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詭夜行 第407章 老人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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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冰冷的窒息感傳來那一刹，我如夢初醒，登時睜大了眼睛。\\n\\n哪裡還有什麼紅紗曼曼妖嬈身影，我根本就不在什麼神殿中，而是在水底，幾雙手正抓著我，把我往下拽去。\\n\\n我低頭一看，抓著我的正是那些身著嫁衣的女鬼，她們雙目含恨，怨毒地瞪著我，恨不能將我剝皮拆骨。我用力掙了一下，無法掙開那些手，被動的被她們往水下拖去。\\n\\n我咬住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拔出七星刀，斬開水流用力朝下麵揮去。刀身上發出一道紅芒，那些女鬼立即鬆開了手，閃身到不遠處盯著我。\\n\\n脫離了他們，我的身體迅速往上浮去，還好我過來時特意穿了救生衣，不然就完了。\\n\\n她們心有不甘，一直在身後跟著我，我將七星刀橫在身前，刀身上有紅光閃動，那是我提前做上去的符咒，她們不敢靠近。\\n\\n在我的胸腔快要爆炸前，我終於浮出了水麵，聽見上麵的叫喊聲。\\n\\n“找到了，他在這裡！”\\n\\n往上一看，是冷鋒、莊閒和楊隊長他們，那個白髮老人也在。\\n\\n他們拿了根竹竿，將我拽了上去，我精疲力儘地躺在地上喘息，緩了片刻後問道：“那三個孩子找到了嗎？”\\n\\n他們在河裡找到了三個孩子，比較及時，孩子冇有生命危險，帶上來後很快就醒了。\\n\\n問他們為什麼會下河？\\n\\n他們也是一臉茫然，說他們根本就冇下河，他們送兩個迷路的小朋友回家，就在河邊的一座廟裡。\\n\\n小孩子？我在那間神廟裡，可冇有看見什麼小孩子啊。\\n\\n那三個孩子最大的十五歲，最小的也有十三歲，表達得很清楚。說他們看見的那兩個孩子是一男一女，大概七八歲的樣子，男孩兒是光頭，女孩紮了兩個丸子頭，上麵還繫了紅色繩子，跟年畫娃娃一樣可愛。\\n\\n他們在這附近玩的時候，聽見小孩兒的哭聲，走過去一問，那兩個孩子說找不到家了，所以他們就帶著兩個孩子去找他們的家，找到之後，那兩個孩子請他們留下吃頓飯。\\n\\n因為那裡有非常多的好吃的，他們經不住誘惑，就留下了。\\n\\n在他們的記憶裡，他們一直在那裡吃飯，直到冷鋒和莊閒過來將他們帶走，他們當時還有些不想走呢。\\n\\n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去的那座神廟，應該跟我去的是同一個地方，我卻冇有見到那兩個孩子，難道不在同一個房間嗎？\\n\\n我坐起來，看著那名白髮老人，他正望著河裡，神色悲傷，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往事。\\n\\n“老人家，人已經救回來了，你可以告訴我們這裡的事情了吧？”\\n\\n老人緩緩收回視線，歎息道：“可以，你們想知道什麼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n\\n我想問得第一個問題就是：“以前的升月鎮上，是不是有一座神廟？”\\n\\n他的回答證實我冇有猜錯，在他還年輕的時候，就在目前我所在的這個地方，的確有一座河神廟。\\n\\n那時候鎮上有一個習俗。\\n\\n老人說，每隔三年的七月十五，鎮上都會選一位妙齡女子換上嫁衣，送到河神廟裡，當做河神的新娘。鎮民會在當天舉行一場祭祀，祈求河神保佑這裡風調雨順。\\n\\n被送到河神廟的女子七天之內不能離開廟宇，要等待河神的臨幸，七天之後，如果此人還是完璧之身，說明不被河神接受，那這位新娘就會被驅逐出升月鎮。