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後。
沈念晚看著房間裡麵的一切,眼底像是籠了一層寒霜。
“念情特意過來一趟,你就是這麼待她的嗎?”
身後響起顧庭生熟悉的聲音。
她的眼中都是空洞:“顧庭生,你身邊的良妾也好,還是廣雲樓的紅顏知己也罷,我從不曾乾涉,可你為何偏要選擇念情!”
顧庭生對上她死寂的雙眼,心底莫名一痛。
可想到曾經。
他帶兵出征時,和自己已有婚約的沈念晚,卻派人送來了書信:
“顧庭生,我乃是長樂公主,你一屆魯莽草夫,不過是打了幾次勝仗僥倖得了王爺的位置,你有什麼資格肖想我!我心中愛慕的從來都隻有慶國的皇長子,隻有他才配得上我尊貴的身份!”
收到書信的顧庭生,整個身體如墜冰窟。
在他失神之時,敵軍來襲,他被箭直擊左肩處。
想到這裡,顧庭生眼底對沈念晚的輕蔑更甚:
“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有什麼資格來說本王的事蹟?”
他俯視著沈念晚蒼白消瘦的一張臉。
“被拋棄的滋味好受嗎?本王就要這樣看著你痛苦一生!”
那一戰後,他被敵國俘虜,受到各種各樣的折磨,最後還是他拚死殺出了一條血路,才終於得以逃了出來。
而後,他勝了那一戰,成了這南景朝封無可封的攝政王。
如今哪怕是南景王也得忌憚他三分。
成為攝政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迎娶長樂公主。
隻是倆人在一起,冇有挑選任何良辰吉日,也冇有拜天地,是他直接跑去公主府將她扛到了王府。
甚至到如今,他都冇有碰過沈念晚。
顧庭生娶她,就是為了折磨她。
讓她夜夜看著自己和其他女子歡好,日日以折辱她為樂趣。
一個月前,他更是直接找上了沈念晚的姐姐沈念情。
雖然已經決定離開,可沈念晚的喉嚨卻都是苦澀。
“顧庭生,你真的開心嗎?”
顧庭生一怔。
沈念晚繼續說:“如果將我踩至塵埃,你能開心,那你就繼續吧。”
反正七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