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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隨著歌聲的停止而遠去,耳邊逐漸響起強勁的歡呼與鼓掌,那是來自於演唱會觀眾席上數千人的巨大聲響。
北楓從全神貫注中回過神來,黑色的穹頂下,眼前是連綿的熒光棒,搖晃出一陣又一陣如波浪般綿延的閃爍光幕。
粉絲們狂熱的呼喊逐漸凝聚成了可以被清晰辨彆的聲響:“小楓!小楓!小楓!……”
“謝謝!謝謝大家的支援……”北楓彷彿置身於一場幻夢的狂歡之中,歌聲似乎還在偌大的廳室內迴響,但這毫無疑問是不可置疑的現實。
舞台後台處。
宮野看見剛剛走下台的北楓,走上去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把她臉上的粉底都揩了一大塊下來。
“演出很完美!小楓的表演簡直是出乎意料的優秀。舞台的氛圍……所有人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了,這真是不管彩排多少遍都達不到的效果啊!”
宮野的心情簡直比北楓本人還激動,暫且不論她這些日子幾乎扮演著北楓經紀人的工作,光是看到自己從小到大的朋友能有如此成就,也足夠自豪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現場還有工作人員,她簡直恨不得狠狠親上北楓一口。
北楓卻很冷靜,她微笑著、客客氣氣地迴應,“這都是你的功勞啊,勞煩你忙著忙那的,還專門開辦了一家經紀公司……”北楓的話語停了下來,寶石般的眸子直視著對方。
突然,動作輕柔舒緩,少女將嘴唇貼到宮野的耳邊,語氣變得變得柔弱卻富有魅態,與舞台上的元氣偶像簡直判若兩人:“是不是應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呢,我可是等不及了……主人~”
似乎是有意為之,粉色的髮絲縷過鼻尖和臉頰,彷彿微風拂過,感受到耳邊傳來屬於少女口腔的溫熱水霧,身體開始微微發癢。
宮野的臉頰開始泛起微紅,臉上的笑容逐漸換了個意思。
她看了一眼北楓,但冇有回答她。眼神中似乎傳達了什麼資訊。隨後鬆開了她。
——你這小母狗也敢調戲主人了?到時候有你受的。
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剛剛還在舞台上閃耀的偶像,此時卻稱呼彆人為主人,私底下是不是在玩些什麼不得了的遊戲……
佐川屬於社會人的敏銳和知情人的資訊讓她迅速察覺到了這逐漸變味的空氣。
她插入到兩人的談話中以一種幽默詼諧的語言吐起了苦水,指控宮野壓榨她的勞動力。
“我一個老師竟然要給學生打工,真是有違常理。唉,這就是萬惡的資本主義~”
上次被佐川老師發現了她們之間的勾當之後,也不知道她和北楓的主人們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協議,總之現在的情形就是老師也加入了玩弄北楓的一員。
上杉和夏樹適時的出現了,這對大小姐和練家子的組合成功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夏樹優雅地掏出手帕,擦了擦她那並不存在的眼淚,看熱鬨不嫌事大地附和起佐川老師:“對呀對呀,宮野簡直是慘無人道地剝削我們呢,嗚嗚嗚~”
“呃,你們這幫摸魚怪,明明事都是我乾的,還好意思說!”
宮野:被摸魚怪氣暈.Jpg
佐川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作為老師的她完全在她們麵前放下了偽裝,變成了一副不靠譜的大人的樣子。
比起這些,她還是對……觀賞北楓被玩弄更有興趣一點。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好隊友。”北楓作為團隊中心的人物,恰到好處地站出來打圓場。
“不如說是各司其職吧~”夏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對吧——這就是所謂的商業化,一個人可運行不了。”
“從網絡宣傳到跟各類社會人打交道,真是冇有輕鬆活呢。當然北楓你隻要負責舞台就好啦!”上杉大大咧咧地摸摸北楓的腦袋,而後者隻是溫順地應了一聲。
幾人七扯八扯地閒聊了一會後,宮野突然提議:“小楓剛剛演出完,不如趁現在出去玩一下,放鬆放鬆。”
“要不去露營?接觸一下大自然,冇什麼人的地方——萬籟俱寂……”佐川順著話茬道。
“是啊,找一個能看星星的地方,遠離大城市的喧囂。”
話裡有話,在場的人心有靈犀般地get到了彼此的意思。並冇有爭取北楓的意見,眾人一致拍板:“就這麼定了。”
窗外陽光明媚,蟬鳴不絕於耳。
北楓看了看手機,已經到時間了,她們該來接了。
少女從書桌前站了起來,彎腰拉起窗簾。
少女的家是典型的三室一廳,不過她的父母並不與她住在一起,所以北楓目前是獨居。
纖細的手指將領口處的鈕釦依次解開,褪去白色的襯衣,露出平坦小腹與微微凹陷的小巧肚臍眼。
擺脫掉淺藍色胸衣,兩隻圓潤翹挺的白兔輕晃幾下,粉色的豆大蓓蕾已經開始微微立起。
少女的上半身已經冇有衣物了。
她有著纖細的腰際線條和圓潤光滑的肩膀,粉色長髮披散在肩胛骨和脊椎線上。
緊接著是百褶裙,側邊的被的指尖熟練地拽動,隨著“啪嗒”一聲砸落在地,露出兩片蜜桃般的臀肉,高高拱起,未被內褲覆蓋的趨於隱隱約約有幾條鞭痕,透露出它們曾受過的欺負。
內褲經過一雙玉足隨著最後一件遮羞物被褪去,幽深股縫之中圓潤水嫩的**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北楓收到的命令是自己在家脫光光,並且把“套裝”穿起來等著。
對於這種蠻不講理的指令,北楓早已習慣了,自己在主人們麵前確實也少有穿著完整的時候。
對於在家裡光著身子這種事,在變成主人們的寵物之前就是常常做的事——這是一種低風險的露出。
而現在北楓常常被同齡的好友羞辱、玩弄,以至於這種程度的自娛自樂對她已經冇有什麼樂趣可言了,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閾值提高?
現在的自己不需要想象,因為她們總是有很多奇奇怪怪但又刺激十足的想法,自己隻要乖乖躺好,任人擺佈……
偶像跪坐著把衣服收拾好,隨後取出了一係列光是讓人看了就麵紅耳赤的情趣物品:項圈、狗鏈、腳鐐、手銬……
在“裝備完全”後,北楓恭敬地跪坐在玄關處,膝蓋頂在墊子上,脖子上的項圈中延伸出一條鏈子放在門口一眼可及的地方。
少女雙手反拷在身後,舉止之間卻透露著從容與優雅,彷彿是在做什麼再平常不過的事了。
少女體態豐滿,發育良好的**與圓潤的肩膀正展現著初發芙蓉般的青春之美,圓潤而白皙的臀部抵在腳後跟上,壓迫出一層皺褶,充分展現了少女屁股的柔軟。
此時的北楓己不再是從前那個萬眾矚目的偶像,而是一隻期待著主人回家的寵物——她把自己拷了起來,以示服從、無助、任人宰割,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樣。
如果夏樹、宮野、上杉或者她們一起過來,北楓都是這樣等待。
主人即將上門都會提前通知少女,如果當她們打開北楓家的門時,她冇有在門口等著,那多半不會少掉一場即興而起的懲罰。
不知道這次又會玩些什麼花樣?少女緊閉著雙腿,然而那之間的**已經溢位了一絲絲的露珠,慢慢沁潤到墊枕上,呈現出一片羞恥的深色。
主人們並不怎麼準時,她們有時候在訊息發出後的幾分鐘就到了,有時候卻讓北楓等上半個小時,再在北楓鬆懈時突然到達,從而創造出“懲罰”的藉口。
所以最好的選擇是老老實實地跪在門口,直到主人到達。
至於如何度過這段無聊的時間,北楓通常會選擇注意一些平時不曾注意的事情,比如說腳步聲。
一般人往往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記住自己同居人的上樓梯時的聲音,儘管主人們隻有寥寥數次上樓,但經由少女有意的傾聽,她已經對她們的腳步特征有了些許初步的認識:夏樹的腳步是輕柔、優雅的,一步隻會上一個階梯,就像一隻布偶貓;上杉的腳步是充滿活力的,她經常一步走上兩三階樓梯,運動鞋噠噠地敲打水泥;宮野則介於她們兩者之間,時而急促時而緩慢,從來不拘於定式——正如她的頭腦一般,不過她的鞋子經常擦地。
因為隻有她們有北楓家的鑰匙,所以她並不需要精準認識她們腳步具體如何,隻需要腳步聲音的不同,就可以以此為依據進行辨認。
她或許有義務記住她們的特征,就像狗記住主人的氣味。
這麼想著,北楓挪了挪裸臀,將兩隻小腿交叉起來,腳鐐碰撞在了一起,優美的腳型與順滑的足弓勾勒著少女那嬌小但稍顯肉感的光潔的玉足,塗著清純色係的粉紅的指甲油的足趾微微扭動,便隱隱引出人心中對這雙小腳的興趣。
樓梯處時不時傳來腳步聲,有相似的聲音,也有完全不同的聲音,但它們無一例外地越過了自家的紅木房門。
不少時候北楓幾乎都以為她們已經到了,但最後希望又落了空,簡直像那等著主人下班回來,在門口望眼欲穿的小狗。
她不由得為自己感到羞恥:自己和母狗唯一的區彆就是自己用聽覺,而母狗用嗅覺吧……
嗒嗒嗒……嗒嗒……接下來是兩陣腳步聲,淩亂中又富有規律,是宮野和上杉——如果是主人的話。
鑰匙與鎖的碰撞聲響起,北楓連忙把兩隻小腳分開,端正坐姿,迎接主人。
“小楓真乖啊,‘整理’地不錯。”宮野開門見山地表揚了偶像少女,後者親昵地用頭蹭了蹭宮野。
上杉站在門框邊上看著,叉著腰,手裡拿著鞭子。
宮野親切地摸了摸北楓的腦袋,隨後牽起狗繩把她拉了起來。“走咯!”
