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獵手：開局反殺成首富 第202章 籌碼與試探

“藝術基金會隻是一個載體，”夏沫的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有幾分飄渺，她微微側身，展示著優美的頸部線條，目光卻銳利地捕捉著林燦的每一絲反應，“我更看重的是背後文化話語權的建立。林先生應該明白，在當今時代，軟實力的價值有時遠超硬資產。”

林燦晃動著手中的香檳杯，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蕩漾出細碎的光斑。“軟實力需要硬支撐。夏小姐的基金會，計劃募資多少？投資回報週期預期是多久？”他問得直接，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華麗的外衣，直指商業核心。

夏沫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但很快被更深的無奈取代。她習慣了與那些附庸風雅、談理想談情懷的富豪周旋，林燦這種毫不留情的務實，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攏了攏被風吹散的鬢發，苦笑道：“林先生真是……快人快語。不瞞您說，初步目標是一億美元。回報……文化事業的回報不能單純用金錢衡量，它關乎影響力，關乎傳承。”

“一億美元，隻談影響力，不談財務模型和退出機製？”林燦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夏小姐，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即便做慈善，我也希望看到可量化的社會效益和潛在的品牌增值。空泛的‘影響力’，不足以說服我。”

夏沫的臉色微微發白。林燦的難纏超出了她的預期。她沉默片刻，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壓低聲音道：“如果……不隻是藝術基金會呢？我知道林先生的港口專案和生態農業做得風生水起，但想必也對東南亞的市場和資源感興趣吧？我們夏家在南洋經營數代，有些渠道和人脈，是外人拿錢也買不到的。”

她終於亮出了一部分底牌。家族殘留的、非金錢性質的資源。這是她目前最有價值的籌碼。

林燦心中微動。南洋的渠道和人脈，確實是他未來佈局可能需要的。但他麵上不動聲色：“夏家的底蘊，我略有耳聞。不過，具體是哪些渠道？涉及哪些領域？合作的方式又是什麼？這些都需要明確的框架。而且，”他話鋒一轉，目光如炬地看著夏沫，“我如何確認，夏小姐能完全調動這些資源？據我所知，夏家近來似乎……不太平靜。”

這話如同針刺，精準地紮在了夏沫的痛處。她家族內部因為生意失利和決策分歧，正陷入爭權奪利的混亂，她這個所謂的“名媛”，能實際掌控的資源遠不如外界想象的那麼多。這也是她急於尋找外部強援的原因。

夏沫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陷入掌心。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林先生訊息靈通。正因如此，我才更需要強有力的合作夥伴，來穩定局麵，重振家業。隻要合作達成，我自然有辦法讓該動的資源動起來。”

就在這時，那個暴發戶阿kg摟著他的網紅女友又晃了過來，打破了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聊什麼呢這麼投入？”阿kg大大咧咧地插話，目光在夏沫和林燦之間逡巡，帶著曖昧的笑意，“夏沫姐，你可不能光顧著和林兄弟聊藝術，也帶帶我們玩玩啊！我對藝術也很有興趣的，特彆是人體藝術！”他說著，不懷好意地捏了捏的腰，引得後者一陣嬌嗔。

夏沫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良好的教養讓她沒有發作，隻是疏離地笑了笑：“阿kg先生說笑了。”

林燦則順勢結束了與夏沫的深入交談，對阿kg舉了舉杯：“阿kg兄倒是直爽。不過，我和夏小姐隻是初步交換一些想法而已。”他將“初步”二字咬得稍重，既給了夏沫台階下，也暗示合作遠未敲定。

夏沫深吸一口氣，知道今晚無法取得更大進展，便得體地告退：“林先生，阿kg先生，你們聊，我那邊還有幾位朋友要招呼。”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阿kg湊近林燦，壓低聲音，帶著一股酒氣：“兄弟，這女人麻煩得很，家裡一堆破事，心眼還多。你想玩藝術，找我啊！我認識幾個畫廊老闆，弄點仿品……哦不，高仿品，以假亂真，便宜又好看！”

林燦哭笑不得，這個阿kg真是個活寶。不過他看似不著調的話裡，也透露出一些資訊：夏沫目前的處境在頂層圈子裡並非秘密，很多人都把她看作一個急於尋找救命稻草的麻煩精。

“謝謝阿kg兄好意，我對高仿沒興趣。”林燦婉拒。

“明白明白，你們文化人講究這個。”阿kg也不在意，又拉著林燦胡吹海侃了一番他挖礦、買遊艇、追女明星的“光輝事跡”，才被拉著去跳舞了。

經過阿kg這一打岔，林燦對夏沫的情況有了更立體的瞭解。這是一個背負著家族包袱、自身能力和資源可能有限，但又不甘心沉淪，試圖利用自身名媛身份和殘餘影響力做最後一搏的女人。她比elena和薇薇安更複雜，也更…可悲。但同情心在資本博弈中是奢侈品。

晚宴結束後，林燦回到套房。耗子的資訊立刻傳來：“燦哥，夏家的內部情況比想象的還糟。幾個叔伯正在瓜分剩餘資產，夏沫的父親似乎因為投資失誤欠下了巨額債務，部分債務可能涉及灰色地帶。夏沫本人名下的一些珠寶和房產已經被抵押。她那個藝術基金會，註冊地在開曼，但目前賬戶上幾乎沒什麼錢，更像是個空殼。”

“另外，遊艇上的監控來源基本確定了，除了主辦方陳老的人，還有兩股。一股訊號特征與北美那個科技財團有關聯的安全公司吻合。另一股……比較隱蔽，手法很老練，暫時沒追蹤到具體來源。”

情況越來越有趣了。北美財團的人果然在船上。而另一股隱蔽的勢力，又是哪一路神仙？

“繼續監控，重點盯住北美財團那幫人的動向，以及他們與夏沫是否有接觸。”林燦吩咐道，“夏沫這邊，先晾一晾。她比我們急。”

第二天，遊艇峰會安排了諸如深海釣魚、潛水、水上飛機觀光等一係列燒錢的活動。林燦選擇性地參加了深海釣魚，他需要一些獨處的空間思考。

站在船尾，握著釣竿，看著深邃的藍色海水，林燦的思緒飛速運轉。北美財團、歐洲家族、內部混亂的夏家、神秘的主辦方陳老、還有那股未知勢力……這艘船就像一個微縮的叢林。

“危機預警”沒有再次觸發，說明直接的物理危險或許尚未逼近，但資本的絞殺往往無聲無息。

中午的陽光有些毒辣，林燦準備返回船艙休息。在經過一個相對僻靜的觀景平台時，他看到了夏沫。她獨自一人倚在欄杆上，望著遠方，背影顯得有些單薄和落寞。她似乎卸下了昨晚那副精緻堅強的麵具，眉宇間籠罩著真實的愁緒。

林燦腳步頓了頓，沒有上前打擾。他清楚地知道，這片刻的脆弱可能是真實的，但也可能是一種更高階的表演。在資本的牌桌上，同情心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弱點。

就在這時，他的衛星電話輕微震動，是耗子的緊急通訊。

“燦哥，剛截獲到一段經過加密的通訊片段，解密後分析，是北美財團那邊的人發出的，內容提到了‘目標已上鉤’，‘可以執行b計劃’，以及……‘利用好那個姓夏的女人’。”

林燦眼神驟然銳利如鷹。

b計劃？利用夏沫？

看來，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收網了。而夏沫，這個自以為是的獵手，恐怕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成了彆人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獵手深吸一口海麵上鹹濕的空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很好。他倒要看看，這場在公海上演的好戲，最終會是誰，釣起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