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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6-11
第672章隻手鎮殺轟隆隆——高天之上響起悶雷之聲,黑色的雷霆劃破長空,大墓首座將神藏異象全力催動,顯化而出,霎時間灰色的霧靄遮蔽天空而來。霧靄之內,一道可怖的身影若隱若現,令人心顫。那是一隻上古旱魃,身子極為高大,雌雄莫辯,他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尖嘴獠牙,一頭黑髮宛若柳絮枝葉般瘋長,雙手卻如少女的手一般纖細,那旱魃一口濁氣,便是裂地千丈,掀起漫天的灰塵碎石。“正氣皓日,乃十洲天道的神藏異象,上古時代亦是曾有煉氣士修出,那宇文泰此法還未修至圓滿,道兄的法可破之,攻其正北方位即可,那皓日的禁製蟄伏在混沌虛空之內。”葉藏額頭靈竅大展,洞穿天幕刺眼的皓日而去,他在正北方位的混沌內,發現了密密麻麻的‘先天禁製’這些禁製乃先天而出,顯然是那些北玄道人合力衍化出來的。大墓首座看似再與宇文泰一人鬥法,實則是與在場上千名的北玄道人比拚。葉藏用神識在大墓首座耳畔說著,後者眼眸微沉掐出法印。那隻旱魃異象宛若大妖野獸一般,攜帶滾滾屍氣撲殺而去,旱魃在上古是另類成道的屍體,此神藏異象還有進階的餘地,可化作‘犼妖’,旱魃始祖便是藉此破空而去,入得仙域之內成道。吼!旱魃嘶吼,探出慘白且纖細的手臂伸了過去。這並非是法力的對峙,而是異象氣勢的比拚。果然,在大墓首座用神藏異象對敵之後,那些北玄道人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鎏金古戰車之上,幾名青年人相視一望,眸子思躊著什麽。宇文泰亦是微微一怔,二話不說,立即朝大墓首座攻殺而去。黃金長槍鎮殺而下!槍尖撕裂空間,引得地脈嘯動,霸道無比的法力橫掃而過,碾壓高山。大墓首座猛地一拍墓棺,將其催動到了千丈之寬,籠罩道身而去,那長槍狠狠的落在黑色墓棺之上,巨大的聲音響徹天空。大墓首座冇有硬拚,暫時以靈器抵禦了起來。此刻,九重天之上,那旱魃異象已然與皓日較量了起來,在葉藏法眼下,那輪皓日的禁製無處躲藏,即便是沿著八卦方位不斷變換,葉藏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到。砰砰!旱魃異象撕裂混沌空間,一拳砸在了先天禁製之上。刹那間,那輪皓日為之一暗,法能削減了不少。“怎麽會這樣!”宇文泰眸子一凝,餘光朝九重天上瞧去,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道行弱了不少。大墓首座戰鬥經驗何其豐富,第一時間抓住了這刹那間的破綻。隻聽嗡的一聲爆裂之響,他踏碎虛空,墓棺狠狠的砸在了宇文泰的道身之上,後者如遭重擊,大墓首座霸道的法力宛若一重重巨山碾壓而去,宇文泰目齜橫列,口吐鮮血,身上的黃金戰甲直接被打碎了,狠狠的擊飛出去。與此同時,旱魃異象張開吞天的獠口,一口將那輪皓日吞了下去。刺眼的光芒驟然消失,方圓千裏之內轉而又霧靄遮天,大墓首座踩著巨浪橫空而起,俯瞰北玄道人,睥睨四方。“好,不愧是大師兄!”“北玄法不過爾爾,也敢妄稱天道傳承法!”“井底之蛙罷了,豈知我屍煞道法的玄奧。”“一群北玄蛤蟆,來一隻我大師兄鎮殺一隻!”天北城關上,一群屍煞門弟子極儘嘲諷之詞的罵著,那些北玄道人名聽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宇文泰剛毅的臉色鐵青,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拖著重傷的道身,怒吼一聲又要起身。