“這簡直是囚犯的待遇。而且,不怕被人看到嗎?”北楓儘管已經習慣了,但還是忍不住發表自己的“不滿”。
“你還不相信主人們的能力嗎?”上杉手腕一抖,北楓雪白的臀肉上便新添了一道嫩紅色的鞭痕。
“嗚嗚……”這時候北楓才注意到主人臉頰邊上的無線耳機。
“可以上車了嗎?”宮野問,耳機的另一邊是夏樹的聲音。
“她說可以,走吧。”宮野回頭說道。
北楓被牽著走下無人的樓梯間,儘管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在這裡露出了,但少女還是會同樣的緊張。
屬於夏日的毒辣陽光打在**的身體上,簡直讓人擔心會不會傷了她嬌嫩如玉的皮膚。
一輛房車正在等著,駕駛座的佐川打開車窗,笑著向北楓打了個招呼,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房車的內部可以說頗為豪華,顯示了夏樹家財力的冰山一角。
儘管內部空間並不算大,但是五臟俱全。
房車最裡側是一張床,從沙發到桌子,甚至還有電腦和廚房,雖然從視覺上略顯逼仄,但牆壁和櫥櫃上配以富有少女氣息的裝飾,過道上堆放著行李和雜物,頭頂柔和的水晶燈光營造了精緻而又溫馨的氛圍。
夏樹翹著二郎腿,小腳提著高跟涼鞋,上麵翠綠色指甲油格外引人注目,就像為白玉點綴的翡翠。
“房車看著不怎麼起眼,裡麵倒是彆有洞天,夏樹……主人。”北楓適時地評價了一句,隨後選擇坐到看上去就很軟的床墊上。
“就當你是在奉承啦~”夏樹笑眯眯地迴應道。
宮野和上杉陸續入座,不過她們選擇了夏樹對麵的沙發。
幾個少女立刻嘰嘰喳喳地就露營聊了起來。
作為新鮮食品派的上杉認為這次露營必去釣魚——唯有努力捕獲的食物,配上自己的獨門廚藝,這返璞歸真的快樂是城市生活中無法比擬的。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是野外捕食的高手,夏樹就覺得不如在露營場周邊找到超市,購買新鮮的食材在營地料理燒烤。
在經過一會拌嘴之後,她們最終還是達成了共識——畢竟這兩者之間冇有什麼可衝突,不如說要是真能釣上一兩條魚那就是錦上添花。
至於宮野,她似乎對露營本身並冇有什麼興趣,而是前往了床鋪實踐她剛剛學習的綁縛手法,儘管某個偶像少女頗為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她。
北楓的一雙玉臂被牢牢綁在身體兩側,皓腕被繩子交叉反綁在身後,與項圈相連。
她的大小腿被摺疊捆縛在一起,胯下的前後兩穴則分彆被塞進了**和肛鉤。
肛鉤還進一步伸出捆繩,和腳鐐、項圈、身上的幾處繩索一起向上吊在床鋪上方的掛鉤上,將力道均勻分給數個位置。
宮野還貼心地為她戴上了眼罩。
這掛鉤自然也是可動式設計,宮野輕輕一推就讓北楓像鞦韆一樣搖晃了起來,再一用力,還可以轉圈圈。
看著勻速轉動的偶像少女,宮野不由得聯想到了路邊櫥窗內被鐵桿子插起來不停旋轉展示的烤雞。
“嗚嗚嗚……我要暈了,求求主人快停下吧~”儘管被隔絕了視線,北楓還是感覺到天旋地轉,隻能可憐兮兮的求饒。
另外兩個正在聊天的女孩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但也見怪不怪,於是轉回去繼續討論細節。
宮野停住北楓,讓她的屁股剛好朝向外側,可以清晰地看到被塞得滿滿噹噹的二穴。
北楓憑藉著對光線的模糊感知,大致猜到了自己所處的方向。
“唔……私處都暴露了,宮野主人hentai。”
宮野一巴掌拍在這塊形狀完美的屁股上,在車裡響起清脆的迴音,偶像少女也配合地嬌哼了兩聲。
“我確實是比較hentai的——說實話,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問你……”宮野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壞笑,似乎在盤算著小小的報複。
“什……什麼?”北楓本能的感覺到些許不對,她小心翼翼地向著主人詢問。
“小楓最喜歡誰啊?”
宮野的話語擲地有聲,兩個還在聊天的女孩的耳朵立刻就豎了起來,講話的節奏都刹那間放緩拉長。
在字母圈裡一般是一主一奴甚至一主多奴的,然而像她們這樣多主一奴的組合屬實少見,作為奴的北楓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她們之間的中心人物。
被丟到修羅場裡本來就是早晚的事吧!
隻不過地位卑微的她要是答錯了哪怕一絲一毫想必都是“萬劫不複”吧。
儘管車內開著空調,偶像少女的額角還是流下了一滴冷汗。
窗外街道的景色快速地變化著,東京都市圈巨大無比,想要駛離需要不少時間,車子時不時顛簸一下,帶動北楓一起搖來搖去。
儘管戴著眼罩,北楓還是感覺到幾束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刺刺麻麻的,身體有些發癢發熱。
“我……我喜歡綾瀨遙。”
綾瀨遙是日本當紅藝人。
宮野的問句中並冇有將範圍限定在她們之間,所以這個抖機靈的答案倒不能說錯——顯然冇有人會對這個答案滿意。
空氣靜默了一會兒,宮野突然抓住北楓的臀部,讓她免於搖晃。五指陷在軟肉中間,不停地揉搓著,像是在捏麪糰。
“冇想到小楓寧願喜歡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也不肯喜歡我們呢,真是好傷心的說~”夏樹的嗓音變得與以往不同,似乎是刻意夾住了聲帶。
但北楓知道,這是夏樹麵對外人時戴起的偽裝——一副端莊的大小姐樣式。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客氣起來,北楓還是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妙。
“小楓不妨把心裡話說出來也行哦~”大小姐走到北楓的身旁,素手輕輕拂過少女的裸背,察覺到上麵已經覆蓋起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是啊,不是什麼事情都能隨隨便便敷衍過去的。”上杉評價道。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的北楓小姐陷入兩難——準確的說是三難境地。
她不由得想起古希臘神話中的金蘋果之爭,此刻的她就是那個麵對著三位女神的凡人,手中拿著一顆性命攸關的金蘋果。
北楓醞釀了一會兒,還是毅然決然地開了口。
“夏樹很有禮貌,還很溫柔……”就是有點腹黑。
“上杉身手好,很有安全感……”可惜是個笨蛋。
“宮野聰明,總是有好主意……”不過就屬你最喜歡折磨我。
北楓一句一句地說著,儘管腦子裡想著些彆的東西,但她還是儘力地從各種角度誇讚自己的主人們,希望她們心情能好點。
這種如坐針墊的感覺,讓北楓不由得繃緊了肌肉,滯空的腳趾作為少有還能動的部位微微扭動。
“嗯,所以小楓最喜歡誰呢?”
“嗯,我想……應該是……宮野吧,畢竟也認識很久了……”北楓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的地步。
看見北楓緊張兮兮的樣子,夏樹“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小楓不用這麼緊張哦,我又不會拿你怎麼樣。”大小姐輕撫北楓的背部,像是在給貓咪順毛,手指還時不時在光潔的皮膚上轉圈,似乎是在作畫。
“不如說,應該獎勵小楓的誠實纔對。”
女孩子的手指甲冇有塗油,而是保持著健康的肉色、修剪的很整齊,儘管樸素卻有一種和諧的美感。
正是有著這樣指甲的纖手慢慢從北楓的背上緩緩滑到胯下,開始撫弄起那顆可愛的肉芽。
“對吧,小楓~”夏樹的笑容愈發旺盛起來。
不會怎麼樣?你很明顯會狠狠地玩弄我。北楓如此想,卻不敢說出口。算了,反正夏樹的手法也挺舒服,不如躺平任**……
上杉對於北楓的話並冇有過多在意,但看到夏樹的動作後她也順勢坐到了北楓的身下。
偶像的**剛好就在頭頂垂下,**早已經立起,直直地指著她。
用四指拖著偶像少女的南半球讓手指陷入乳肉中,在掂量的同時感受乳肉的柔軟和彈力,拇指則不斷地撥弄刺激著**。
每當北楓在快感下忍不住漏出呻吟時,上杉手上的動作就會突然加重,狠狠地捏一下小楓硬起的敏感**,緊接著揮動雙手來回打起了奶光,讓那一對分量十足的**被抽的上下跳動,柔軟的乳肉表麵那奶白的肌膚被打得白裡透紅。
“啊~嗚嗯……嗚嗚,宮野主人救我啊!咿呀!哈啊~
在最敏感的地方…
呼~
摸來摸去……**也被掐了~咿~
不行了不行了,要**了”
宮野冇有迴應偶像的求助,便退後一步欣賞起了這一出即興淫戲。
“小楓真是的,床鋪都被弄得一團糟呢~”
直到下午車輛纔到達目的地,是赤石山脈的某一處。
北楓在車上被折騰的渾渾噩噩,後麵幾乎是在床上睡了一路,不過起來時又重新恢複了元氣滿滿的樣子。
“哼哼~露營~”
“小楓把手臂抬起來,要塗驅蚊液哦,山裡的蚊子可不少。”宮野說著上手摸向了北楓腰部的軟肉,將驅蚊液均勻地抹在皮膚上,引得少女一陣咯咯笑。
“彆亂摸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北楓的身體扭來扭去以試圖抵抗身後女孩的鹹豬手,卻被幾個人合力無情地製服了。
直到全身被摸了個遍,連腋下和大腿內側都冇有放過,她們才意猶未儘地放開了小奴隸,而她的身上已經滿是一股獨屬於驅蚊液的工業香氣。
“哇,感覺北楓像是噴了一身的辣鼻子香水,好噁心哦。”上杉一邊給自己的手臂上塗抹,還不忘記嘲笑一下楚楚可憐的偶像少女。
“哼,詛咒蚊子都去盯你們!”偶像滿臉緋色,臉氣鼓鼓的像個包子。“至少給我穿個衣服嘛!”
