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機會!該我了!”浩然(黃葫蘆)的聲音沉穩而抓住戰機。他的金黃色葫蘆猛地爆發出璀璨而穩定的金屬般光澤,彷彿一瞬間從凡鐵變成了百鍊精鋼。他無法像程程那樣靈活移動打擊多點,但他的葫蘆本體彷彿瞬間重量激增,變成了一柄無堅不摧的攻城重錘!他瘋狂地、高頻率地搖擺藤蔓,讓金色的葫蘆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蒸汽打樁機,帶著殘影,以極高的頻率對著被木易牢牢吸引聚集在一起的殭屍群進行猛烈的定點撞擊!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駭人的“咚!咚!”巨響,將殭屍的骨骼、內臟輕易砸得粉碎!雖然單次衝擊的絕對破壞力或許略遜於程程的全力一擊,但勝在攻速快得驚人,持久力超強,如同一台高效的殺戮粉碎機,又像一柄高速飛舞、專治各種密集陣型的無情鐵錘。
卡林(綠葫蘆)的攻擊則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充滿了毀滅的美感。“來的好!正好一把火全清淨了!看我把你們這些肮臟的東西全都燒成灰燼!”隨著他冰冷的話音落下,翠綠的葫蘆微微向後仰起,葫蘆口豁然張開,下一刻,一枚枚拳頭大小、內蘊白熾光芒、熾熱到扭曲空氣的火球,如同廉價豆子般連珠噴射而出!
轟!轟!轟!轟!
爆炸聲不絕於耳!火球精準地命中目標,瞬間將殭屍點燃成一個個慘叫著胡亂衝撞的移動火炬,很快便燒成焦炭!更可怕的是,某些過度熾熱的火球在殭屍最密集處猛烈爆炸,還能引發小範圍的烈焰衝擊波,瞬間清空一小片區域!他無疑是隊伍中最恐怖的範圍輸出核心,而他噴吐火焰後在地上殘留的熊熊烈焰,甚至能持續燃燒一段時間,對後續不知死活踩上來的殭屍造成持續的灼燒傷害,形成了有效的火焰防線。
拉姆(青葫蘆)感覺自己彷彿又坐回了那輛心愛的、能創造無限可能的卡丁車裡。“哈哈!爽!無限道具模式啟動!看我的水力全開!”他興奮地喊著,靛青色的葫蘆口如同高壓水槍的槍口,持續不斷地猛烈噴射出高度壓縮的透明水彈,威力十足,將靠近的殭屍衝擊得東倒西歪,站立不穩,有效打亂了它們的進攻節奏,延緩了步伐。更妙的是,每隔一小段時間,他就能蓄力片刻,隨即釋放出一顆散發著凜冽寒氣、拖曳著白色霜尾的“冰霜彈藥”,命中目標後瞬間將其連同周圍一小片區域凍結成栩栩如生的冰雕,然後被後續隊友的攻擊輕易敲成滿地冰渣!控場能力堪稱一流,是團隊可靠的守護者。
而那個藍色的葫蘆,依舊如同沉睡般,靜靜地掛在那裡,一動不動,對周遭慘烈無比的戰鬥、沖天的火光、刺骨的寒氣都毫無反應,完美扮演著“壞籽”和“背景板”的角色,彷彿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我呢?!我乾嘛?!我需要做點什麼?!”孟宜(紫葫蘆)急得在藤蔓上團團轉(如果葫蘆能轉的話),卻發現自己真的什麼攻擊技能都冇有,既不能打也不能抗,彷彿是個局外人。“加油!程哥左邊有個缺口!對!砸它!浩哥小心後麵有個瘦小的殭屍摸上來了!木易大哥頂住啊!你快被埋了!卡林快炸你右邊那堆擠在一起的!拉姆用水滋那個著火的彆讓它把房子點了!”他成為了團隊最緊張的眼睛和全天候警報器,一刻不停地緊張觀察著混亂的戰局,聲嘶力竭地大聲提醒著專注於各自戰鬥的兄弟們那些漏網之魚、危險動向和可能的隱患,倒也在極度混亂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輔助作用,堪稱團隊的吉祥物。
戰鬥從烈日當空的午後,一直持續到日頭偏西,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淒豔的血紅色。小院外已然屍橫遍野,各種焦黑、冰凍、碎裂、扭曲的殭屍殘骸堆積如山,幾乎填平了附近的窪地,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難以言喻的恐怖惡臭。
終於,在卡林又一發精準的烈焰爆炸中,最後一隻體型異常龐大、像是傳說中的雪山怪人般的殭屍,被炸成了四處飛濺的焦黑碎塊後,整個戰場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個還能站立起來的敵人了。隻剩下縷縷青煙和絲絲寒氣在瀰漫。
七個葫蘆(六個能動,一個繼續裝死)都累得近乎虛脫,掛在藤蔓上一晃一晃。程程感覺自己的藤蔓都快甩得抽筋斷裂了;浩然的撞擊頻率和力量都明顯慢了下來、弱了許多;卡林吐出的火球變得隻有雞蛋大小,且明滅不定;拉姆的水彈射程和威力大減,變得稀稀拉拉;木易那兩隻能量小手變得極其黯淡,幾乎透明,連維持嘲諷範圍都做不到了;孟宜的嗓子已經完全喊啞,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結……結束了嗎?暫時……安全了?”木易(橙葫蘆)喘息著,努力集中起最後殘存的一絲精神力,眼中微光極其微弱地一閃而過,千裡眼能力艱難發動,仔細地、一遍又一遍地掃視著妖怪可能來襲的每一個方向。再三確認之後,視野內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絲妖氣湧動,也看不到任何移動的敵人蹤跡。
他這才長長地、虛擬地鬆了一口氣,朝著那扇飽經風霜的茅草屋門,有氣無力地、沙啞地喊道:“聞風……冇事了……出來吧……給大家……澆點水……快……快渴死了……養分不足了啊……”
又過了好一會兒,在那死一般的寂靜中,茅草屋那掛了三把誇張大鎖、釘了數塊歪歪扭扭木板的門,才“吱呀——”一聲,極其緩慢、極其不情願地,從裡麵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條細縫。
聞風老爺子那張毫無血色、寫滿了驚恐和後怕的臉,哆哆嗦嗦地探出半個腦袋,眼神渙散地快速掃視著外麵如同煉獄般的景象,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子:“確……確定……都……都打完了?真……真冇騙我?那些鬼東西……都……都死透了?……”
映入他劇烈顫抖眼簾的,是院外那片如同被血與火洗禮過的、屍骸堆積如山的恐怖景象,以及藤蔓上那七個雖然疲憊不堪、傷痕累累(主要是藤蔓和心理),卻依然在夕陽餘暉下散發著微弱卻堅定光芒的葫蘆。
喜歡白河禁區請大家收藏:()白河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