大墓首座一聲冷笑,祭出墓棺鎮殺而去,恐怖的法力令地脈顫抖不止,這一擊下來,那宇文泰必定會化為齏粉,屍骨無存。見此狀況,那鎏金戰車上的一名青年男子坐不住,終於出手而來,他眸子金燦燦的無時無刻都蟄伏著大日,其紫府內的法力深不可測,無窮無儘。葉藏以法眼觀之,此人乃是這些北玄道人中,道行最為深厚的,想來纔是正氣殿真正不世出的天驕。“師兄,我還能再戰!”宇文泰一頭黑髮飄蕩,有些狼狽的怒吼道。“回來。”那青年男子冷冽的說著。隨後,他亦是祭出元嬰大手,抵禦大墓首座而去。葉藏眯著眼睛,猛地一踏城關,直接施展混沌步伐而去。葉藏此刻突然出手,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他的遁速太快了,隻在半息之後就來到戰場中央。葉藏一招北鬥掌生滅橫推而去,七顆大星嗡嗡作響,猩紅色的法力震盪而出,瞬間將青年男子的元嬰大手擊碎。緊接著,大墓首座的墓棺便是毫不猶豫的鎮殺而下。“不要!”有北玄道人目光微顫的喝道。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隻聽一聲慘叫。宇文泰直接被鎮壓成了一灘鮮血,紫府元嬰都被碾碎了,瞬間身死道消。青年男子眼睜睜的瞧著這一幕,手臂微顫,眼神逐漸冰冷了下來,其餘的北玄道人亦是扭頭,怒不可遏的瞧著葉藏。葉藏騰空,麵無表情的瞧著他們,攤手道:“陣前鬥法,生死各安天命。”“你是何人?”青年男子金燦燦的眸子瞧著葉藏,殺意蟄伏,一襲鎏金道袍獵獵作響,大手緊緊攥著。“怎麽,道兄要與我切磋神通?”葉藏笑道。“既分高下,也決生死,可敢與我一戰!”青年男子龍行虎步的邁了出去,眸子銳利無比的瞧著葉藏,鏗鏘道。葉藏拂著道袍,淡然笑道:“既是你我二人鬥法,他人可不能插手,如何?”“自是如此!”青年男子厲聲道。“好,我應下了。”葉藏攤手道。“葉兄,此人道行不弱,小心應對。”大墓首座眉頭微皺,用神識對葉藏說道。這青年男子的神通法力,比方纔那宇文泰要強悍,元嬰似乎都修成圓滿了,深不可測。見他出手,那些北玄道人一臉從容自若的樣子,似乎信心十足,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瞧著葉藏。“天冥妖人,你挑錯了對手。”一名正氣殿男子冷笑道。“這天下,能在元嬰境界勝過‘胤師兄’的修士,還未出生!”鎏金戰車之上,正氣殿弟子厲聲道。“這麽厲害?”葉藏挑眉笑道。屍煞門弟子那邊,亦是一臉玩味的瞧著北玄道人們。“葉魁首,不必留手,十招之內鎮殺此撩!”有屍煞門弟子大聲喝道。“魁首?你纔是屍煞門的首座?”宇文胤凝神,打量著葉藏道。聞言,頓時有屍煞門弟子大笑道:“宇文兄台,這位葉魁首,可是天冥洲的論道魁首!”聽他此言,北玄道人頓時神色一變,神色驚疑不定的打量著葉藏。還未等他們說些什麽,葉藏騰空而起,已然是駭然出手了。他紫府大開,恐怖的血色法力激盪而出,一時間方圓萬丈之內的高天瞬間被染成了血紅之色,如同末日降臨。至臻殺伐氣盪漾而出,令人頭暈目眩,那些北玄道人臉色頓時露出的驚愕的神情。宇文胤亦是眸子一顫。恐怖的滅天法身顯化而出,極道萬丈,通天而起。“極道元嬰!”北玄道人們愕然的大喝道,臉色終於是變了。滅天法身嘶吼,宛若大妖奎牛一般,葉藏全力施展神通法鎮壓而下。掌中橫推滅天印而出,籠罩天穹,霸道的法力震碎的空間,鎮壓而下,那道法印的威能,令在場的所有修士都心悸無比。此法,達到了元嬰神通之極儘,讓人望而生畏!轟轟轟!滅天印一重一重的鎮壓而下,恐怖的威勢嘯動四野,還未落下之時,一些北玄的金丹修士已經承受不住了,被葉藏窒息的殺伐氣侵入道身,七竅流血。宇文胤目光微顫,咬牙揚天長嘯。他紫府大開,一輪皓日異象浮沉而出,刺眼光芒顯化而來。葉藏法眼洞穿那輪皓日禁製,血色鯤鵬嘶吼著,從神藏內撲了出來,直接一口將他的皓日異象吞了下去。那宇文胤神藏異象瞬間被破,當即臉色煞白,口吐鮮血。“師兄,我等助你一臂之力!”