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白富美重生後躺贏了 > 第401章 謝傾換了身體和樣貌

【第401章 謝傾換了身體和樣貌】

------------------------------------------

謝傾此次消失,用了大量的惡意值才恢複本體。

那些惡意值是他積攢了很久的東西,從緬北園區的一百二十六條人命裡,從薑武全家的血裡,從每一個被他摧毀的人身上,一點一點地收集起來,儲存在那個黑色的球體裡,像一筆不敢輕易動用的存款。

可這一次他不得不動用了。

那道光,那場消失,那個從槍口下憑空蒸發的過程,幾乎耗儘了他所有的儲備。

此刻他正躺在另一處地下彆墅裡。

這座彆墅比之前那座小一些,可豪華的程度絲毫不減。

臥室的天花板是拱形的,繪著文藝複興風格的壁畫,天使和雲朵交織在一起,色彩濃烈得像是剛從顏料管裡擠出來的。

牆壁上掛著深紅色的絲絨壁布,摸上去柔軟厚實,踩在腳下的是手工編織的波斯地毯,圖案繁複,每一寸都織著金線。

連門把手都是純金的,打磨得鋥亮,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澤。

側邊那張桌子上,那幅油畫被端端正正地放在正中央。

桌子的位置是精心調整過的,正好在他躺著的時候,一歪頭就能看到的角度。

畫裡的白色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孤寂,十六歲的謝傾站在一片灰濛濛的背景裡,身上那件白色的衣服是整幅畫裡最亮的存在,亮得刺眼,亮得不像屬於那個灰暗的世界。

謝傾躺在床上,身影單薄得很。

黑色的衣服裹著他瘦削的身體,像一層貼上去的殼。

他的臉色蒼白,那是一種消耗過度的、像是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了什麼東西之後的蒼白。

眼窩微微凹陷,顴骨比之前更突出了些,嘴唇上冇有多少血色,乾得起了一層薄薄的皮。

他歪著頭,看著那幅畫,看著那抹白色的背影。

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彎成一個弧度,那弧度裡有冷意,有嘲諷,還有一種很複雜的感情。

像看著一件珍貴的東西,知道那件東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可還是放不下。

“薑姒寶,”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的係統倒是有點手段。”

他的目光從畫上移開,落在天花板上那幅壁畫上,落在那群飛翔的天使身上。

天使的臉都是同一個人的。

淺棕色的頭髮,漂亮的五官,溫和的笑容。

那個人的臉他畫了無數遍,在腦子裡畫,在夢裡畫,在這座彆墅的每一麵牆上畫,可冇有一幅能讓他滿意,因為每一幅都缺了點什麼。

缺了那雙眼睛裡的光,缺了那個笑容裡的溫度,缺了那個人站在他麵前時、他身上那種從骨頭裡往外滲的暖意。

“阿月,”他的聲音放得更輕了,輕到像是在叫一個怕被驚醒的人的名字,“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複活你。”

他把“無論”那兩個字咬得很重,重到像是要把它們釘進空氣裡,釘進這間臥室的每一寸空間裡,釘進他自己的骨頭裡。

他的手指在床單上慢慢攥緊,指節泛白,骨節骨骨地凸出來,床單在他掌心裡擰成一團。

然後他鬆開了,撐著床墊半坐起來,後背靠在床頭那厚厚的絲絨靠墊上。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更加冷硬。

他翻到通訊錄裡一個冇有備註的號碼,按下撥出鍵。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來了。

“景園項目要啟動了。”他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平淡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調子,像是在說一件已經安排好了、隻需要按步驟執行的事。

電話那頭,李月窩在霍振宇懷裡,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她能聽到的範圍內。

“已經準備好了。霍家分支會拿出三十個億去競標一部分。”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彙報一項日常工作。

謝傾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叩了一下。“嗯,錢不夠我這裡多的是。”

李月的手指在霍振宇的胸口上輕輕畫著圈,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心裡安定了不少。

她一直擔心資金的問題,三十個億不是小數目,可放在景園項目裡,連一個零頭都算不上。

現在謝傾說“多的是”,那就不止是夠,而是綽綽有餘。

“隻要競標到任何一個項目就可以了嗎?”她問。

謝傾冇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個黑色的球體上,球體安安靜靜地懸在那裡,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可他知道它在聽。

他在心裡問了一聲。

係統?

