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了嗎?”
詩雨沉默了幾秒。
“他...他說在找...”
“找了多久了?”
“一...一個多月了...”
“詩雨,你聽著。”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一點,“我現在懷孕了,需要錢養孩子。我自己的錢都不夠用,冇辦法給你。”
“懷孕?!”
她的聲音又尖又刺耳。
“你都多大歲數了還懷孕?這孩子你不能留!”
“為什麼不能留?”
“你為了愛情不管我,難道我還不能給自己留條後路嗎?”
“可是媽...”
“冇有可是。”我打斷她,“你結婚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你自己選的路,自己走。”
“同樣,我自己選的路,你也無權乾涉。”
“媽!你就真的不管我了?!”
詩雨突然提高了音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現在真的過不下去了!我們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大山天天在家打遊戲,什麼都不乾!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你為什麼不離婚?”
“我...”
詩雨愣住了。
“你嫁給他之前,我就告訴過你,這個男人不是好人。你不聽,非要嫁。”我站起來,走到窗邊,“現在後悔了?晚了。”
“媽...”
“詩雨,我把話說清楚。”我看著窗外,聲音很冷,“我的錢,要留給我肚子裡的孩子。你要是真過不下去,就離婚。”
“我不離!”
詩雨突然大喊起來。
“我就是死也不會離婚!你就是不想管我!你心裡隻有你肚子裡那個孩子!”
我聽著她歇斯底裡的聲音,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悲哀。
“詩雨,你說對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現在心裡,確實隻有我肚子裡這個孩子。”
“你——”
我掛了電話。
手機又響了好幾次,我直接關了機。
4
我懷孕四個月的時候,王大山的父母又找上門了。
那天是週六下午,我正在家裡整理嬰兒房。
門鈴突然響了,我以為是快遞,開門一看,王大山的父母站在門口。
“有事?”
我擋在門口,冇讓他們進來。
“雨晴啊,我們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王大山的父親搓著手,臉上堆著笑。
“說。”
“就是...你這孩子...”他看了看我的肚子,“要不...彆要了?”
我挑眉。
“為什麼?”
“你看啊,詩雨現在還年輕,以後生孩子的機會多著呢。”他母親接過話,“你這年紀了,生孩子多危險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所以你們是關心我?”
我冷笑一聲。
“我們是為了詩雨好。你想啊,你要是生了這個孩子,以後你的錢不都給這孩子了嗎?詩雨那邊...”
“詩雨那邊怎麼了?”
“詩雨那邊也需要錢啊!”他母親突然提高了音量,“她現在跟我們家大山過日子,你當媽的不幫襯一下?”
我看著他們倆,覺得特彆好笑。
“幫襯?我憑什麼幫襯?”
“你是她媽!”
“我是她媽,我就欠你們的?”
“既然你們來了,正好有些事我也想問清楚。”
我把檔案袋裡的資料抽出來,一張一張擺在他們麵前。
“你們不是說家裡老母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