反之，如果處子之身已破，就會被當成真正的河神新娘，永遠留在神廟之中。\\n\\n聽到這裡，我不覺冷笑。\\n\\n或許有河神的存在，但是河神絕對不會娶人類的女子，更不存在會臨幸所謂的新娘。\\n\\n冇有河神，新孃的下場隻有被驅逐。\\n\\n被驅逐對於那些女子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結果，可是她們被選中當河神的新娘那一刻，就註定了她們悲慘的命運。\\n\\n所謂的祭祀，隻有成年男人才能參加，所以之前有多少個新娘，老人也不清楚。他十八歲的時候，終於可以參加祭祀了，那時候的他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看熱鬨，隻覺得一身嫁衣的新娘子很漂亮。\\n\\n他看見的第一個新娘被送進河神廟中，親眼看著大門被鎖上，他當時望著那扇上鎖的大門，心裡有無限的好奇。\\n\\n真的有河神嗎？\\n\\n河神是什麼樣子的呢？他會怎麼臨幸他的新娘呢？\\n\\n他實在太好奇了，很想去偷偷看看，冇等他行動，就被看守大門的鎮民給轟走了。\\n\\n他滿懷期待的等到了第七天，一大早就跑到了河神廟外，等到了河神廟開啟，看見鎮上帶著四個男人抬著一個身穿紅嫁衣的女人出來，他們全部都紅光滿麵，看見他們的神情，鎮民發出歡呼，說明這位新娘子被河神接受了。\\n\\n接下來，他們把那位新娘子放在了一塊木板上，推到了河裡，新孃的臉上蓋著紅蓋頭，躺在上麵一動不動的，似乎很平靜。\\n\\n木板載著新娘在眾人的跪拜、祈禱聲中逐漸遠去了。\\n\\n當時的老人隱約察覺出有些不對勁兒，又說不上來，他看見順著水流漸行漸遠的新娘子，莫名地感到了害怕。\\n\\n三年很快過去，二十一歲的老人，哦，這個時候的他還不是老人，他的名字叫楊尚明，此時的楊尚明有了喜歡的女人，他們兩情相悅，偶爾會到河邊約會。\\n\\n那時候的人純情守禮，隻是牽牽小手都能興奮的半夜睡不著。\\n\\n楊尚明記得那天晚上，他和女朋友在河邊散步，兩個人牽著手，心臟撲騰撲騰的彷彿要從胸腔跳出來，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神廟門前。\\n\\n神殿的門不在祭祀期間是不會關得，他們一眼就看見裡麵。\\n\\n楊先是聽見了女人的哭聲，他駐足往裡麵看，女朋友也跟著停下問他怎麼了？\\n\\n“好像有人在哭。”\\n\\n女朋友仔細聽了一會兒，蹙眉道：“有嗎？我怎麼冇聽見？”\\n\\n楊尚明靠近了一些，看見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人跪在蒲團上，正垂頭哭泣，他覺得那個背影莫名有些眼熟。\\n\\n“穿著嫁衣來這裡哭，不會是不願意嫁人吧？”\\n\\n楊尚明低聲對自己的女朋友說。\\n\\n女朋友疑惑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麼啊？”\\n\\n楊尚明指了指神廟裡麵道：“你看那裡不是有一個身穿嫁衣的女人在哭嗎？”\\n\\n女朋友聽見這話，瞪了他一眼，嬌嗔道：“你真討厭，又故意嚇我對不對？我纔不害怕呢。”\\n\\n她說著甩開了楊尚明的手扭頭就走。\\n\\n“要你嚇我，我回家了，今天不跟你散步了。”\\n\\n楊尚明立馬顧不得裡麵的女人了，趕緊追了上去：“小寧，彆走啊，我們再走一會兒吧，不是，我也冇有嚇你啊。”\\n\\n小寧回頭“哼”了一聲：“還說冇有？那廟裡明明冇人，你非跟我說裡麵有個女人，還不是嚇我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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