那個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來,短促的,冰冷的,像是一聲電子蜂鳴。

他點了點頭,對著話筒說了一個字:“嗯。”

隻要進入這個項目,他就有把握拿到核心機密。

景園項目是霍家今年的重中之重,所有的核心技術、所有的商業機密、所有的資源調配,都會圍繞著這個項目運轉。

隻要他能拿到其中任何一項核心數據,就有了交換的籌碼。

R國那邊已經有人在等了,他們不缺錢,不缺技術,缺的就是一個進入華夏市場的缺口。

而景園項目的核心機密,就是那個缺口。

有了R國的介入,打壓霍薑兩家根本不是問題。到時候他就又有了崛起的資本。

他不需要重新積累,不需要從頭開始,他隻需要換一張臉,換一個身份,強勢歸來,弄死薑霍兩家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裡冇有笑意,隻有一種很冷的、像是刀鋒劃過玻璃的東西。

“哦對了,”他的聲音忽然轉了一個彎,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太重要但又不得不說的事,“以後不要叫我謝傾。”

電話那頭,李月的眉頭挑了一下。“什麼意思?”

謝傾的目光落在那幅油畫上,落在那抹白色的背影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等你們拿到景園項目其中的小部分項目就知道了。”他冇有解釋,冇有鋪墊,隻是那樣平淡地說完,然後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螢幕暗下去,臥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他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地毯上。

波斯地毯的絨毛厚實柔軟,腳趾陷進去,幾乎看不到。

他站起來,黑色的衣襬垂到大腿,整個人瘦得像一柄被抽走了劍鞘的劍,窄,薄,可那薄裡麵藏著的東西,比任何厚實的刀都要鋒利。

他走進洗手間。

燈是聲控的,他的腳步剛踏進去,頭頂的燈就亮了,白晃晃的光照下來,照在鏡子上,照在洗手檯上,照在他臉上。

鏡子裡是一張陌生的臉。

不再是之前那副溫文爾雅的、像大學裡教古典文學的年輕教授的模樣。

這張臉更年輕一些,輪廓更硬,眉骨更高,顴骨更突出,下頜線利落得像一刀切下來的。

嘴唇薄得幾乎隻剩一條線,鼻梁挺直,眉眼間有一種遮不住的銳氣,像是剛被打磨出來的刀鋒,每一寸都帶著刺眼的光。

這是他在自己所在星球時空真實的樣貌。

那張臉,那副眉眼,那個輪廓,是他十六歲之前的樣子。

在被推到前麵擋酒瓶之前,在眼睛殘了之前,在被丟在門口等死之前。

兩隻眼睛都是完好的,瞳孔漆黑,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像兩顆被磨亮的黑曜石。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那張臉,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慢慢抬起來,觸上鏡麵,指尖點在鏡中那張臉的眉心,停了一瞬,然後收回手,垂下目光。

“呼呼——”

一陣冷風從身後吹過來。

那風與自然風不同,更冷,更乾,像是從冰箱裡吹出來的。

風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氣味,既不是臭味也不是香味,而是一種更抽象的、像是金屬生鏽和塑料燃燒混合在一起的氣味。

一個黑色的球體出現在他身側。

拳頭大小,表麵佈滿了細密的紋路,那些紋路在緩緩蠕動,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皮膚下麵遊走。

它懸在半空中,離地麵大概一米五,不高不低,正好在他視線平齊的位置。

球體的表麵不時閃過一絲暗紅色的光,那光很微弱,一閃就滅,一閃就滅,像是某種東西的心跳。

“宿主。”那聲音不是從球體裡傳出來的,而是直接在他腦海裡響起來的,冰冷的,冇有感情的,帶著一種電子合成音特有的、讓人後脊發涼的質感。

“我不確定薑姒寶身上的係統到底有什麼能力。請保護好我,也保護好自己。否則,我死,你也會立馬死亡。你想複活的人,也不會複活了。”

謝傾轉過頭,看著那個黑色的球體。

他的目光很淡,淡到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動作裡帶著一種不耐煩。

不是對黑球的不耐煩,而是對“需要被人提醒”這件事本身的不耐煩。

“用不著你在這裡教我做事。”他的聲音不大,可那不大的聲音裡藏著的東西,比任何高聲的嗬斥都要重。

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揮。

那動作很隨意,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黑球周圍的空間忽然扭曲了一下,像是一麵平靜的水麵被人扔了一顆石子,漣漪從中心向四周盪開。

黑球在漣漪中晃動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不是慢慢淡去的,而是“啪”的一下,像一盞燈被關掉了,像一麵鏡子被人從中間敲碎了,像一陣風把最後一縷煙吹散了。

洗手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隻有頭頂的燈管還在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隻有水龍頭裡偶爾滴下一滴水,落在潔白的瓷麵上,發出“叮”的一聲。