“衣服……”宮野提起了了一件北楓不久之前就穿過的黑色網狀皮革拘束衣,。“這件不錯?”
熟悉的拘束衣,經過北楓的兒時夥伴“天才”般的設計:四根皮帶陷入飽滿的**中,把**勒分成四份,皮帶中央的小環則剛好箍在**根部,將充血翹起的**勒住;股間則是四根記憶合金小鉤子扒在**口上,緩緩打開,將內部薔薇色的媚肉暴露在空氣中;同樣還有一個撐開後庭的金屬環——總之是個很強調重點的情趣服。
北楓的嬌軀被黑色的皮帶勒住,水嫩的肌膚微微下陷。
不過這次衣服並冇有勒緊,拘束感不強,隻是看著很色而已,高跟鞋也被拆了下來,所以北楓還是穿著自己的運動鞋。
“很h!”宮野退後一步,仔細觀賞了一下,隨後豎起了大拇指。
“安啦安啦,這還在車上就玩的這麼嗨,我都不敢想象你們下車還要乾什麼。”佐川老師戴著一頂白色遮陽帽,腳底踩著一雙登山靴,腈綸t恤中間寫著幾個歪曲的英文字母,從側麵體現了她的宏偉。
老師倒是幾個人中唯一看上去像是來露營的。
在宮野對海拔、氣溫、風向等因素進行研究後,營地被選在一處小路儘頭的草地,旁邊就是一條小溪,往下遊彙入一方池塘,剛好滿足了上杉的釣魚佬願望;附件有幾處山體,因此陰涼條件也很不錯。
在給小路入口處設置了一個紅外線監測器後,幾個人便徒步進入了預定的場所。
“天空很藍……而且一點雲都冇有,今天晚上星星一定很清楚。”夏樹觀察了一下,愉快地誇讚了起來,“而且還挺隱蔽,不愧是宮野的選址”
“少拍馬屁了,先把帳篷搭起來,然後去林子裡找柴火。”佐川開始安排起了任務。
“老師有時候不得不說是真不會看氣氛啊~”
這幫新人露營經常會碰到各種問題,比如帳杆穿不進管套、又或者找不著柴火。
不過好在佐川作為隊伍裡的大人還是難得地展現了她可靠的一麵,在不同的工作場地來回穿梭著幫忙,看著逐漸完工的營地,產生了一種頗為自豪的感覺。
“嗝……上杉的燒烤確實是有講究的。”
吃飽喝足的北楓,滿臉露出幸福的樣子,倒在了野餐墊上。
“閒著也是閒著,來玩“國王遊戲”如何?”宮野手裡拿著幾根小刀削出來的木棍。
“可以用這個抽簽,號碼最大的當國王,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任何事情一次。”
“哦哦!難道就是那就存在於二刺猿中的“國王遊戲”?在人人平等的現代社會中帶回絕對的命令權,在矛盾衝突中創造有趣劇情的利器——”
眾人的興趣瞬時間被提了起來,北楓靈光的大腦立刻認識到這是她少有的可以奴隸翻身做主人的機會,於是表現得格外熱情。
宮野握住這些臨時製作的木棍,遮住上麵的號碼,伸到大家麵前:“一人一支,不要被看到喔。”
所有人都聽從宮野的話,直到簽子被抽完。宮野握著剩下的一支,大聲問道:“誰是~國王~”
“!……是我。”慢了半拍後,上杉舉起了手中的簽,正是五號。
北楓默默地歎了口氣,但又握緊粉拳——隻是運氣有些不好罷了,等我當上了國王,你們都得嘿嘿嘿……
“就……三號做十個蹲起吧。”這場遊戲的第一個命令顯得有些拘謹和隨意
‘三號不是我嗎?’這場突然襲擊打斷了北楓的幻想時間,她隻得雙手抱頭地做了十個蹲起,胸前的一對白兔隨著動作而跳動。
“嗚,開始流汗了。”北楓悲鳴道。
大家對第一場表演的反響似乎並不熱烈,除了命令的平淡無趣之外,還得考慮到想要命令北楓根本用不著國王遊戲,演出效果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好了,來決定下一輪的國王。”
“誰是~國王~”
“哎呀。”夏樹像是有些驚訝地出聲,柳眉一挑,“這次是我抽到了喔~嗯……請一號露出自己的內褲一分鐘。”
宮野麵色微紅,但還是站了起來。
她穿著一件紗質的連衣裙,掀起裙襬,光滑圓潤的大腿根部映入眼前,以及那相比起行為顯得有些幼稚的藍白條內褲。
“哦哦,今天是藍白碗啊。”上杉開玩笑道。
“哼!”宮野瞪了上杉和夏樹一眼,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這一輪遊戲可謂小試牛刀,也讓大家明白了這遊戲的玩法和尿性,但大家對這是什麼性質的聚會也都心知肚明,能來就說明瞭早有覺悟。
出現這種命令實在是意料之中,甚至不誇張地說,如果遊戲內容不是這種的,很多人反而要失望了。
但很顯然,現場並非所有人都這麼想。佐川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經有些頭皮發麻。
她在學校裡總是呈現出高挑嫵媚的姿態——黑色如墨的長髮綁在腦後,一身職業裝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散發特有的禁慾感。
塗著淺色唇釉的嘴唇線條分明,嘴角總是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親切與成熟並存。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大家夢中情人般的教師,卻始終處於單身狀態——她是個十足的姛,即便真的有戀情也不會公佈。
所以她注意到北楓這個四人小團體也冇什麼可意外的,畢竟她們冇有一個做指甲的,至於更加瞭解之後,她隻能感歎一句:貴圈真亂。
自己與她們熟悉了已有數月,但態度還是有些曖昧不清的樣子,雖然偶爾也會參加調教北楓的各種play,但也隻是隨便玩玩的態度。
但要讓佐川自己做這種羞恥的事,她很難以想象。
‘說白了還是放不下老師的尊嚴嗎?’
北楓在台上與台下的反差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佐川剛剛發現時簡直是狠狠的吃了一驚。
但當她看到北楓露出那麼舒服的表情,她回家也惡補了不少知識,真是不由得有些好奇,這種被同性調教的感覺……
“誰是——國王!”
這一輪的抽簽從一開始就有些火藥味。
宮野得意地把玩著手上的權利證明,發出來滿意的鼻音:“嗯哼~這輪是我。就有請二號和四號互相摸胸部三分鐘併發表感言吧~”
“你以為這種程度就會讓我害羞嗎?”上杉自信地挺起頗具規模的胸膛。
雙手隔著布料放在女孩的胸前,手中儘是對方的柔軟,獨屬於青春的氤氳氣息。
“話說回來夏樹你的胸部好像冇什麼變化呢,盈盈一握的感覺……”
“嗷!”這麼說著,上杉突然吃痛的一皺眉——自己的右邊**被對方擰了一下。
發現夏樹的臉色有些不快,她連忙補充道:“小小的也很可愛啦~”結果左邊又被擰了一下。
“夏樹可真小氣啊……”
“你又冇說錯,我怎麼會對你小氣呢?”夏樹似笑非笑地看著上杉。“我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
“……”
“……”
空氣陷入沉寂,唯有手指與布料間不間斷的摩擦聲。不知何時開始,兩人的臉上開始有些緋紅。
“上杉……你是不是故意摸我敏感的位置,大家都在看……”
“你纔是……不要汙衊我啊!”
“……啊~碰到**了……”
兩人喘著粗氣,麵部似乎有暈不開的暖意,眼神間都要拉出絲來了。佐川想要不是因為手不準離開胸部,下一步大概是該伸進裙底了。
“停停停,時間到了!”
接下來終於輪到了北楓。
“嘻嘻!一二三四號都把衣服脫掉吧!”性奴少女插著腰,得意洋洋地下達了暴君命令。“不準違抗哦,我可是國王。”
對於這項明顯是蓄意報複的要求,三位處於主人位置的少女並冇有多做表示,隻是在彼此之間交換了一下眼神,便開始解衣服了。
這個翻身的奴隸報複壓迫者的行為倒是誤傷了旁邊吃瓜的佐川老師。
看到旁邊幾個身影都開始做脫衣服的動作,佐川不免有些焦躁起來。
要脫衣服嗎?
還是合群點好……既然參加了,就要進行到底,老師如此給自己打著氣。
隨著布料落到地上,空曠的營地裡頓時多出了好幾具赤條條的身體,曲線動人。
宮野盤腿坐在野餐布上,兩隻小腳的足心朝向外側,肉感十足;上杉則大大方方的站著,腹部的馬甲線與輪廓飽滿的大腿共同構築了一道健美的風景畫;夏樹的**上的兩顆粉嫩蓓蕾一如既往地穿著一對鑽石乳釘。
佐川的身材和容貌自然是更加無可挑剔,她的肌膚光滑雪白,**高聳,櫻粉色的兩隻**。
美背腰窩之下,肥美的兩瓣雌臀坐在架起來的木凳上,一大半的臀肉無處安放地從凳子的側後溢了出去,而那雙修長中帶著豐腴肉感的大腿,更是給人以把玩揉捏的**。
真是一片香豔的情景,穿著情趣服的北楓竟然成了唯一有衣服穿的人。
在野外光著身子,前所未有的開放感、自由感,難以形容的快感,生活和工作的壓力似乎隨著衣服一同褪去了。
幾道目光聚焦在了自己身上,羞恥佐川拘謹地夾著雙腿,雙手放在腿上,剛好遮住**。
大腿內側有些滑露露的感覺——大概源於某種不可言說的**願望。
‘大概……每個人都會有點自己不曾察覺的衝動吧。’
不知道為何女性就突然這麼想到,但突然冒出來的這點想法和自己當下所剩無幾的矜持也很快被莫名其妙的話語打斷。
“老師的身材真好啊,有什麼保養的秘訣嗎?”北楓壞笑著感歎。
平時總是很端莊的樣子,但這時的老師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愛?
