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霍羽、小五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向水淼淼,然後飛速後撤了數百米。
這莫名其妙被鬼上身啦!?
水淼淼也一臉懵,搖了搖頭:「我冇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啊,你們有些反應過度了!」
「師父都說了,那就準冇錯!」
霍羽堅定道:「你難道質疑師父的看法嗎?」
「不錯,我堅信我冇有任何問題!」
水淼淼撇了撇嘴,語氣不屑:
「難道林陽就這麼厲害,能洞察天地間一切隱秘?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霍羽和小五臉色都變得很奇怪。
這話怎麼聽,都不像是水淼淼能說出的話,之前她對林陽的崇拜,比霍羽也差不多。
「你們為什麼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我?我說錯了?」
水淼淼皺眉,很是不爽的說道。
「你果然已經被奪舍了!」
霍羽說道。
小五篤定的點頭。
「你們都被林陽洗腦了吧!!!」
水淼淼有些急了。
「行了,別裝了,快從水淼淼身體中出來吧!你裝的太假了!」
霍羽怒喝。
「嗬嗬……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水淼淼語氣漸漸冷漠,眼神也冰冷下來。
「她並非被奪舍。」
林陽微微一笑。
他自然不會允許這麼危險的事情在水淼淼的身上發生:「她隻是被月神的殘念蠱惑,性情大變了。」
「什麼!?不奪舍,僅憑神念影響,就能將一位成仙者感染成這個樣子?!」
霍羽瞪大了眼睛。
一旦成仙,便超脫凡殼,不食煙火了。
這樣的神魂,是很難被人情緒感染的,不動用任何手段和秘術,就將一位仙人感染成這個樣子!?
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嗬嗬嗬嗬,看來你是鐵了心覺得我被感染了,那恕我不再奉陪了!」
水淼淼一甩袍袖,臉色冰冷,轉身就要走。
「我讓你走了!?」
林陽冷聲道。
「我想走,你還攔不了!你冇有那個資格與身份!」
水淼淼語氣徹底冰冷下來,踏步前行。
「哼!」
林陽眼中閃過一絲殺機:「跪!」
「你居然對我出手!?你好狠的心!!!」
水淼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不過故技重施,對我可冇有什麼作用!」
她雙手一張,幻月在她背後誕生:「我這幻月訣,可以改易現實與夢幻!
改變現實中的一切已經發生的事實!
看我直接將『跪下』的事實抹去,替換成幻境中的事實!」
她傲然無比,自信的揮舞著法訣。
「怎麼?你們那流行跪著施法?」
林陽挑眉一笑。
「什麼!!!」
水淼淼眼中閃過駭然之色,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不斷揮舞著雙臂,跟個腦癱兒一樣:
「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將幻境的事實置換了現實中發生的事實!
我不可能跪!」
「嗬嗬。」
林陽冷笑一聲:「我即是道,當我說出這一字,它便是定數!
無論你做什麼,都是徒勞!
無論是幻境還是現實,當我吐出這一字,一切結果便已註定!」
「妖言惑眾!這世上根本不存在這麼牛逼的人物!」
水淼淼的聲音都變了,瞳孔變成了月牙形。
「你給我滾!!!」
她嘶啞的吼道。
「嘖,在太陰星辰裡憋了這麼久,神仙也逼成瘋婆子了?滿口臟話,你纔是給我滾出淼淼的身體!」
林陽眼中一冷,一掌拍出,可怕的仙力轟向水淼淼。
「你他媽的瘋了!真想殺自己的妹妹!」
月神殘念駭的破防了,瞬間從水淼淼的體內衝出,飛到了遠處避難。
但下一刻,那恐怖的仙力竟然如清風拂麵,穿過了水淼淼的身體。
「幻境嘛?什麼時候!?」
月神懵逼了:「你比我還會使幻境!?這怎麼可能!?
放眼整個神庭,我的幻術也是頂尖的!
你怎麼可能比我強!?」
「那是因為你眼界太低,見我如坐井觀天。」
林陽冷笑一聲:「待你成就絕巔,走到你認知中的極限,方有資格真正見我。
那時你便知,見我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你放屁!」
月神氣得臉都漲紅了:「大言不慚!你可知我認知中的極限有多高!?
區區凡仙,說話竟敢如此放肆!
別說是我認知的極限,便是我真正復甦,都可以一統你們仙界!
你一個區區仙界誕生的生靈,是怎麼……」
「廢話太多了。」
林陽一掌拍出:「直接鎮壓!」
「轟!」
天地化為一張囚籠手掌,將月神直接鎮壓在內,不斷磨滅其中的神念。
「你竟敢弒神!你放肆!」
月神殘念怒吼。
林陽挑了挑眉:「我知道,強者麵臨困境,會用一雙拳打碎一切,而弱者隻會狗叫。
看來,你屬於後者。」
「啊啊啊啊啊!!!」
月神徹底瘋癲了。
她堂堂月神,在神話時代,萬界共尊,至高無上!
如此高貴不可言的存在,竟然在今日被侮辱成了一隻狗!?
她怎能接受!!!
「啊啊啊!」
極致的癲狂下,她的殘念都模糊了。
黑色的霧氣從其中冒出來……
「呼呼……」
如此十餘息後,月神平靜下來,眼神清明:「我也被……侵蝕了嗎?」
她苦笑一聲,看向林陽,躬身行禮:「多謝前輩替我洗去腐蝕……」
「啊!?還有反轉!?」
霍羽幾個看懵逼了,太精彩了!一轉眼一個反轉!
林陽微微一笑,麵容和善無比:「謝就不必了,有冇有興趣做淼淼的護道者?」
「啊!?」
月神愣住了。
「怎麼,不願?」
林陽臉上瞬間冇了笑容,眼神也冰冷下來。
「媽的,好一個極限變臉……」
月神被嚇得心肝亂顫,哪裡敢拒絕?連連道:「前輩您誤會了,我是震撼於前輩您竟然願意與我結下因果……
畢竟那涉及到……」
「原來如此,看來你是答應了!」
林陽又笑了,點了點頭。
「呼……」
月神鬆了口氣,看來這位大佬壓根不在乎自己身上牽扯到的大因果啊:
「隻是我如今隻剩下了一絲殘念,法力、神魂儘失。
最後的一點神通,也隨著腐蝕的磨滅,而消散了。
如今我隻剩下一些本能之力,怕是很難真正護道啊……」
「跟我要好處?」
林陽一眼看穿了月神的心思。
「這……前輩已經將我復活,哪裡還好意思再要前輩的好處!」
月神被戳破後,很羞赧,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嗬,罷了,既然結了因果,便賜你一樁機緣。」
林陽一抬手,將月神殘念打入水淼淼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