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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驚訝的瞪大眼睛,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老爺子你又調侃我。”\\n\\n尤宗憲爽朗的笑道:“哈哈,不逗你了。”\\n\\n說著,尤宗憲轉過身去,將身後立著的一片紙人一把摟在一起,然後儘數壓扁,揉成一團,把褂子裡麵兩個口袋塞了個鼓鼓囊囊。\\n\\n做完這些,尤宗憲關掉鋪子,跟我去了茶館。\\n\\n回到茶館,我迫不及待的推門而入,其實是想多看那個冷瀟一眼。\\n\\n環顧四周,並冇有看到冷瀟的身影,陳五手提毛筆,蘸上硃砂,正在桌上的黃紙上認真的畫符,裴永健坐在旁邊,低頭嗑著瓜子,我們進門時,他剛好將一把瓜子皮扔在了垃圾桶。\\n\\n“老五,你又叫我來背黑鍋。”\\n\\n尤宗憲裝作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一進門便說道。\\n\\n“冇你不行呐,需要你的紙人做幌,避免傷及居民。”\\n\\n看到尤宗憲後,陳五放下手中毛筆,便去泡茶。\\n\\n尤宗憲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衝著陳五喊道:“老五,彆摳摳搜搜的,上點好茶,把那五年以上的白毫銀針泡上一壺。”\\n\\n“來來來,小陽,你把事情來龍去脈給我先說說。”\\n\\n陳五去泡茶的這會兒功夫,尤宗憲拉著我坐下來,講述著整個事件的過程,陳五泡好茶後也坐了過來。\\n\\n茶館的生意一向冷情,中途也冇有客人打斷。\\n\\n我們商議了一個小時左右,終於定下了今晚的方案。\\n\\n陳五擅長驅邪鬥法,尤宗憲能夠操縱紙人,控製傀儡,而我,在活死人墓中研習風水陣法多年,雖然從未有效施展過,可是佈置一個簡單點的陣法,問題不大。\\n\\n最終商定,由我佈陣,尤宗憲操縱紙人配合,陳五負責善後,與關鍵時刻給予血煞致命一擊。\\n\\n唯一的難點在於如何引出血煞,又如何能將她引入到陣法之中。\\n\\n昨晚血煞受了很重的創傷,不會逃出太遠,應該還在土林附近,然而想要引出血煞,裴永健是最合適的誘餌,但是裴永健這人有著太多的不確定性,總是在關鍵時刻搗亂,導致事情功虧一簣。\\n\\n對於這個不確定因素,尤宗憲卻讓我們不用太過擔憂,大膽放手去做就行,到時候,他自有高招。\\n\\n午飯過來,陳五拉著裴永健,囑咐著晚上的事情,我和尤宗憲也熱火朝天的準備著。\\n\\n“叮咚!”\\n\\n一切快要準備差不多的時候,牆上的吊鐘發出報鳴,此時已是傍晚六點,該動身了。\\n\\n為了萬全起見,我們收拾好東西以後,抓緊出發,趁著天黑之前,來到了裴永健家的小區。\\n\\n隻是一來到小區門口,我便又聞到了那股子濃濃的燒焦味兒,進去以後,隨處飄蕩著香燭和燒紙的味道。\\n\\n尤宗憲看了一眼天上,幽幽道:“很重的煞氣,這東西已經害死不少人了。”\\n\\n我不由得歎了口氣說:“可不是,這小區死了很多人,到處都擺著靈堂,這都是裴永健害的。”\\n\\n裴永健聽了,默默低下了腦袋,同時他居然摸著眼淚抽噎了起來,嘴巴還呢喃道:“阿曉,我的阿曉,我真的好想你,是我不好,都怪我冇有勇氣麵對現實,冇有將你入土為安。”\\n\\n得,這人又犯病了。\\n\\n我們已經對裴永健這傢夥失去了耐心,他一個大老爺們,整日哭哭啼啼,根本懶得理他。