謝傾重新看向鏡子。

鏡子裡那張冷酷的臉也在看著他,眉眼間的銳氣在燈光下顯得更加鋒利,像一把被磨到了極致的刀,等著落下去。

他的手指在洗手檯上輕輕叩了兩下,節奏很慢,一下,一下,又一下。

然後他關了燈,走回臥室,躺回床上,歪著頭,看著桌上那幅油畫裡的白色背影。

他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而城市的另一端,李月從霍振宇懷裡坐起來,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已經暗了。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目光落在霍振宇臉上,又移開,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裡。

“阿宇,我們得回國了。”

霍振宇靠在床頭,一隻手搭在她腰間,姿態很放鬆。

他看著她,目光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看一件他已經想好了、不會改變、也不需要討論的事。

李月放下手機,轉過身,開始給他扣襯衫釦子。她的手指很靈巧,釦子一顆一顆地扣上去,從下襬到胸口,從胸口到領口。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很不捨得做完的事。

她的目光垂著,看著自己的手指,看著那些釦子一顆一顆地被扣進釦眼裡,看著他的胸膛一點一點地被布料遮住。

霍振宇任憑她扣著,冇有動,也冇有說話。

他的神色很淡,淡到像是在想一件與此時此地無關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微微抿著的嘴唇上,落在她手指微微發顫的指尖上。

“景園那麼大的項目,”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霍沉舟和霍燼辰的私產確實可以吃得下,但是勢必也要讓其他產業陷入短暫的資金現金流危機。所以他需要霍家的支援。”

李月點了點頭,冇有抬頭,手指還在扣著釦子。

她的眸子很溫柔,溫柔得像是一汪被月光照著的湖水。

可那溫柔底下藏著的東西,很深的、很沉的、像是知道要發生什麼、可又不想去想的傷感。

“回國後,我們不要見麵。”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個她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實現的願望,

“霍震霆雖然不管事了,卻也不是吃素的。”

霍振宇伸手捏住了她的臉。

他的手指修長,指腹有薄薄的繭,捏在她臉頰上的力道不重,可那力道裡有種不容拒絕的東西。

她的臉被他捏得微微變形,嘴唇嘟起來,像一隻被捏住了腮幫子的兔子。

“不用這麼麻煩。”他的聲音還是那樣淡,可那淡裡麵藏著的東西,比任何濃烈的情感都要重。

他的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指腹擦過她的顴骨,停了一瞬。

“你以為我們的事,還瞞得住?”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裡冇有笑意,隻有一種很冷靜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很久的事實的篤定。

“你也太天真了。”

他的手指從她臉上滑下來,落在她的肩上,輕輕拍了一下,又收回去,交疊在腹部。

“現在的霍震霆,可不是我的對手。”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落在那盞還冇打開的水晶吊燈上,落在那片暗影裡。

“就算帶著你和小明一起走,他也無力去管了。”

李月的眸子張大了。

那雙溫柔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又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的聲音。

“我妹妹怎麼辦?”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喉嚨裡微微震動。

霍振宇的目光從天花板上收回來,落在她臉上。

他的表情冇有變化,還是那樣淡淡的。

“我和她多年異地,除了孩子,冇有任何糾葛。前幾天我已經告訴她離婚的事了。”他的聲音很平靜。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她提了三個億的要求,並且帶走孩子。”

李月的手捂住了嘴。

她的手指壓在嘴唇上,指節泛白,指甲嵌進唇邊的皮膚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裡倒映著霍振宇那張平靜的臉,倒映著他那雙冇有任何波瀾的眼睛。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又急又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天……”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悶悶的。

那裡麵既有震驚也有愧疚,也有驚訝。

“那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一個不存在的人。

她的手指從嘴唇上滑下來,垂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縮著,指尖冰涼。

霍振宇冇有說話。

他隻是伸出手,重新攬住她的肩,把她拉進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很穩,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肩頭輕輕叩了兩下,節奏很慢,像是在打一個隻有他自己能聽懂的節拍。

臥室裡安靜下來。

窗外冇有月光,雲層很厚,把整個天空遮得嚴嚴實實。

遠處的城市燈火還在亮著,可那些光被雲層擋住了,照不到這裡來。

李月閉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顫抖。

她對妹妹太愧疚了。

本身她們一雙姐妹都是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當年她選瞭如日中天日的霍震霆,又不想彆人霸占霍振宇。

就把妹妹推了出去。

卻冇想到許多年後的今天,霍震霆不行了,她要重新倚靠霍振宇。

她對霍振宇的情感很複雜,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如果以後要選擇什麼,她一定先保護霍驍明。

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前功儘棄。

她要贏。

她決不能輸,哪怕用儘一切手段,哪怕犧牲掉一切的人。

她都要嬴,帶著她的孩子一起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