那些北玄道人見此狀況,神色有些難堪的說著。他們萬萬冇想到,葉藏的神通道行如此恐怖,那道萬丈的滅天法身,整個北玄怕是找不到一個元嬰道人能與之相提並論。哪怕是陸芷薇來了,也得暫避鋒芒,他們完全低估了葉藏的實力。“怎麽,不是說好他人不可插手的嗎,我才施展一招,你就接不下了?”葉藏沉聲笑著。不藉助合眾道術,此人完全不是葉藏的對手,但此刻再藉助合眾法,已經太晚了。宇文胤臉色鐵青,一頭黑髮飄蕩,眸子佈滿了血色,抬頭瞧著不斷鎮殺而下的滅天印。那血色的奎牛法印太恐怖,籠罩萬丈之下的天穹,在此印之下,生靈滅絕,無處可藏。“天地正氣,不死長存!”宇文胤咬牙,雙手法印不斷變化。葉藏法眼不斷的打量著,他倒要瞧瞧,這為北玄天驕還有什麽手段能施展而出。在葉藏的法眼下,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宛若鎏金之色。這是要祭出精血硬生生的對峙了?宇文胤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他道身在顫抖,紫府大開之際,皓日正氣形成的鎏金大海不斷的撲了過來!這威勢卻是不弱,但在葉藏的滅天印下,似乎並不夠看。葉藏五指鎮壓,猩紅色的法力不斷奔湧進滅天法印之內,這道法印被他操控的極為穩定,緩慢的從天穹落下。宇文胤的正氣巨浪不斷的破碎消散,連半息都冇有撐過。他臉上似乎浮現起了一抹絕望之色,眸子劇烈的抖動,驚顫的瞧著滅天法印,方纔睥睨天下的氣勢全無。“師兄!”北玄道人大驚,此刻也顧不了多少了,一群元嬰道人立即遁飛而去,就要將宇文胤給搭救回來。他乃是正氣殿培養多年的天驕,此番來古戰場就是立威來的,冇想到碰到了一個硬茬。屍煞門弟子們也目光微顫的瞧著葉藏。“百聞不如一見,這葉魁首的能耐當真不小……”有弟子感歎的說著。“還愣住乾什麽,殺上去!”大墓首座厲聲道。話音剛落,屍煞門弟子們也是一擁而上,阻攔北玄道人而去。關隘前頓時發生了大戰,神通道法的輝光照耀天穹。宇文胤這裏,他已經有些撐不住了。葉藏催動滅天法印,一丈一丈的落下,他毫無辦法阻攔,以往引以為傲的那些神通道法,在這恐怖的血色法印前根本支撐不住片刻。宇文胤不敢相信,也很是不甘心。葉藏感受著自己強大的法力神通,生出睥睨天下之勢,他如今修的極道元嬰不說,還重修了神藏三境,將殺伐大道貫徹。他如今自信在元嬰境界尋不到敵手,便是那末代怪胎白玉京出手,他也不懼。轟!滅天印落下之際,宇文胤還在拚命的大開紫府,以精粹的正氣法力抵禦。不過,終究是枉然。地脈萬丈瞬間塌陷,大地被轟出一道可怕的裂穀,裏麵躺著宇文胤的殘軀,他並冇有身死道消,葉藏最後時刻收斂了七成的法能,後者隻是重傷垂死了。無相鼎祭出,葉藏直接將那宇文胤收攏其中。隨後,葉藏如入無人之境,再次朝混亂的戰場中心殺去。那些北玄道人見宇文胤消失,頓時紅了眼睛,咬牙瞪著葉藏,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妖人,還我師兄命來!”一名北玄的元嬰弟子悍不畏死的衝了過來。葉藏單臂一震,血色法力形成元嬰大手,捏螞蟻一般的抓住了他,滅天法力猛地一震,瞬間將此人捏碎,鮮血揮灑長空。葉藏轉而用神識對大墓首座道:“我殺入古戰場深處瞧一瞧,那陸芷薇今日並未來關隘前,這些北玄道人莫不是在計劃著什麽……”“我教長老早就有所懷疑,曾派出許多弟子前去探查,不過都銷聲匿跡了,葉兄你確定犯險前去?”大墓首座迴應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葉藏說著,祭出滅天法身,衝殺深處而去,無人可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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