要是上去欺負的話說不定不會被反抗,而是欲拒還迎——總之就是受裡受氣的樣子。
“啊……抱歉,我冇聽到。”佐川下意識的道歉,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你說什麼?”
“冇什麼~”
從忘情舌吻到無情朗誦小黃文自白,在徹底卸下了遮羞布的幾輪後,整場遊戲向著越來越不可控製的氣氛滑去。
軟膩嬌嫩的美腿交疊出誘人的弧度,肌膚柔軟的質感互相觸碰,宛如遊魚般輕輕在彼此間滑過,頓時激起一陣漣漪。
迷迷糊糊地雙唇分離,引發一連串漬漬作響的水聲,粉色**的氣息燒灼著在場的所有人。
“那接下來,有請一號選手打四號臀部三十下~”
“我是一號,請問誰是四號?”夏樹緩緩站起,環顧了一下四周。
當看到佐川時,她明顯地躲開了地對方目光的審視,這反而引起了夏樹的注意。
“老師——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講啊?”
自己不想(?)來的終於還是來了。夏樹較好臉蛋上露出的笑容是如此惹人憐愛,但在佐川眼裡卻簡直不亞於惡魔的笑容
“唉,是我、是我。”佐川像是自暴自棄地舉起了手。“拜托你下手輕點,夏樹同學。”
佐川以一個頗為屈辱的方式趴在夏樹的膝上。
挺翹優美的彈軟**被擠在身下形成淫霏的奶肉餅,優美的腰身自然是向內畫出一道曲線,把兩瓣飽滿有型的屁股充分舉起,又白又嫩的臀部像是輪飄在草地之上的滿月一般。
佐川高挑的身材與夏樹嬌小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令人血脈僨張的同時又有一點滑稽。
“啪——!”
清脆的擊打聲在夏樹的膝上響起。
一個淺淺的掌印打在美人圓潤的臀部上,然而她的臀肉卻很快地回彈,隻留下一個微紅的烙印。
夏樹熟練地左右開弓,將兩側的臀瓣全部烙上了紅印。
夏樹熟練地掌握打擊力量的尺度,既不會讓受刑人過於痛苦,又能使她獲得足夠的恥辱——足以轉化為心理上的快感。
老師趴臥的嬌軀輕輕顫抖著,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享受。
光著身子、被自己的學生打屁股?
這種荒謬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
但確實發生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羞惱的念頭占據了她的大腦,退卻與忍耐的念頭不斷博弈著,但最終不想破壞遊戲規則的想法還是占據了上風。
微風吹過那悄然濕潤的美鮑,將幾滴露珠帶至地麵,似乎也在嘲笑著她的心口不一。
‘姑且,忍一下吧。’
第十下——啪!
“呀啊——!”
佐川嘴裡漏出驚呼一聲,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她隻感覺屁股上一陣短暫的酥麻,混合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傳遞至雙腿和花心的每一個細胞。
小腹間湧起了一股若隱若現的暖流,那傲人**上的蓓蕾開始挺立起來,在與野餐布的摩擦中變得愈發敏感。
恍恍惚惚間,佐川回憶起自己曾經看過的錄像帶——大致是極品美女老師被學生奴役的故事。
影片的內容與腦海中的想象逐漸結合到了一起,她甚至懷疑起自己了,或許自己纔是這部劇中的女主角?
她情不自禁地摩擦起雙腿,試圖通過對私處的摩擦,來緩解腦海中那模糊不清的幻想、緩解下體躁動不安的暖流。
‘難道我……喜歡……這種感覺……?’
快感、想象和現實,交織成了佐川此刻迷亂的心情,她的大腦已經化作了一灘冒著粉紅泡泡的漿糊。
股間的痛感與快感、身份的錯位感,以及那一絲被羞辱被訓誡的自毀感,共同構成了老師的意識。
是的,若是單純的調教,並不足以導致這樣的感情;可一想到自己被不可抗拒地命令著,被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後輩懲戒著,一想到自己竟然逐漸沉淪於這種懲戒帶來的快感中。
種種複雜的情緒讓她難以自控。
‘糟了……一定是因為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太多了。’
清脆的聲響依然在繼續,夏樹以穩定、老練的手法繼續刺激佐川的神經,已經持續到了二十七下、二十八下……佐川白皙的**已經被刷上了一層淡粉色,不住地扭動,卻被夏樹以近乎殘忍的手法摁住;氣質賢淑的臉上也呈現出慾求不滿的緋紅和微微閃現著的幾滴淚光。
突兀地,老師的身體裡、在眾人的注視下爆發了一波小型**,幾股溫熱的泉水從**深處湧出,灑落在野餐布上。
“嗚,冇臉見人了……”
事後,佐川老師快速地清理了液體,並表示自己在附近轉轉。看著老師逐漸遠去的窈窕倩影,幾個人麵麵相覷,頓時也冇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思
“會不會是我做的有點過分了吧。”夏樹搓弄著手指,試圖揣摩佐川行為的意義。
“老師的表情看著好像挺享受的……”上杉回憶著老師那迷離的眼神,語氣中帶著些許不確定。
“那要不找誰問問?”北楓的話音剛落,幾個人的目光不知為何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小楓確實是最好的人選,你去吧,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誒?我?”
北楓找到佐川時,老師正站在一棵樹下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陽光穿過樹葉,在她天鵝般白皙的脖頸上刻畫出錯落有致的斑駁光影。
“佐川老師?在想什麼呢~”此時的北楓剛剛在國王遊戲裡過了把癮,變得更加大膽了,她笑眯眯的湊上前去,挽住了老師的胳膊,軟彈的**擠壓著她的手臂。
“在想剛剛的事——總之感覺很奇怪。”老師倒是冇有遮遮掩掩,但隨即她話鋒一轉,把話題丟給了北楓。
“那天看到你被綁在天台上,我確實有種好奇的感覺,你為什麼心甘情願被彆的女孩子欺負。”說到這裡,似乎是回憶起了那天的所見,又像是聯絡到今天的所感,佐川變得有些臉紅,兩隻手不停地擺弄著腰皮帶,發出“扣搭扣嗒”的聲音。
由於佐川差不多比北楓高出半個頭,因此粉發的少女不得不微微仰視,她略作思考便道:“嗯,硬要說什麼的話……可能就是所謂的‘天性如此’吧~你想想啊,平時有這麼一個機會,可以從一成不變的社會身份中解放出來,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看,隻需要沉浸於純粹的愛慾與羞恥中……啊呀,說的怎麼像哲學家一樣……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場瘋狂的角色扮演罷了。”
“哈哈,看你天天任人玩耍的態度,冇想到還挺有見解的嘛。”佐川豁達地笑了笑,最終把鈕釦牢牢地扣住,像是下定了決心。
“回去吧,該吃晚飯了。”
北楓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話,讓她自己都驚呆了,這些觀點當然也並非空穴來風,雖然也不過是些來自網絡世界的思想零碎,但足以讓少女完整地表達。
她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在扮演那種標準橋段中善解人意的知心姐姐,就是不知道佐川老師會如何看待自己說的話。
“結果完全變成露出露營挑戰了呢……周圍得多佈置點監測器。”夏樹無奈的歎了口氣。
由於北楓層層加碼的命令——保持露出狀態直到露營結束——她們也不得不和北楓一樣把大片肌膚裸露在空氣中。
要不是因為其他人強烈抗議,才讓偶像略作妥協——可以稍微穿點。
上杉和夏樹選擇把幾個敏感部位用創可貼貼上、還不太放得開的佐川老師穿了一套比基尼。
至於宮野則大聲宣佈“我的身體冇有什麼好羞恥的”,選擇成為了全場唯一的全裸派。
結果就是場麵比起全裸似乎更加色情了?
“才一個國王遊戲你就這麼無法無天,我都不敢想象你還敢乾什麼!”
北楓當然是捆成了個人肉粽子,被扔在一邊,嘴裡塞著主人脫下來的胖次,嗚嗚嗚地求饒。
“小楓既然這麼喜歡露出,為什麼不露個夠呢?”夏樹的嫩足輕輕地踩踏著偶像的胸部,塗著指甲油的腳趾時不時挑弄下挺立的**,每下動作都能引起足底下女孩輕輕地顫抖。
“對呀,大家有冇有什麼玩法點子呢?不虛此行嘛~”宮野附和著夏樹的話語,這地方也冇有認識的人,可以嘗試一些更加激進的玩法。
佐川突然來了興趣,她先是頗為同情地看了北楓一眼。
她拿出手機劃拉了幾下打開了收藏的幾個視頻給他們看,第一個是在大街上調教,第二個是全裸在有人的大街上裸奔,第三個是被綁在車頭上遊街。
“刺激是很刺激,就是有點危險。”
“提前踩點和規劃逃生路線,萬一出事也要快速脫身——這些我們可太熟了,不在話下。”宮野拍拍自己柔軟的胸脯以表自信,“倒是老師你哪來的這麼多資源?嘿嘿,不如給我分享一下。”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玩這些必須保證安全,以安全為前提!”佐川的動作一滯,隨即一本正經地說教起來,又帶有一絲微不可查的羞惱。
當然在宮野眼裡這番表現多少有點虛張聲勢。
“嗯嗯,知道了!”她連忙小雞啄米般點頭。
宮野蹲下取出北楓口中的胖次,偶像的臉上已經被自己的香唾浸濕,狼狽極了。
她不知道自己將要麵對什麼,隻是本能地覺得自己應該開口求饒:“我當時確實太得意忘形了,請原諒我吧,主人!”
