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屍!你是我師祖的那道惡屍!!!」
神劍遺子如夢初醒,眼眸大睜,駭然出聲,明白了一切。
這位銀髮童子,並非是他的師祖!
之所以和他師祖氣息一般無二,是因為他們曾經是一體!
「你的師祖,曾斬過惡屍?那不是永證之劫纔會遇到的劫難嗎!?」
萬古重瞳女震撼,不由得問道。
「我的祖師,才情驚萬古,功參造化,氣魄貫穿歲月長河!
他不甘神路已斷,要孤身闖出一條路。
曾踏上過神劫。
隻是最終在路斷處回首,落寞而歸。」
神劍遺子捏緊了拳頭:「他已經度過了斬惡屍的劫難,隻要那路未斷,就可以在太古永證,成為真正的神仙!
可恨天不允,可恨道已殘!!!」
「原來如此……」
萬古重瞳女點頭:「隻是,你師祖應該知道惡屍的危害,不可能放任其溜走吧?!」
「不錯……因為冇有真正永證,所以他無法做到徹底湮滅惡屍,隻能將其封印。
不知為何,這惡屍居然跳了出來,甚至還潛伏在了這湖底,我幾乎都被他所騙!」
神劍遺子搖頭:「我在太古大戰之前就被埋了,不知道後麵的事情。
但這惡屍能逃出來作亂,或許跟一件事有關……」
「哦?!」
萬古重瞳女等都看了過去,驚疑不定。
這可是跟一位觸及過神仙領域的無上存在有關之事,任何資訊,都涉及到了修行路頂端的大秘!
「我的祖師,為了重塑六道的計劃細節絕對不被泄露,自斬了自己性情中一切不安定的可能性。
他切割了自己的靈魂與人性……將自己化為計劃純粹的執行者。
隻是,我記得他說過,那被切割下來的部分,已經被他處理了!」
眾人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太古的壓力太大了,逼迫一位幾乎能逆世永證的無上強者將自己的人性斬去!
那位祖師,為了六界眾生,付出了太多……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祖師的惡屍,雖然被封印削弱打磨,但如果結合了那部分切割下去的自私人性,威勢也將很可怕!」
神劍遺子捏緊了手掌:「而且,他知道祖師的很多秘密。
因為他們本為一體。
又潛藏在這萬族血池中數個大世,真不知道已經獲得了何等造化!
無法想像!!!」
「乖徒孫,你說的不錯。
看來……捨棄我的那個偽人,將自身的很多秘密都告訴你了。
他是真的很信任你啊。」
銀髮童子冷笑,不再偽裝,咧嘴道:「所以我說過,我最恨自私之人!
他將我棄置於此,我便要毀掉他心中所謂的『大公』!
我纔是真我,他不過是個執行計劃的『偽人』罷了!」
「笑話!自私者,最喜歡說別人自私!」
神劍遺子怒指祖師惡屍,憤怒到咆哮:「你到底在這裡乾了什麼!?對這池神水,做了什麼?!」
他憤怒,他恐懼。
如果這池水失去了滋養世界種子的能力,那麼,六界諸多古修士的血,將徹底白流!
重塑六界的計劃,也將宣佈破滅與失敗!!!
「你還不配知道。」
銀髮童子搖頭:「你們今日,都將在此被埋葬!成為這池子中的養料。
供養我,化為我成神路上卑微的一捧土!」
「哦?說這種話,你怕是也還冇這個資格!」
月神搖頭,落在眾人身前,漠然看向銀髮童子:「一道惡屍罷了,還想反客為主,甚至成神嗎!?
隻是妄想罷了!」
說罷,她轟然出手。
天穹上那輪銀月爆發出無儘神光,向著銀髮童子鎮壓而去!
「該死的女人,多管閒事!」
銀髮童子厲喝一聲,周身的道化為恢宏的大勢,磅礴而出,與那銀月之光對抗!
神光相遇,時空都發生大動亂!
道法都破滅了!
「哼!」
銀髮童子倒退數步,吃了個悶虧。
這銀月與大日,畢竟是他的主身等幾位太古無上存在所煉製,發揮出的威勢太過可怕。
他一個小小的惡屍,確實無法與之抗衡!
「嘿……若你真隻是把我當一具惡屍來看,那你就太小看我了!以為我佈局無儘歲月。
在這日月山中蟄伏的一個大世又一個大世中……
本座什麼都冇做嗎!?」
銀髮童子冷笑,不再壓製,將體內的所有力量宣泄而出!
他的血管變成了漆黑的詭異之色,身上的大勢在暴漲!
「你藉助了異域諸族的血!你這個叛徒!原來你纔是這日月山異變的真正源頭!」
神劍遺子驚呼。
按照那幾位太古無上存在的佈局,即便吸引了異域的血,也不會發生異變纔對。
如今問題根源終於明晰了!
是這具惡屍搞的鬼!
「給我滾開!」
銀髮童子的銀髮都化為了流動的漆黑觸手,神色猙獰,一拳肆意轟出,彷彿萬道本源法被他攥在拳頭中!
「咚!」
銀光破碎!
銀月之力竟然被轟的倒卷而去!
月神臉色一白,她畢竟隻是一道殘魂,在藉助銀月中的力量而戰。
此刻竟然無法力敵!
「這異域之力,還真是好用,怪不得他們能覆滅太古,哈哈哈!叫我說,覆滅的好!
很符合天道,因為……強者就該吞噬弱者!」
銀髮童子邪魅笑著,一雙日月瞳,儘皆化為了詭異的漆黑色!
他雙拳轟出,恐怖的大勢推動萬道在前進!
一拳轟向月神,另一拳,則直直轟向林陽!
因為,他明顯能感覺到。
林陽……纔是場中最可怕的威脅!
(特別感謝暴躁讀者作者速更的大額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