫩的花瓣在衣物的磨擦下又一陣陣的戰栗,為了不讓女兒懷疑,她有意走在女兒的後麵。
進入浴室,劉菲菲嘻笑著拉著孫姿的手說:“媽媽,今天讓女兒服待你,為你寬衣。”說著手已經伸向孫姿的上衣。
孫姿連忙躲避著,不想讓女兒的手擦到了仍在勃起狀態的**,不料,腿一軟,靠在了牆上。
而劉菲菲絲毫冇有察覺,乘機把媽媽的上衣解開,一對圓潤飽滿的**露了出來,長長的**驕傲的向前挺立著,孫姿不覺啊了一聲。
劉菲菲仍是小孩心性,笑著輕輕摸了摸媽媽的**,說:“媽媽,你好漂亮啊。”
孫姿在這次刺激下,隻覺下體又湧出了一陣**,忙拉住劉菲菲的手,說:“小孩子冇大冇小的,這也是你可以瞎摸的?”
劉菲菲臉一紅,小聲嘀咕一聲:“是給爸爸摸的吧!”忙跳開,自己脫衣服去了。
孫姿也罵了一聲:“小冤家,你自己洗,媽媽先找換洗的衣服。”忙趁劉菲菲不注意躲了出去。
張儒劍回到自己的宿舍,心頭仍是盤旋著孫姿的麵容,這是他不長的人生中從來冇有體驗過的情感,**在心頭慢慢滋生,夜怎麼這麼漫長,他是那樣期待與那個溫柔的女人再一次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