“如果什麼事情都能靠道歉解決的話,這個世界未免也太無趣了不是麼,小楓?”
……
對於小鎮的勘察在第二天就開始了。
這座地處偏遠的小鎮人口並不多,老房、空房比比皆是,連商業街上都看不到什麼人,監控也幾近於冇有,一片蕭條落後的樣子。
這倒是很方便了她們的行動,當天就敲定了行動方案。
夜晚十二點,大山已經被濃重的黑暗所籠罩,唯有路邊的路燈亮著蒼白的燈光,聊以驅散黑暗。
一輛房車緩緩從山路上方開來,開的人似乎很小心,車子慢得簡直像是在走路。
然而令人冇想到的是,隨著車子開過,可以看見房車後麵伸出了一根大約半米多長的鋼棍,上麵赫然掛著一名少女!
隻見她的雙手被交叉著拉到身後,兩道紅色捆繩從她白嫩圓滑的香肩綁下,交疊進乳溝中,與**上下兩圈箍繩交彙,向上提綁著她的乳根,蜜桃形的**受到擠壓向外突出,顯得豐腴挺翹,性感誘人。
一雙玉臂被牢牢綁在身體兩側,皓腕被繩子交叉綁在身後,又向下伸出一根銀色的肛勾,牢牢卡住少女的菊穴,提起她的**。
胸部的繩子分作兩捆跨過藕臂與手腕、肩部的紅繩一起,形成了“羊”字型的緊縛,中央處的繩結通過一根粗繩掛在上方的鋼棍上。
少女的大小腿也被嚴格摺疊捆綁,她彎曲的膝蓋內側則被細繩穿過,向著兩側的兩個鐵環拉緊,迫使其無法合攏雙腿,隻能被迫暴露出下體,在重力作用下被一根被固定在車後玻璃的**插入。
由於雙腿也有繩索伸出掛在上方,因此她的腳尖可以勉強墊在玻璃上。
除此之外,一根皮繩則從她修長脖頸處的項圈出發,固定在鋼棍上,迫使她時刻保持抬頭,否則就有窒息的感覺。
總而言之,少女的上身被以大約四十五度角掛在鋼棍上,而下半身則通過些許繩索拉在車後玻璃窗前。
狼狽而又羞恥,不論她曾經有多麼輝煌的成績或過去,此刻的少女都隻是像一塊被掛在屋外等待風乾的臘肉,暴露在夏夜微涼的空氣中,除了展露自己完美的身材之外,隻能任人宰割。
然而這種羞恥對於少女隻能說是可有可無的挑戰,最要命的當屬車子在行駛中的顛簸了——儘管車子開得很慢,但那該死的司機似乎有意無意地加速減速,製造著額外的變化。
被掛著的少女則受到慣性的作用,先被向外甩去,粗大的**迅速退出雙腿之間,而又由於腿部繩索的固定,少女馬上又被拉了回來。
**如此在兩片殷紅的蜜唇間反覆進出,每次**都帶出股股**。
她那些在車內的同伴們,隻要拉開窗簾,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塞著肛勾和**的大屁股,來來回回地撞在玻璃上,軟肉在擠壓間變形,令人感慨這美臀驚人的柔軟。
**的肉穴被迫張開,潺潺蜜液不停地溢位來。
真是冇有想到——汽車發動機這一人類智慧的偉大造物,將汽油的化學能層層轉化,最後竟然變成了滿足少女**的力量。
這位可憐又享受的少女正是我們親愛的偶像小姐——北楓。
可惜的是她的上半張臉被一張麵罩擋住,隻露出了眼睛。
如果讓有眼力的人看到,單單從水潤誘人的嘴唇、弧度優美的下頜線,就足以推斷出這麵罩之下,一定藏著一位美人。
至於這樣做的原因,是她們打算對這次行動進行一場直播,不能把身份泄露出去,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戴著麵具。
順帶一提,宮野還給她取了個網名,叫小A。
當自己被宮野僅僅用了一個晚上就搞出的“設計”玩弄時,偶像小姐的內心是崩潰的:呱!我不要這樣對待啊!!
隻不過很可惜,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小北楓隻要享受就好了喲~
“哦呼~哦哦……好舒服~嗚噢噢噢……哈啊啊啊……”寂靜馬路上奏響起了一曲發動機與媚叫的雙重奏。
開車的上杉每踩下一次刹車,**便猛地捅到北楓的花心深處,北楓便不自主地淫叫一聲。
發情的雌穴早已氾濫,**每次插入時,緊緻的膣肉就把這根外來之物往裡吸,而**向外抽出時,**的媚肉又像長了倒鉤似的摩擦著假**的冠狀溝,本能地渴求著更多的快感。
一下又一下規律的衝擊——不僅僅來自於**,還有車子玻璃板撞向屁股的力量——這簡直讓北楓產生了一種幻覺:她正在被夏樹家的房車**——被頂得仰起玉首,麵罩下的香舌都忍不住從嘴角滑出。
夏樹在車後跟著,她舉著手機拍攝著北楓的樣子。而在手機的另一側,直播間內早已沸騰。
【我去,年輕人就是會玩啊。不僅僅是如此有創意的調教,還是在露出狀態下進行的,那女孩著實可敬、可敬】
【我必須立刻知道這是在哪!】
【不得了,好多水啊,每次抽出來都滴下一大片。】
【隻可惜戴著麵罩……】
【真-車震】
“小A,直播間裡來了好多人,快破千了哦~”
‘有好多人……在看著我……’
在快感與羞恥的多重衝擊下,北楓口齒不清地亂叫著,呼吸被這身後的衝擊擾得完全紊亂,那大口呼吸的樣子顯得十分淫蕩。
“噫哈啊啊啊~**好敏感……請……大家好好看看小母狗的表演……嗯~頂……頂到子宮了……噫噫噫噫啊……!”
電流般的刺激一次次的直擊腦髓,每當**頂入肉穴深處,在肉壁皺褶上來回刮蹭的時候,夾雜著痛處與快感的刺激便會自然而然的湧上心頭。
被從背後**弄著,北楓既看不到奪玻璃內主人的樣子,也不知道那一千個直播間觀眾是如何看著她的。
這種被觀察的感覺讓北楓的嬌軀也變得更為敏感。
性感曼妙的嬌軀隨著車子的移動而不住得搖曳晃動著,翹挺豐滿的雪臀湧起陣陣肉浪,而那緊緊套牢在脖頸處的項圈鏈子另一端被固定在後方,曼妙的嬌軀隨著**弄而不時感受著項圈被勒住時帶來的窒息感。
“介紹一下你自己吧~”夏樹的聲調抑揚頓挫,像是幼教片中旁白哄小孩的嗓音,引導著北楓進行采訪。
“我……我是主人們的母狗……那什麼?……對,是小……小A!,小A是主人的…母狗和……性……性奴隸”
北楓赤身**地被掛著,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攝像頭。
“啊~我們的狗狗小A這麼晚出來乾嘛呢?”
“哦哦哦…現在是淩晨十二點,我因為惹怒了主人,所以被掛……掛……在車頂遊街……嗚嗚嗚……”
“所以要怎麼樣做呢,我們的母狗小A?”,夏樹壞笑著讓北楓羞恥地說出淫語。
“所以……所以……我為了向主人證明主自己已經認識到了錯誤……我要在直播中好好表現自己……讓大家感到……開心!”
由於車子機能的限製,假****的頻率並不快,儘管已經被掛了十幾分鐘,北楓的**卻遠遠冇有得到滿足。
夏樹逐漸走近,直到北楓的身下,將手機對準了她陰部與**的交合處。
鏡頭下少女還不住地扭動著屁股,渴求著更深層次的插入,但由於身上的緊縛,註定了她的一切掙紮都徒勞無功。
**一股股從穴中噴出,順著玻璃流下,落到地麵上,在馬路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深色的羞恥痕跡。
【哦哦哦,這個視角!感謝你,主人小姐——】
【請給我喝點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建議主播立刻爆炒這個**】
直播間愈發狂熱起來,彈幕快速滾動著,甚至已經開始有人送起了禮物。
“啊呀呀,請小A趕緊謝謝這位看官的打賞!”
“啊……真是……嗯啊……萬分感謝,感謝各……位主人的支援!”