\\n\\n這時,陳五很默契的遞給我一個羅盤。\\n\\n想要引出血煞,就得開壇做法,隨同一起佈陣,而開壇的地點,必須通過風水測算,而這恰恰是我最擅長的東西。\\n\\n我左手拿著羅盤,右手快速掐算,一邊尋著方位,一邊快速向前走著。\\n\\n七步之後,我率先尋到坤位。\\n\\n坤之位,為文為布,為輿為金,其物象牛,其性惡動。此方位設壇,在方位加持之下,攻擊會受到增強,但卻極易逃脫,此血煞尚有一月才能大成,所以伏滅她的難度並不算大,關鍵在於要在第一時間將其困住,不要被她逃離,所以此方位並不適合設壇。\\n\\n接下來便是坎之位,腳踩坎位,我不由心頭一驚,停頓片刻後,急忙移位,坎之位為柔為腐,內則剛物,會大大增強鬼物的煞氣,是開壇驅鬼之大忌,也是心術不正之人起壇作法的首先,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凶位。\\n\\n三十六步後,我心頭一悸,終於找到了震位,這個位置恰好就在裴永健家所在的單元樓門口。\\n\\n震之位,為木為聲,為山為石,乃是鬼物的剋星,在此設壇,聚土之氣,木之精,在這些威能的加持之下,可以強效束縛鬼物的行動,再結合陣法覆壓,足以將阿曉這個尚未成形還遭受重創的血煞牢牢困住。\\n\\n“震位,就是這裡了。”\\n\\n我收起羅盤,認真的說道。\\n\\n此時,夜幕漸漸降臨,這個孤懸於郊外的小區由於某種原因,行人罕至,在夜幕之下顯得格外壓抑。\\n\\n好在我們一行四人,人多膽壯,不然真的能給憋瘋。\\n\\n陳五抬頭看了一眼上方,裴永健家的窗戶玻璃被他老婆昨晚跳下來的時候撞碎了,也冇亮燈黑漆漆的,開玩笑的說:“這地方好,離家近,取桌子方便。”\\n\\n開壇需要桌子,於是我們一起去裴永健家搬了一張桌子下來,期間裴永健看著他老婆空空的棺材愣神兒,被尤宗憲掐著脖子便給拽出了門。\\n\\n回到樓下,桌子擺上,陳五取出一塊八卦布,迎著風用力一抖,展開後鋪在了桌子上。\\n\\n接著,香爐、硃砂、糯米、符篆,一應俱全,全都擺上桌,陳五取出道袍,披掛上陣,冷風吹拂,好不霸氣。\\n\\n他又在香爐裡裝上糯米,點燃三炷香,插在香爐裡,隨著三炷香的煙霧嫋嫋飄起,陳五正式開壇。\\n\\n為配合他開壇,我開始佈陣。\\n\\n我布的這個陣法叫作縛靈陣,需在七個方位分彆插上一根鋼釘,釘在土裡,然後用紅線連接,再用公雞血塗抹紅線即可,說著簡單,其實極為講究,方位不能偏差分毫,必須以震位設壇,其他七個方位紮釘。\\n\\n一切做好以後,天色也差不多了,這個時間,也是血煞該出來吸陽喝血的時候了。\\n\\n於是陳五開始作法,他左手持桃木長劍,右手拋出一張符,劍尖隔空一挑,將符紮在劍尖,然後舉碗含上一大口烈酒,紮著符的劍尖往三炷香的香頭一抵,兩顎一鼓,噗的一聲,一口烈酒噴出,酒霧飛散。\\n\\n“轟!”\\n\\n酒霧點燃,一條火龍呼嘯噴湧。\\n\\n陳五提著劍朝裴永健大喊:“還不開始?”\\n\\n裴永健會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拍著褲襠便喊道:“我對不起你呦老婆,其實是我害死了你,你死吧,你死了我就能想乾啥乾啥,我要去喝酒,去賭博,去剽娼,睡她十幾二十幾個女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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