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門戶之中,一位老者踏步而來,看到這一幕,臉上帶著遺憾和焦急。
老者鶴髮童顏,身穿冰藍色長袍,眉毛極長,瀑布般垂落到肩膀處。
「道友,你可真是心直手快啊!」
「怎麼,你想要為他報仇嗎?」
林陽淡淡道。
「道友誤會了。」
老者微微一笑,合掌道:「貧道道號冰河上人,乃是這冰河穀的創立者。
還不知道友的名諱?」
「他就是冰河上人!?」
「我的天!」
眾人都驚了。
傳說中冰河穀的開創者,太古時期就早已祭道的古老存在!
古一忌憚無比的看著冰河上人。
對方早在創立冰河穀的時候,就已經祭道,而冰河穀創立至今,已經不知道多少歲月。
難以計數!
很難說冰河上人是否走完了祭道之路,真正超脫為靈仙了。
一個勢力中,有祭道生靈坐鎮,就可以被評為太古四級勢力。
而冰河穀在太古末期已經集齊了九位祭道上人。
至於最古老的這位冰河穀開創者——冰河上人,很多人都猜測他已經踏足了超脫靈仙境。
隻不過他一直冇有聲張,也冇有展露過實力。
畢竟,太古大戰到來後,各級勢力都要前往對應的戰場。
如果冰河上人展露出超脫靈仙的實力,冰河穀就要被晉升為五級勢力,去應對更殘酷可怕的戰場。
這是不劃算的。
畢竟,在四級勢力裡,冰河穀已經算是很強大、底蘊很深的存在,可以在殘酷的戰場中有倖存的機會。
如果貿然在太古末期晉升五級勢力,前去參加更高級的戰場,冰河穀就是五級勢力中的炮灰,會被輕易覆滅!
「冇想到,冰河上人會直接現身!
本以為冰河穀會派出幾位排名靠後的祭道上人前來……」
古一感到被壓迫感十足。
畢竟,這可是一位大家都猜測已經晉升為超脫靈仙的存在!
祭道相比極限仙帝,隻是打破了樊籠,可以觸碰更高維。
而超脫靈仙,則是已經走完了祭道之路,真正超脫了,戰力和道法層次都遠不是祭道可比。
祭道,隻是樊籠凡仙與超脫靈仙之間的過渡境界而已!
超脫靈仙,纔是生命層次的真正大躍升!
「穀主!!!」
周生、王焉等冰河穀的仙帝們都震撼,眼中有無窮的激動。
穀主對於他們來說,無比神秘。
自入穀之後,冰河上人就是個傳說,一直在秘地玄修,同輩人中,也就隻有陳昂拜師時見過冰河上人一麵。
別說古一是第一次見冰河上人。
他們這些冰河穀的高層們,也是第一次見冰河上人!
「嗡嗡……」
隨後。
八道身形各異的仙風道骨的老者相繼出現,見到冰河上人之後,都欠身恭敬問好。
「是師尊和幾位師伯師叔!」
周生一驚。
其他八位祭道上人,還是偶爾會現身傳法、講經的。
在場的冰河穀高層大多都認識。
「這?!」
古一捏緊了雙拳。
冰河穀九位祭道上人竟然全部現身了!
冰河上人對林陽一拱手:「道友,冰河穀的老友們全部現身了,我們給足了誠意。
現在可以告知我們你的名諱了嗎?」
「嗬。」
林陽嗤笑一聲:「你覺得呢?」
「道友還有什麼不滿?」
冰河上人笑嗬嗬,看起來很是和善。
但這笑容背後,卻是一種心虛。
他這些年從來冇有停止祭練那九桿冰河大旗。
可以說,那九桿大旗齊出,和一位資深祭道強者親臨冇什麼區別了。
然而,就是這樣的九桿大旗,就這樣被伸手就煉化了!
雖然他也可以做到,但絕不會很容易!
所以,他認定,林陽起碼是和他同級的強者,甚至還要強上那麼幾分。
作為一個太古的小角色,實力算不上頂級,卻帶領一個大勢力生存下來,他自然心思靈瓏。
隻要是強敵,能不發生戰鬥就不發生戰鬥。
「怎麼,你不是來打架的?」
林陽挑了挑眉。
「修行者,要以和為貴,老夫並非好勇鬥狠之人,之前這些小輩得罪道友,也全都是自作主張。
老夫在坐關玄修,求一絲突破的靈感。
若非冰河大旗被道友全部煉化,老夫都不會感知到外界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所以,之前冰河穀多有得罪,老夫在這裡給道友陪個罪。
那九桿大旗,就送給道友了。」
冰河上人一拱手,臉上依舊笑嗬嗬,不遺餘力的解釋道。
「什麼?!」
周生、王焉等冰河穀仙帝們都看傻了。
他們冇見過穀主,隻覺得能在太古開闢冰河穀,甚至被猜測已經真正超脫的絕世強者。
難道不應該霸氣無比,傲視蒼穹嗎!?
怎麼如今卻像個和事佬一般,軟糯糯的,毫無強者氣度可言!
好像任誰都能拿捏他一把一樣!
這樣他們覺得難過和屈辱,胸口憋悶!
「穀主!你怎能將我玄冰龍騎的象徵送人!?這怕是有傷我冰河穀尋常弟子的情感!」
「是啊!穀主!那大旗是我們凝聚力的象徵,不可送人!」
幾位玄冰龍騎的主力統領都連連大吼,眼中滿是不甘。
「哦?」
冰河上人笑嗬嗬的看向那幾位出聲的統領:「什麼時候老夫的法寶怎麼處置,還要經你們過問了?!」
「這?!」
幾位主力統領都大驚失色,意識到自己失言,剛想解釋什麼。
他們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已經被凍結,隨後全身都僵硬下來。
「哢嚓哢嚓……」
很快,三位蓋世仙帝,就這樣被冰封在當場無法動彈!
「嗬嗬……」
冰河上人笑眯眯,眼中卻閃爍一絲殺意,一揮拂塵,那幾位統領直接當空爆碎!
「穀中真是越來越冇規矩!
老夫講話,幾個小輩也敢來質疑!
你們就是這麼教化老夫創立的冰河穀的嗎?!」
冰河上人眉目一掃其他幾位祭道上人,雖還是帶笑,卻讓人感到寒意凜冽!
「穀主!」
其他八位祭道上人臉色都大變,連連低頭賠罪,不敢頂嘴。
「……咕嚕……」
原本還在質疑穀主的一些冰河穀弟子、龍騎全都不敢說話了,瑟瑟發抖!
穀主看起來笑嗬嗬很好說話,實際上也是個殺伐果斷的狠人啊!
果然知人知麵不知心!
「送我?」
林陽嗤笑一聲:「這法寶我煉化了,那就已經是我的。
你把我的東西送我,難道還想彰顯自己大度?
我看你這老東西,是老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