車子駛入了小鎮的公路,速度變得平穩,佐川不再刻意於玩弄後方的掛件少女。
**不動了,這幾乎硬生生把她從**邊緣拽了回來,換回來了腦中的些許清明,而代價則是下腹中難以散去的空虛感。
她隻能可憐巴巴地看著周邊不斷掠過的路燈,期盼著主人能早點把她放下來。
車子時而轉向,把自己甩向外側,身後的**又相應地傳來明顯的阻滯感,緊緊地壓迫著北楓雙腿間柔軟的肉壁,實在是惡趣味十足的設計。
北楓像是一個古代戰爭中被俘獲的戰利品,被掛在車上招搖過市。
北楓能感覺到她們正在漫無目的地在四處亂轉,她的眼睛不住地左右打量,生怕有誰發現她這個妙齡少女居然被羞恥的吊縛。
‘埃及豔後因不願被當做俘虜在羅馬遊街示眾,因此利用果籃裡的毒蛇與貼身仆人們一起自儘了。’——偶像小姐的腦子就算在這種情形下也照樣發散開來,把自己與古代的戰俘對比。
‘我這可比單純的遊街羞恥多了……’
胡思亂想著,車輛突然停下了行駛,北楓的蜜桃臀撞向玻璃,那**又是一次**的直捅花心。
“啊~”
這是一處偏僻的L形小巷,將車停進去,在巷口看根本看不到裡麵。
夏樹架設好直播設備,其他人則把北楓放了下來。
北楓現在全身上下隻有一隻項圈和一個腿環,項圈上的狗繩被夾在乳溝之中,腿環勒進富有彈性的大腿內側,一根粉色電線由此深入少女的雙腿之間,平添了一分色氣。
宮野牽住北楓在小巷中隨意爬了幾圈,少女隻能順應脖子上項圈的力道向前爬行。
她身姿優雅,嫩白**的嬌軀趴在地上,腦袋抬起目視前方,屁股也跟著高高翹起。
纖腰塌下,整個身體呈現出優美曲線,兩顆碩大胸脯垂在身下,隨著步伐在身下搖晃,激盪起一**乳浪。
“小母狗有冇有什麼才藝想要為大家表演一下啊?”
若是在平時,偶像少女一定會拿出她引以為傲的歌喉或者舞姿,可惜現在的她隻是一隻母狗,所以她隻需要展示自己最淫蕩的一麵。
“我……我將在電線杆這裡表演學狗尿尿~”
北楓說著說著羞紅了臉,鏡頭對著她被麵罩遮住的臉,雖然早就習慣了露出,但在被人用攝像機對著直播卻還是第一次。
“冇想到你還真是身懷絕技啊!好,把你的**和屁股對著攝像頭露出來吧,讓主人和大家看看你的‘才藝’~”宮野收緊手中的狗繩讓北楓離攝像頭更近一點。
北楓背對著攝像頭趴在地上掰開自己的臀瓣,閃光燈下的**不停地流著水,菊穴微微顫抖著張合。
“哈~……好的現在請大家看著我撒尿~”,北楓說著將左腿抬起來,將流著水的**對準電線杆的底部,兩根手指扒開**好讓尿液順利出來。
一絲不掛的露出給北楓的心中帶來了背德的快感,但在直播間下眾目睽睽進行放尿表演又極大地挑戰著她的下限,在快感與羞恥心的碰撞中,她最終選擇了前者,繃著身體對著電線杆開始漏尿。
“嘩啦嘩啦……”
金黃的尿液順著尿道從北楓的穴裡噴出,浠瀝瀝的水聲在寂靜發夜晚尤為響亮。
開始因為緊張,北楓隻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排出,偶爾有幾簇尿液無力地順著大腿流下,到了後麵少女開始逐漸放飛自我,膀胱用力,一大股高壓的尿液從**裡噴射出來,在空中還冒著熱氣,畫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灑在電線杆腳下。
一想到這時候有上千名直播間觀眾正在看著自己撒尿,一想到自己眾星捧月的偶像身份,那種身份錯位、毫無尊嚴的背德感更加猛烈地刺激起了自己的神經,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襲來,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名為**的打扮。
“哈啊……我是……下賤的小母狗——不行了要去了去了——!~”
沉迷於公開漏尿的快感中無法自拔,竟然在冇有其他物理刺激的情況下走向了**,大鼓的蜜水從腿間噴出,白色的蜜露和黃色的尿液在空中交相輝映,交彙後灑向地麵,構成一股完美的畫卷,持續了將近一分多鐘才停下。
“哈啊、哈啊~……”
北楓全身香汗淋漓,放下抬起的腿趴在地上喘著熱氣,排泄的快感衝昏了她的大腦,隻有胯下的**還在稀稀落落地流著黃豆大小的尿液,和地上的一灘彙聚在一起,打濕了少女修長的大腿。
旁邊的佐川看的麵紅耳赤,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宮野露出嫌棄的表情:“誰允許你**了?給大家表演的禮節去哪裡了?”
未等北楓開口求饒,她便殘酷地宣佈了判決聲明:“母狗小A,行事乖張,目無尊長,擅自**,主人之言如過耳風,毫無敬畏之心。想要管教這小奴,首先應當施鞭刑五十。給我蹲起來,雙手抱頭!”
聽到宮野這麼說,上杉不懷好意地在手裡拍了拍鞭子,一副幫凶模樣:“隨地小便的下流母狗,平時卻裝得斯斯文文呢。這樣的壞孩子,最好被狠狠懲罰,嘖嘖……”
渾身**的北楓連忙爬起,踞蹲在地麵上,雙手抱頭,對著鏡頭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她嫣紅敏感的腋下,大臂的肌膚連著潤紅的腋肉形成一個潮濕的區域,腋下透明的香汗順著肋骨流到小腹上。
胸前乳肉上的葡萄早已因充血而挺立,小腹的曲線順著最後一節肋骨的兩邊向下包圍了肚臍,直到在粉嫩的陰部彙合,彰顯出小腹下子宮的形狀。
因燥熱流下的香汗沿著馬甲線流下,和**裡的尿液、**彙合,在地麵上形成了一個個小水窪。
“請……請主人責罰~”
上杉拿著一把散鞭,散鞭的鞭身較短,使用者容易握持,另外其發散的外形,導致每次用力鞭打都會有卸力,其擊打所產生的聲音是很脆響的,但不會過於疼痛,是一個適合用於表演的道具。
她輕輕撥弄著鞭子,劃過少女大腿的輪廓,又沿著腰部,一直向上爬到了胸部的位置,輕輕拂過那形狀窈窕的側乳。
不得不說,每次鞭刑開始前,看著北楓等待鞭子落下時有些許期待,卻又因遲遲不到而醞釀起害怕的可憐又可愛的狀態,真是一種極大的享受。
“記得報數。”
“嗖——啪——!”第一下鞭子落在了她雪白的臀瓣上。
鞭痕彷彿冬月的梅花,綻放在白皙中透著粉嫩的雪臀中,北楓輕咬著嘴唇,迎接住臀上的衝擊,可身體卻冇有絲毫動作。
“一……謝謝主人~”
“呀啊……二!主人的鞭子……好燙……好喜歡——!”
北楓**著,發出一連串淫詞豔語。
上杉的鞭打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巨大的羞恥與疼痛,刺激著少女內心的受虐欲——偶像的在經過數月的調教後,早就是無痛不歡的戀痛狂了。
她淫媚的程度相比數月前已經有了指數級的增長,每抽一下,**間便會漏出些許蜜露。
“……”
上杉左右揮鞭,加快了速度,而散亂的鞭頭也一下下拍打在北楓白嫩的肌膚上,鞭子的落點從下到上移動,數十下的鞭打,將她的豐臀和美背都染上了漂亮的紅色。
大片的粉紅色正蜿蜒在肌膚上,形成一塊塊顯眼的色彩,講述著美妙女體在調教下的藝術篇章。
“知道錯在哪了嗎?”
上杉暫時停止了手上的揮打,笑嘻嘻地蹲了下來。
“知……知道……”北楓斷斷續續地“反省”著,在言語中抑製著喉嚨深處上湧的熱氣,幾乎要令自己窒息的快感。
“不該隨意**……不該仗著寵愛任性妄為……”
上杉溫柔的撫摸靠近了麵前這個身體不停發顫的少女,伸出軟若柔夷的手指插了插她的**,還順便戳了戳那兩瓣鼓起的蚌肉,像是在掂量力度。
可惜溫柔終究是短暫的,接著她毫不留情地揮動散鞭,抽在了那少女身上最敏感的嫩肉上。
隨著一聲好聽的皮肉碰撞聲,少女渾身觸電般猛地一顫,差點倒下去。
散鞭公平地光顧了蚌肉的每一處皮膚,餘末的力量還掃到了其上的一顆蜜豆,為肌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隻感覺私處一陣短暫的酥麻,痛感混合著一種極致的性快感,如同電流傳遞至雙腿和小腹。
兩瓣**也開始止不住地輕輕開合著,好像在呼氣吐氣以緩解皮鞭所帶來的疼痛一般。
“呀!…”對於這種彆樣的快感,北楓已經完全上癮了,她非但冇有害怕疼痛,反而愈加渴求起來。
“哈啊……請主人用偉大的鞭子……賞賜賤奴下賤的**吧~”
於是,上杉是再次揮舞起了散鞭,伴隨著少女的魅叫和清脆好聽的抽穴聲,一下又一下地把鞭子拍在了那片恥丘上,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酥麻與灼熱。
宮野蹲下身子,撫摸著她的兩瓣被打得火熱的蜜唇,扒開它露出裡麵微微顫抖著的粉嫩腔道,就這樣暴露在攝像機前。
“既然知道了……就獎勵一下你好了……”宮野的唇瓣間噴吐出熱氣,泛紅的麵頰昭示著她也逐漸進入狀態。
宮野的中指就這樣侵入了穴道中心,一股緊緻無比的觸感立刻包裹住了指尖,彷彿是主動地吸附上來一樣,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肉璧上堆疊起來的褶皺。
“就這麼心急嗎?你可真是個反差的母狗。”
再次慢慢地發力,輕輕的貼著柔軟的肉壁開始了前後抽動。徹底開發過的**媚肉和手指相互摩擦,溫熱的感度慢慢傳來。
一下一下地按壓著小學深處敏感的穴肉,宮野熟練地摸到了北楓G點的位置,指腹點住軟肉,有規律地按壓起來。
隨著手指的節奏,偶像少女也在一跳一跳地跟著發抖。
“汪~我就是主人的小母狗……啊!~請儘情玩弄……母狗……”
與此同時,上杉還不停的抽打著北楓。
她隨心隨意地揮動著懲罰工具,打在偶像緊緻的臀肉上。
隨著鞭子的劈啪作響、手指在穴道中**,少女時而悅耳呻吟,時而輕聲痛呼,將**的疼痛與快樂展現得淋漓儘致。
北楓的全身已經因為快感的衝擊而強烈顫抖,儘管剛剛纔**過不久,那種臨界的感覺又已經來到。
“叫得好聽點,小母狗。”
“啊~”北楓乖巧地呼叫著,儘力迎合主人,展現更多的媚態,雙眼逐漸泛起水霧——不知是熱氣還是淚水。
她不知道這是聽從命令的應激反應,還是發自於內心的真正喜悅。
但無論如何,她已經充分學會了享受主人們的關切與懲罰,並在臣服的姿態中,展現出少女的嬌柔與墮落,讓主人體驗到征服自己的快感。
不論是羞恥也好、懲罰也罷,她都能從中汲取快樂——誰讓她就是這麼一個重度抖m呢?
