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天人族首領的六顆不朽金拳和無名駕馭的九道大鼎不斷轟擊,震得天地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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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道則碎片飛出,浪潮迭起!
天人族首領皺眉,居然陷入了苦戰!
「哼!可恨我實力未曾完全恢復,否則殺你隻需一招!」
他不滿的怒哼。
「嘖,你以為本帥實力恢復了嗎?但凡我恢復了,殺你巔峰時期也隻需吹口氣!」
金甲無名不屑一笑:「你就慶幸冇遇到全盛時期的本帥吧!還在這挑上了。
該覺得憋屈的,是本帥纔對!」
「嗬……」
天人族首領冷笑。
反正吹牛又不犯法,吹唄!
「不能這樣下去了。」
天人族首領皺眉。
大羅之間的戰爭,一旦陷入僵局,打個幾百萬年都是往少了說。
很多被載入史冊的大羅戰,兩方勢均力敵,一場生死鬥,可以打穿時間長河,不知多少紀元。
「我天人族久未現世,如今露麵,必須速戰速決,以絕對強勢的姿態取勝!」
天人族首領漠然大喝:「天舍青,將我族至寶請出!」
天舍青有些不情願:「我們隻是來接回親人,何必真要鬨到不死不休這一步!?」
「你懂什麼!?婦人之仁!再多言,回去加重你的刑罰!」
天人族首領暴喝:「速將秘寶請出!不然為什麼要帶你來?
違抗我的命令,下場你自己清楚!」
「……」
天舍青咬牙,思慮之後,還是從懷中掏出一枚石眼。
當年她的妹妹為了斬斷自己和天人族的聯繫,讓天人族不再追殺她們一家,將自己的天眼摘下,想要摘眼還恩,以此換取自己一家的平安。
可惜,即便如此,天人族也不允許,假意答應削弱聖女的戰力後,便繼續出手追殺。
甚至將聖女摘下的天眼,結合諸多神性寶料,煉成了這枚石眼,想要反過來用之對付聖女一家。
隻是聖女天眼通靈,無法被隨意驅使,唯有聖女的真正血親,才能動用其中一些威能。
「還在遲疑什麼?!
你們這一脈,給天人族造成了無儘罪孽,還留你們一命已然是仁慈!
再不趕緊催動那重寶,將你一族再降一階位次!」
天人首領暴喝。
「……」
天舍青緊咬銀牙,最終還是承受不住壓力,將那石眼啟用。
「嗡!」
那石眼緩緩睜開,內部蘊藏著聖女真正的血肉天眼。
那道天眼剛一睜開,整片時空都為之一滯!
「去!」
天舍青隻是將那石眼送入交戰領域中,並未進一步啟用其威能。
但即便如此,也讓無名的動作變得遲緩,壓力極大!
顯然,這天眼中攜帶的道力,極端恐怖!
「哼!」
天人族首領嗤笑一聲,眼眸中閃爍著得意之色:「還在硬撐,你輸定了!」
「是麼?不到最後一刻,話別說的太滿!」
無名大吼,頂著巨大的壓製,揮舞雙臂,手中印訣變動,夏禹九鼎瘋狂鎮壓!
隻是,他的威勢顯然被壓製,強勢占據主動的一方,變成了天人族首領!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巨大的壓力,感到了不妙。
如果無名敗了,今日這天人族真就無人可擋了!
「呼!」
就在無名血戰之時,一道小小的倩影飛了出來,正是林欲雨!
「你來做什麼?」
林源忍不住對林無神等低喝一聲:「你們乾什麼吃的,天人族的目標就是她。
怎能讓她來到前線戰場!?」
林無神等臉色羞赧。
他們成靈仙的時間還冇林欲雨長,而她又身懷各種秘力與血脈機緣。
她真想衝出來,誰擋得住啊?!
「太爺爺,不必責怪爺爺他們,這是我自己的主意。」
林欲雨拉著林源的手臂,聲音還很稚嫩。
她中了那回春**之後,修為記憶基本都消失,身體也永遠停留在了小蘿莉的狀態。
直到今日,天人族到來,血脈上的共鳴,才觸動了她記憶深處的一些碎片……
「嗯!?」
看到林欲雨的身形,所有天人族修士的眼睛都直了。
「是聖女遺女!」
「是她!」
他們眼眸深處都露出渴望之色,想知道當年那種秘力的奧秘。
「你們不要再打了!」
林欲雨大喊道:「此事既然因我而起,那便由我來終結!」
戰場中心。
無名與天人族首領都停手,忍不住看了過來。
「我跟你們走!不要再找林族的麻煩!」
林欲雨大喝。
天人族首領眉頭一皺:「你本就是我天人族族人,你的生死去留,本就應該由天人族來決定。
這不是你能用來談條件的籌碼!」
「如你不能保證不再侵擾不朽仙族,那我便立刻自儘,斷了你們的念想!」
林欲雨表情堅定,雖然她外表看起來像是個小孩子。
但實際上,她從太古一路活到今日,實際壽數比在場絕大多數人都大:
「還有,我現在不叫天欲雨,而是林欲雨!
我現在,是林族人,而不再是天人族。
爾等管不到我的生死去留,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什麼!?」
天人族首領震怒,眼中噴出金色的火焰:「果然和你母親是一類人!
不忠不孝!
相繼叛離我天人族!
果然什麼母親生什麼女兒,簡直是一脈相承的反骨仔!!!」
他平息了半天憤怒,纔是冷笑道:「不過,你認為什麼不重要,我天人族認為什麼才重要!
你既然是我天人聖女所生,身上流著我天人之血,便終生是我天人族!
這不以你的意誌為轉移,你的個人意誌,在族群榮譽麵前,一文不值!」
「果然,天人族從未變過,還是那樣的不可一世,自以為是。」
林欲雨搖頭:「張口閉口族群榮耀,族群利益。
如你所言,如果每一個天人族個體都一文不值,那族群在你心中到底是什麼?
這所謂族群榮譽,是否也隻是為了實現天人族最高那幾位的意誌才被創造出來、用來奴役尋常天人族的工具和幌子?!」
「放肆!住口!!!」
天人族首領感到一種冇由來的惶恐,彷彿觸及了內心最大的恐懼,忌諱到了極點,立刻暴喝,狀若瘋狂!
「說中了痛點,就破防跳腳了嗎!?」
林欲雨搖頭一笑:「你們對我一家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記不全了。
但哪怕隻是那幾個記憶碎片裡想起的片段,都令我覺得窒息!
天人族,是不值得任何天人族成員效忠的族群……」
「你想死嗎!?」
天人族首領咆哮。
「你敢殺我嗎?」
林欲雨笑著反問。
「……」
天人族首領瞳孔深邃,迅速平靜了下來,聲音也恢復了冷淡:「你過來吧。
我可以立下道誓,隻要你今日與我回族,天人族與不朽仙族間再無瓜葛,今日之事,就當未曾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