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依舊緊緊地將半塊玉牌護在懷中,鮮血不斷地滴落在玉牌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不捨,口中喃喃念道:“阿昭,等我。”
那聲音彷彿還在她耳邊迴盪,讓她的心中湧起一陣酸澀。
顧沉舟看著薑早臉上覆雜的神情,緩緩地垂下眼眸,聲音沙啞,彷彿帶著無儘的痛苦與愧疚:“三百年前,我被天雷劈碎元神,是你用半塊玉牌護住我最後一縷魂魄。”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抬手掀開襯衫,露出心口那道猙獰的疤痕,那疤痕像是一條扭曲的蛇,在他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這是當年為你擋的天罰。”
薑早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心中一痛,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出去,想要觸摸那道疤痕,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的眼神中滿是震驚與疑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撞開,發出一聲巨響。
薑早和顧沉舟同時轉頭望去,隻見親媽林素梅舉著菜刀,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她的臉上充滿了憤怒與瘋狂,大聲叫嚷著:“早兒!
你勾搭野男人就算了,還害我女兒成這樣!”
薑早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她反手一甩,將菜刀穩穩地拍進了牆裡,菜刀深深地嵌入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她冷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嘲諷:“您女兒勾結鬼修引我回家,您猜 —— 她身上的血咒,是誰下的?”
林素梅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憤怒的模樣,大聲吼道:“你彆胡說八道!”
薑早卻不再理會她,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口中唸唸有詞,一道微光從她指尖射出,冇入林素梅的體內。
這是她親手種在親媽身上的 “因果鏡”,專門用來反射孽障。
然而,當 “因果鏡” 顯現出畫麵時,薑早的瞳孔卻驟然微縮。
鏡子裡出現的,不是親媽作惡的畫麵,而是…… 顧沉舟持劍斬斷魔尊手臂的畫麵。
顧沉舟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冰霜,而魔尊滄溟,臉上卻帶著一抹苦笑,那笑容中充滿了無奈與絕望 。
這突如其來的畫麵,讓薑早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顧沉舟,似乎想要從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