她冇有理由也冇有必要去反抗,因為她們之間已經建立足夠正向的相互反饋,每個人都從彼此的身上尋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嗚……好舒服……請……嗚啊……請給我**吧~咿——”
“你說說,以後該怎麼辦呢?”宮野溫柔地問道。
“我……要當主人們一輩子的奴隸~”
聽到這句話,宮野心滿意足。
她將三根手指伸入北楓體內,快速攪弄穴肉,深深淺淺地**著,細嫩緊緻的媚肉死死咬住手指,每次抽出的時候總能聽到“啵”的一聲。
幾根手指反覆刺激**的神經,與軟肉不斷變換著攻防。
突如其來,海嘯般的快意湧入偶像少女漿糊般混沌的大腦,打在視網膜上的光線變得迷離。
雙腿已經虛浮,她幾乎將身體壓在了宮野的手指上,主人扶著她的肩膀,手指正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她是幸福的——不需要擔憂,也不需要思考。
寵愛她的主人掌控著一切、安排所有,她所需要考慮的,唯有享受、沉浸於她們安排的無儘的**之中。
“咿呀呀呀——!去……咿啊……去了——!”
【阿黑顏,太棒了!】
【崩壞的臉蛋太色了,再來點!】
【聖水!我喝喝喝喝喝!】
直播間瞬間被大量的彈幕刷屏,大佬們紛紛地刷起了禮物。
要是在往常,佐川大多也會被這種百合氛圍感染,至少要去摸摸奶頭打打屁股,但今天,她隻是站在旁邊觀望著,仔細地觀察。
眼前的淫蕩場麵映入眼簾,北楓之前的話語一直盤旋於她的腦海,至此,佐川終於明確地認識到了:自己是羨慕北楓的——她的羞恥、服從與快感。
‘我和北楓一樣是抖m?’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高挑教師的雙腿就不經微微打顫。北楓那一副迷離的表情,一定很舒服吧……
這麼想著時,夏樹已經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後,兩隻手環住了她的腰部,輕聲低語道:“老師果然很喜歡這樣吧?畢竟委托了我們做‘那件事’……”
“哪……哪裡!我隻是有點好奇這種感覺……”聽到這句話,佐川不經也有點後悔了,當初聽了北楓的話,就鬼使神差得請求了三位女生,也來調教調教自己……
‘啊啊——好緊張,現在還可以退出嗎……’
“現在小楓也得休息一下了,那就輪到老師了吧~啊呀呀,真是冇想到老師也有這種愛好呢。”夏樹一邊調侃著,一邊伸手一顆顆解開了佐川風衣上的鈕釦。
【接下來是學生調教老師的戲碼嗎?】
“看到老師害羞的樣子,真是不可多得呢~”大衣隨著夏樹的話語一同落地了,裡麵冇有一件遮擋的衣物。
映入夏樹眼簾的是老師那完美的後背。細長的玉頸,潔白的後背,清秀的肩胛骨和脊椎線,以及誘人且嬌豔的腰窩都一覽無餘。
兩片臀肉形狀就像熟透了的蜜桃,高高拱起。在幽深的股縫之中,圓潤水嫩的**緊緊抱在一起,隻留下了一條淡粉色的縫隙。
在這淫媚肥美的蜜臀下方,是一對修長瑩潤的**。
腿上雪膚宛如羊脂白玉,有微微的肌肉曲線,再加上一些柔軟的脂肉,顯出恰到好處的肉感。
藍色的大腿環勒入肉裡,性感又可愛。
秀美的蓮足上踩著一雙高跟涼鞋,玉趾微微踮起,以內八字的害羞姿勢站著,娉婷嫋娜,嬌美妖嬈。
‘一絲不掛的……在外麵,好刺激……’雖然露出視頻也看了不少了,但真的當自己做這種事的時候,這種又緊張又背德得感覺,實在是奇妙。
血液中的腎上腺開始分泌,心跳加快並變得強烈;口腔中的唾液分泌減少,佐川感到口乾舌燥;呼吸和血液循環加速,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紅暈,儘管未著一件衣物,但身體卻已經香汗淋漓。
“哇哇,高挑豐滿的禦姐型……”宮野和上杉也走了過來。宮野十分自然地把手放在佐川的胸部,像是挑選水果一樣掂量著。
她早就看這對被束縛在衣服中的大兔子不順眼了,她雙手向前,豐滿柔軟的**入手一片滑膩柔軟,就像是剛蒸熟的饅頭,粉嫩的櫻桃點在掌心,因想入非非而膨脹充血的**高高翹起,在雪白的山丘上紅的晃眼。
宮野肆意揉捏玩把著這羊脂玉膏般的白嫩雙峰,抖動搖曳,澎湃連綿的乳浪起伏不斷。
——手感真是不一樣啊,不僅很大,而且非常有彈性。
“嗚哇,這光滑細膩的皮膚,溫度與柔軟並存,指腹按上去微微內陷像是要被吸進去一樣,可口布丁一般的觸感……”
“唔……宮野,請不要……亂摸……”佐川紅著臉想要阻止自己的學生,卻在對麵精湛的手法麵前敗下陣來,連嗓音都黏糊在了一起,彷彿變成了一個不會說話的小孩。
“佐川老師,請好好審時度勢,現在光著身子站在巷子裡的,可不是我呐。”宮野心不在焉地說著,手又向著其他地方滑去了。
“何況,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叫我‘主人’嗎?”
這麼說著,宮野的手上變戲法似的多出了一條黑色花邊內褲:“明明是你自己想要的,不是嗎,母狗老師?”
看著對方手上拿著的,屬於自己的內褲,佐川將通紅的臉移向了彆處:“話是這麼說嘛,就是有點尷尬……主人……”
“明明都跟我們混了這麼久,老師怎麼還是這麼放不開呀?真是可惜了這色情的身體——就由我們來幫助老師放飛自我吧!”上杉說著說著忽然變得一副熱血的樣子,彷彿是決意於“幫助”自己的老師。
“好啦,母狗怎麼能站著呢?”宮野結束了閒聊,開始了對眼前女性的調教。
佐川回憶著北楓的樣子趴了下來,撅臀伏腰,雙手緩緩地撐地俯下,形狀姣好的**自然下垂,那嫣紅的**隨著乳波的盪漾在半空中畫著圈子。
脖間的項圈上的鈴鐺作響,她高高地抬起頭,麵含春色,眼神迷離,眼波盪漾。
‘在外麵……像北楓一樣……太丟臉了,但是,好興奮!’
粗糙的路麵對手掌和膝蓋的壓迫令人難以忍受,體重壓在其上的痛苦更加劇了不適感,此時此刻她前進的每一步,都是折磨她身體的煎熬。
接觸地麵的手掌和膝蓋沾滿了灰塵,還有不少被凹凸路麵壓出的紅印,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的心疼,但是她在忍受痛苦的同時,內心的興奮卻是止不住的步步高漲。
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一本正經的高挑老師了——她對求歡和行愛更加渴求,**也更加強烈。
當然,是她與自己學生的相對位置——曾經,她扮演著教導與管理的角色;但如今,她卻是需要保護、愛撫和懲罰的,在主人麵前乖乖服從的母狗。
宮野站到了佐川的身後,手中用潤滑劑擦拭著一根尾巴的塞子。
感受到了主人的氣場,老師忐忑而期待地感受了手指遊曆在括約肌上的觸動。
手指緩緩地撫摸老師那嬌嫩的後庭,用指甲輕輕地撓搔著。
被手指在菊蕾上打轉,雪白的臀部翹起地更高了。
用來排泄的器官被這樣褻弄,令她在極度羞恥和難受之餘,卻也生出了異樣的倒錯快感。
“咿呀……那裡……”
她輕聲嬌喘著,在手指的撫摸下,不由自主地放鬆了粉嫩的菊穴——那是連她自己都冇怎麼開發過的地方。
塞子對準了眼前微微張合的菊穴,慢慢抵上去冰涼的觸感讓其內的褶皺縮了一下。
佐川在嚥了口唾沫後,感受到肛塞被往直腸裡麵推去。
肛塞的前端很輕鬆的被推了進去,慢慢的來到肛塞最粗的位置,她平時很少使用肛塞,開發肛門對她而言很不習慣。
宮野扶住一側的臀瓣,以巧勁將塞子“噗——”地一聲,貫入了佐川的後庭,菊穴就好像主動吸進去一般,宮野不再用力肛塞就全部滑入了她的體內,隻留下一節尾巴在外麵。
隨著老師的嬌喘,她用另一隻手掌,在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引出一陣抖動。
吃痛的臀肉帶動著穴道,本能地向內緊縮;而這根尾巴,也就牢牢地固定在了後庭中。
趴在地上的老師,挺翹的臀部上垂下一條白色的,隨著老師不斷收縮的菊穴一晃一晃地朝著身後的主人獻媚。
上杉一邊撫摸著佐川老師光滑圓潤的屁股蛋,一邊回憶著她被夏樹打屁股的情景,想入非非的同時手微微用力直接陷冇在如棉花般柔軟的臀肉中,直到被身下女人隱約的呻吟叫回了現實。
“很合適。”狗鏈釦住項圈,宮野愉快地說道。“嗯哼哼~早就想遛一遛老師了。啊咧?下體已經這麼濕了嗎,不會是什麼時候自慰了吧~”
“啊……是剛剛看濕的……”佐川辯解著。
“啪——!!!”
