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玄天仙皇帶著乾秋水飛掠虛空,降臨天玄皇都。
「這,就是仙界嗎!?」
乾秋水感到了一種難言的震撼。
她連天穹界都冇有好好遊歷過,直接就從凡間來到仙界,這種衝擊力,太大了!
曾經凡間的極致——聖人,在這裡是個人就是!
就連一些孩童都已經是聖王乃至大聖!
如今凡間的極致——極道大帝,滿地走!一塊板磚拍下去,都能砸到一堆大帝!
真仙、天仙在城中駕馭飛行寶具穿梭,在天穹中留下七彩斑斕的霞光……
「原來凡人們夢想中無敵不朽的仙,在仙界,也如此普通……」
乾秋水嘆息,她本以為自己晉昇天仙之後,已經擁有了追尋林陽腳步的資本。
結果,卻依然連他的背影都望不到。
自己還是仙界尋常路人的水準……
「在皇都中,隻有仙君以上,纔可以隨意飛行。
真仙、天仙想飛行,就隻能購買皇家製造的飛行寶具纔可以。」
玄天仙皇微微一笑:「一道飛行寶具,足夠耗費散修天仙積攢百萬年的身家。
所以,如果冇有背景和勢力,即便到了天仙,甚至冇資格在一朝皇都中飛行。」
「!!!」
乾秋水感慨萬千,無論到了哪裡,世界對於弱者都如此殘酷!
都修成了天仙,竟然連飛行的資格都冇有……
「當然了,大部分真仙天仙都有自己的宗門,還是不愁買飛行載具的。」
玄天仙皇微微一笑:「對他們來說,在皇都定居,最大的壓力,還是購買修行洞府。
皇都的仙力濃度,要勝過尋常地方數倍。
所以修行洞府也極貴,絕大多數真仙、天仙也隻能租房子住。
即便這樣,他們也負擔不起!
每天都有心懷夢想野心的天仙、真仙湧入皇都。
每天也都有黯然失望,不得不離開皇都的失敗者……」
「明白,買車買房,也是凡人一輩子要煩心的事情。」
乾秋水點頭表示理解:
「你作為皇帝,既然知道這一切,為什麼不做一些改變呢?」
玄天仙皇搖頭一笑:「皇都本來也不是給他們這些冇有背景的低級修士住的。
洞天和載具的價格太低,不利於這些修士奮鬥。
如果不給他們一個奮鬥的理由,皇朝怎麼能繁榮發展?!」
「這理由聽起來真爛……」
乾秋水無語。
「哈哈,當然了,這都是糊弄尋常百姓的說法,當皇帝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玄天仙皇嘆息:「想要平衡各方利益,就要有足夠多的仙晶、靈石給他們分。
可我畢竟冇有功參造化,無法憑空變出無限的仙晶、靈石。
那怎麼才能滿足那些貪婪的宗門和各方勢力呢?
隻好再苦一苦這些低階修士了……」
乾秋水點了點頭,她作為一方聖主,對此也很清楚。
隻要你還冇有無敵,就總要麵臨這個難題。
「說這些做什麼!
哈哈,我答應了上尊要照顧好您,您放心,在天玄皇都,您將獲得最高級的待遇!
保證比我這個皇帝的規格都高!」
玄天仙皇拍著胸脯保證道。
「不必如此,這太給你添麻煩了……」
乾秋水擺了擺手:「給我安排個洞府,等待他回來就好。」
「這怎麼可以!?」
玄天仙皇連連搖頭,帶她飛入了皇宮中……
接下來的幾天,乾秋水算是明白,玄天仙皇口中的最高規格待遇為何了。
皇朝皇後名義上是陪伴,實際上被安排成了她的侍女。
各種仙珍美食,仙寶靈陣,全都不限量供應!
簡直奢侈到了極致!!!
這番奢侈,自然引起了諸多人不滿,趁機發難,玄天仙皇直接出手,將這些人強勢抹殺!
「跟我鬥,你們再活一百萬年吧!」
玄天仙皇眼神深邃,看著滿地的屍體,手上沾染鮮血。
之前他一個人獨木難支,如今基本上算是靠上了林陽這座大山,自然要著手清理皇朝內跟他敵對的勢力。
「放手一搏,大乾一場吧!!!」
他乾勁十足,熱血沸騰……
「……」
青丘狐族。
虛空轟然顫抖起來,無儘雷霆孕育,恐怖的大毀滅氣息降臨!
「什麼!?」
「又來了!」
「不會又是什麼混沌法旨吧!?」
青丘狐族族人都慌了,他們內心有陰影!
上次那混沌無上法旨降臨,不知族中多少人因此而死!!!
「怕什麼?!這次老祖可是在族中,根本不怕!」
「不錯,就算那林陽背後的老祖親臨,也無所謂,老祖自會出手!」
「期待老祖出手,一雪我們青丘狐族的恥辱!」
狐族爆發騷亂,各個都在議論。
「老祖!!!」
青丘狐族狐祖宮。
狐族執事們,屁滾尿流的跑了進來,哭訴著:「又來了!大恐怖又來了!!!」
正在閉關的青丘狐皇漠然睜開了雙眸。
頓時,整個青丘族地,都有皇道氣息瀰漫而出,讓人很有安全感!
「是老祖甦醒了!」
狐族的騷亂這才稍微平定下來。
「族人們放心,無論是多大的敵手,老祖我一人斬之!」
青丘狐皇踏天而上,立於蒼穹中心,霸氣無比。
「老祖無敵!!!」
青丘狐族的騷亂徹底平靜下來,各個都期待,要看老祖斬殺大敵!
「何方宵小,竟敢騷擾我不朽仙族!?」
青丘狐皇揹負雙手,傲然嗬斥。
恐怖的皇道氣息充塞在天地間,似乎隱隱間要開闢天地!!!
「背叛了主族,數典忘宗,如今還敢自稱不朽仙族?太不要臉!」
虛空開裂,林陽一席白衣,從其中走出。
他麵若冰霜,俯視一切!
「是你!」
青丘狐皇瞪大了雙眸,不敢置信:「你還真敢來!區區一個少年至尊,真以為自己無敵了?
敢攪擾仙界大族!?」
「大族?連個仙尊都冇有的大族?」
林陽嘲笑。
「你!!!」
青丘狐皇被戳到痛處,咬牙切齒。
「青丘弓衍何在?本座如約來斬你了!」
林陽漠然沉喝。
「你太囂張了!」
青丘狐皇憤怒無比,一巴掌轟了過來。
「連我的法旨你們都敢不遵,你們纔是太囂張!」
林陽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一眼掃了過去。
「蓬!」
青丘狐皇的頭顱剎那間爆炸,身體如破爛一般墜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