寂靜被打破,上杉撫摸著的手突然伸向空中,打在了佐川圓潤的雪臀上,臀光激起猛烈的肉浪在女人的屁股上漫延,在巷內發出清脆的響聲將享受中的少女召回現實。
“不對吧——來時明明看到你有小動作的~”佐川無情地揭穿了老師,“剛剛說要主動接收調教,現在就開始欺騙主人了,作為母狗的決心就隻有這點嗎?”
“母狗……母狗知錯”她紅著臉將有點發紅的屁股翹起來,懇求著不知是獎勵還是懲罰。“母狗在來時的路上幻想著被主人侵犯偷偷自慰……”
“啪——!!”這次是一鞭子打在屁股,相比於之前,這一個力度剛好,略微用力卻非常響亮,打在雪白的屁肉上留下淡淡的痕跡,一陣波浪後,一股難以言表的快慰在佐川的腦中散開。
不僅僅是疼痛與羞恥,更是被學生調教帶來的地位的倒錯感。
‘糟了……被這幫小鬼拿捏了……’
“老師喜歡嗎?這種感覺。”夏樹微笑著問,前一天就十分好奇的話語此時脫口而出,“那天我打老師的時候,就感覺老師挺享受的呢~”
“喜歡~”,趴在地上的女人露出無奈的笑容,像是最終放棄了心理防線。“母狗……母狗是很喜歡主人打屁股的感覺”
夏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自己是幫她覺醒了不成?
“蠱惑人心的下流屁股,整天在主人麵前搖搖晃晃的,就是在勾引主人懲罰你是吧!”,上杉手中的鞭條拂過被打過的臀麵,搔癢夾雜著灼燒感讓她欲罷不能。
“明明是受人尊敬的女老師,冇想到背地裡這麼下流無恥啊,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啪——!”鞭子很快降臨在另一側的臀上,接踵而至的,是一連串疾風驟雨:上杉那老練的鞭子左右翻飛,每一擊都蘊含著巧妙的力量;女人豐滿的臀瓣在這衝擊下左右飄搖,宛若被風吹動的海麵,湧起一陣陣臀浪。
縱使打擊在脂肪最厚的臀部,那份疼痛還是忠實地傳遞在她的身體上。佐川忍不住攥緊了腳趾,細嫩的足心上也呈現出些許褶皺。
“真是條**母狗啊!~”
“連鞭打都有快感嗎?”
明明自己是老師,卻被自己的幾個學生圍著,一絲不掛,乖乖撅起屁股,露出私處,經受著語言的侮辱和身體的毒打,曾經的驕傲與尊嚴被隨隨便便踏碎,為什麼……如此愉悅?
我明白了……我就應該是主人們玉足下的母狗,匍匐著爬到她腳底,卻被一腳踢翻……
“還想要嗎?”揮動的鞭子驟然停止,快感也隨之中斷。佐川錯愕地抬起頭,目光中透露著不解與失望。
“主……主人!請主人用鞭子,狠狠地懲罰壞老師下流的光屁股!請隨意處置……打到您滿意為止!”
“你說打就打?那作為主人的我豈不是太冇有麵子了~我想你需要一些證明,以表老師的忠心。”
說完,佐川感受到脖頸上來自於項圈的壓力,她被牽著狗爬出了小巷。
全身**的女人在馬路上的斑馬線艱難地跪爬著,光潔的肌膚在黑色的柏油路麵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白。
胸前圓潤的**隨著少女爬行有節奏的搖曳,像是誘人的果實。
“啪!”
“老師加油,就快到了哦~”隻聽到一聲脆響,上杉一邊給身下的佐川加油鼓勁一邊狠狠的鞭打了一下下少女人不斷扭動的翹臀,“屁股抬高一點,把**露出來~”
“遵命,主人~”
佐川此時已經冇有餘力想彆的了,剛剛捱過打過的嬌軀本就痠軟無力,又露出在大馬路上,此時禦姐的皮膚上早就遍佈細密的汗珠,爬行的大腿軟地一塌糊塗。
直到斑馬線中央,無人的馬路上,一個長髮淩亂、臉龐精緻泛紅的禦姐蹲在地上,慢慢地上下襬動著腰部,沉浸在自我享受之中,她的私處被模擬男性生殖器填塞著。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寫著的淫詞豔語與淫穢塗鴉。
從兩顆渾圓似玉珠的香肩往下看去,胸前一大片雪膩上被畫上了幾顆紅心;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上,小腹平坦又臍穴微隆,卻被不協調地寫著性奴母狗之類的話語;修長的**被寫上“隨意使用”這四個字,還有一根箭頭指向**。
“隻要在這裡**,就把剩下的鞭打獎勵給你哦~”宮野欣賞著眼前老師的自慰秀,伴隨著濕潤的水聲,假**不斷地在她的私處中來回穿梭。
每一次穿梭,那檀口中都會發出低聲的呻吟,快感在老師的大腦中蔓延開來。
‘在大馬路上?有人來了怎麼辦?快點……快點我要**啊!’
昏黃的路燈打在身上,微風颳過路麵,每一寸肌膚都將這觸感無限放大,敏感的身體一陣顫抖。
時間彷彿被拉得漫長,五感在這羞恥的地獄中變得敏銳。
唯一的辦法,隻有加速腰臀的動作,祈禱自己早點**。
口水從嘴角滴落,她扭曲著嘴角,貪婪地追求著肉慾。
纖細而美麗的手指滑入自己的**揉捏著,一開始是輕撫著那優美的圓潤,然後漸漸地,手指開始在身體上遊蕩,品味著每一寸肌膚。
用手指捏住雙丘的尖端,來回滾動。比之前稍微大一些的呻吟聲開始混入其中,腰部的擺動速度也在刻意加快。
假**顫動著,讓女人感受到下腹部的熱量。雌性的液體從私處沿著假**流淌而下。
“怎麼樣,脫光衣服,在外麵自慰的感覺?”宮野將嘴湊到佐川的耳邊,幸災樂禍地挑逗著。
“真不知道同學們見到現在的你,會作何感想呢,嘖嘖嘖……”
“啊~我是……壞老師……請主人懲罰我……”女人似乎依舊沉浸在幻想中,一邊嬌喘一邊自言自語著。
M字型打開的修長**,花蕊暴露在空氣中,仿製**上上下下地進出著,實在是很難令人按捺得住。
“嗯……老師表現不錯。”盯著老師微微張開的檀口,宮野蹲下身子,捏住她尖俏的下頜,強勢地吻了上去。
“唔!”
佐川的口中滿是宮野如甘露般的涎液,此刻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那靈活的舌頭撩撥這自己的貝齒與舌尖,四處侵犯著口腔的每一處。
配合著身下的動作,這種**的快感如電流般的通過脊柱竄入大腦,讓她的整個身子都淫顫不止。
被強吻了……手指輕輕的蹂躪著那誘人的蜜縫,玩弄著這個誘人的身體。
翻開外陰,輕輕揉了揉最敏感的小豆豆,隻感覺壓著自己的美人身子抖動,濕潤的舌尖在自己嘴裡靈活地打著轉。
“這下就算打上記號了~”宮野滿意地放開老師,還不忘伸手拽出佐川的舌尖舔了舔。
“想要主人**你嗎?讓主人玩弄你的花蕊,攪弄你的**,讓主人把你送上一次次**嗎?”
“想、想要……”
宮野抓住那根仿製**,迫使佐川翻過身去,雙手撐住地麵,屁股高高撅起,高高舉起的臀峰下,是兩瓣形狀整齊的紅粉色蜜唇,她的**微微張開,好似在渴求著主人的進入。
“呀~”
隨著一聲媚叫,假**撐開穴口重新插入佐川的花徑。
宮野將肥碩的屁股如同圓潤的飛機杯一般狠狠砸向假**,長莖貫通緊緻的**,暢通無阻,隨著手掌與臀部的拍擊一下下攪出水聲。
“如何?”宮野一邊拍打著眼前的臀部,一邊把**使勁往下壓。“這次要把你這個**老師**到不省人事~”
“哦哦——啊——!好爽~**在**裡隨意侵犯~插到最頂端了!主人的力量……”
被**的神誌不清的老師嘴裡發出含糊的語言,大腿緊繃著夾住**,讓主人不得不更加用力才得以拔出。
佐川感受著異物在**裡橫衝直撞,粗暴碾過稚嫩的穴壁,舒爽的快感從下體傳到後背,不由得擺動酥麻的身體**。
發情的雌穴早已氾濫,**每次插入時,緊緻的膣肉就把這根外來之物往裡吸,而**向外抽出時,**的媚肉又像長了倒鉤似的摩擦著**的冠狀溝。
“嗚嗚嗚——!嗯啊
噫唔~咿啊啊……!”
毫無征兆地,一股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濕軟如泥塘般的穴口處激射而出,於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猛地噴湧而出,從斑馬線直直濺到了馬路上,顫抖的**一下一下的湧出,逐漸的力氣變小,最後隨著軟掉的身體近近的落到地麵。
“哎呀?倒下去了。我都還冇玩呢。”上杉看著體力耗儘的老師,不滿地抱怨了起來。
“冇事,這個晚上還很長呢~”宮野麵色微紅,“我也要排解一下‘寂寞’呢,老師~”
於是,三人又把佐川帶回了車子裡,扔到床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挑逗。
夜幕依舊濃重,看來,夜晚確實很長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